凌巧迎一开口,跟她走在一起那些个贵族小姐,纷纷嘲笑起二人来……
宇文锦挡在了宇文彦的身前,“喂喂喂,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啊,启明镇上万人,正遭受着瘟疫和饥荒的折磨。”
“你们这些贵族小姐,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穿着华贵的服饰,戴着闪耀的珠宝,没有同情心也就算了。”
“但你们不能把心狠手辣、冷酷无情当作调侃别人的资本,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玩吗?”
然而,宇文锦的话并没有让凌巧迎及她身后的贵族小姐们有所觉悟。
那些事情毕竟没有发生在她们自己身上,所以她们真的很难做到感同身受。
“行了,就只有你们宇文家是慈悲为怀的大善人,我们其他人全都是没心没肺、冷血无情的家伙,就连皇上和太子也不例外了?就你们宇文家有颗悲天悯人的心?”凌巧迎反驳。
宇文锦猛地抬起了手。
凌巧迎和那些贵族小姐们吓得连连后退。
凌巧迎指着宇文锦大声喊,“宇文老五,你想干什么?难道男人还想打女人不成?”
“打你?”
宇文锦从上到下打量了凌巧迎一眼。
“我为什么打你,我有点嫌脏呢,你一大早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竟然跑出来胡说八道。”
“宇文锦你……”
凌巧迎气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先别急着在那里你你我我的分不清楚。”
他抬手一挥,袖子随之挽起,双手叉在腰间,怒气冲冲地责备道。
“你自己铁石心肠、冷酷无情、毫无怜悯之心也就罢了,可别还妄想着把皇上和太子殿下也牵扯进来,让他们为你的过错背锅。”
“我宇文家可不是什么活菩萨,但皇上对百姓的关爱之心,以及太子殿下的怜悯之心,是我们宇文家和天下人都可明白的,可不是你凌三小姐能随便拿来调侃的。”
“你居然这样跟我说话,宇文彦,你给我好好管教你弟弟!”凌巧迎恼羞成怒地喊道。
她怒目圆睁地盯着宇文彦,以未婚妻的尊贵身份向他发出指令。
在她看来,宇文彦理所应当要听从她的安排。
即便她日后并无与他结为连理的打算,但至少在当下,她仍旧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呢。
可惜,她这次可是打错了算盘。
宇文彦沉着一张脸,严肃地走到宇文锦的身边,“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这样跟我说话合适吗?”
“你,宇文彦,你这话什么意思,你难道不知道我身份吗!”
凌巧迎显然被宇文彦的话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她脸上的神色有些狰狞,“我可是未婚妻,你难道还在装糊涂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宇文彦早已对凌巧迎失去了耐心,“不过呢,我觉得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想表达什么?”
凌巧迎瞪大了眼睛,一脸困惑。
宇文彦向前迈了一步,摊开手掌,一条条列举。
“第一,你诋毁皇上,第二,你诋毁太子,第三,你辱骂启明镇全体百姓,第四,你品德败坏;第五,你侮辱我宇文家人。”
“当朝的规矩,你犯了多少条,我宇文彦在此发誓,我绝不会娶一个无德无品、不善良不贤惠的女人,我们的婚约就此解除。”
凌巧迎被吓得有些呆滞了起来,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身后的墨婷婷和乔新莲连忙扶住了她。
墨婷婷气愤,“宇文四少爷,你当众如此说巧迎,是想逼死她吗?没想到你的心肠如此狠毒。”
墨婷婷的话音刚落,她们旁边的包厢突然被人推开。
关杉月款款走出来。
当凌巧迎和墨婷婷看到关杉月时,两人的心脏都猛地一缩,心中暗叫:是那个庶女!
二人恍然回到了几年前,关杉月还未嫁入国公府的时候。
两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而关杉月推着宇文沪,缓缓地从里面走出来,微笑着向墨婷婷、凌巧迎等几位贵族小姐打了招呼。
但墨婷婷和凌巧迎都觉得关杉月的笑容让人头皮发麻。
关杉月此刻还特意高声招呼,“墨小姐,凌小姐,真是好久不见呐!”
“我本来是不打算掺和宇文彦和凌小姐之间的事情的,但墨小姐方才那句话,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理,得想要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墨婷婷一想到关杉月之前对她的污蔑,心里就直犯憷。
她觉得关杉月这次又想故技重施。
因此,刚才见着关杉月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,墨婷婷和凌巧迎都连连后退,生怕关杉月再使出什么手段来讹她们。
“宇文彦刚才说凌小姐挑衅皇家,这还算是说得轻的了。”
关杉月微微挑眉。
凌巧迎的心脏猛地“砰砰”直跳。
她感觉关杉月又要开始她的“表演”了……
“凌小姐你的意思便是觉得皇家心如蛇蝎、冷酷无情,这要是让外面的人听见了,还以为皇上和太子对凌家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情,导致天下人对他们产生误会,这不是在败坏皇上与太子的名声吗?”
“自己心如蛇蝎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把皇上和太子殿下也扯进来呢?莫非,你这是故意的呢,还是有人偷偷私下教你这么说皇上和太子殿下的?”
关杉月这几句话,差点把凌巧迎绕得晕头转向。
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?
关杉月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……
“我才没有这么说,我从来不觉得皇家的人心如蛇蝎,是你自己在夸大其词。”凌巧迎红着脸反驳。
关杉月反问,“那你这通篇的含义难道不是在说皇家人心如蛇蝎、冷酷无情呢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凌巧迎一时语塞。
“好,现在咱们来聊聊阿彦指出的第三点,你明白为什么阿彦会说你辱骂了启明镇的全镇百姓吗?”
关杉月一字一句,清晰明了地向凌巧迎解释。
“你说阿彦和阿锦这几个月在启明镇连米粮都没得吃,只能吃屎,你可知道,这段日子里,太子、国公军以及全镇的老百姓都是同吃同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