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要不要我帮帮大小姐Call阿sir?”
他嗓音很轻,尾音上扬,这样直白下流的烂话,奈何他天生一把低沉好嗓子,胜过午夜电台男播音,一番粗话从他口中说出,摇身一变,诱人又性感,像一把小钩子,引得人情不自禁要上钩。
舒窈哽噎难鸣,任他李行罪行馨竹难书,可舒家亦非正道,做恶多端,她想喊警察救命都名不正言不顺。
舒窈直起腰,在他身上咬来咬去。
李行扬着脖颈,她一下咬在那凸起喉结上,白净小齿留下一排齿痕,李行抽气,喉结滑动,声音嘶哑:“松口。”
舒窈也不如他愿,死活不松口,狠狠一口下去,见了血,又是胡乱发泄一通,就见李行从床头拿起一根领带,露出洁白的牙齿:“好。该我了。”
他像在同她玩一场回合制游戏,你方唱罢我登场,既然她先招惹他,又毫无还手之力,就别怪被他欺负。
弱肉强食,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,不是吗?李行冷笑。
舒窈见嘴上不行,又改用脚蹬,李行动作飞快,捉住她两只手,翻过身往后一压,在她纤薄光洁的脊背上,捉住她的手腕,缠绕几圈打一个死结。
她羞耻不已,张口就骂他:“放开我,你这条狗,凭你也配动我!”
一个冷若细雪的吻落在她唇上,温柔只是假象,他吻得又急又狠,咬住她的唇舌,将她万般咒骂堵在口中,无处发泄。
细密的吻流连忘返,扫过红润脸颊,落在白玉染红的耳垂,又吮又舔,手掌在光滑的脊背上抚弄,如拨弄琴弦,指尖落在颗颗傲气的脊骨上,李行笑得乖戾:“大小姐,感觉到了吗?”
末了几字又低又沉,如气音般,吹进她的耳朵。
舒窈浑身打颤,不知是气的,还是疼的,她咬牙切齿:“你得意什么……不就是被一条狗给咬了,风水轮流转,总有你遭难,等过了今日,有你好看!”
李行挑眉:“大小姐还是先收收声,省点力气嘴硬,待会有你受的。”
“谁怕谁……有胆你,啊呀——”李行往后扯动领结,双手被紧紧扼住,舒窈身体不受控地向前一巅,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墙上,纤纤腰肢弓折,形似半轮弯月。
“大小姐满意了吗?”
如上云巅的快感停在半空不上不下,怎能满意,舒窈粉颊红透,一张小脸惹上情潮,桃夭柳媚,睁眼间千娇万态,她贝齿咬唇,答案就在心头,却落不出一字。
要她说“不”,岂不是服软认输?
大小姐的字典里没有“认输”两字。
绝对不行。
舒窈开口就是一句呛:“……爱做不做,不做快滚,等我去找鸭,个个十八般武艺,哪个不比你强!”
李行挑眉,满目森然:“好。看来大小姐不中意温柔慢慢来,故意惹我,是不是?”
一只大手扼住缠在舒窈手上的领带,用了几分力道收紧,黑色的领带勒住如霜胜雪的肌肤,落下道道绯红的印记,她被李行一扯,身子倾斜,如无助的羔羊。
舒窈确信,这个王八蛋就是故意为之,想让她服输?做梦!
两人各怀鬼胎,他想以此逼她低头,她偏不如他愿。
耐心总有用尽时,隔靴挠痒怎么都不是滋味,舒窈呜咽骂他:“你……你不行就快滚……不要浪费本小姐时间——”
她听他用压抑到极限,嘶哑低沉的少年音逼问她:“想吗,窈窈——”
想吗?窈窈。
想不想我睡你。
舒窈心跳如雷,她想骂他,叫他别做梦,说绝无可能。
可那一个个字都卡在唇齿当中,如哽在喉,怎么也吐不出。
疯了。
她的理智碎得四分五裂。
到了最后,舒窈累得不行,眼皮打架怎么也睁不开,只依稀记得,她又被李行抱去浴室,说要洗澡,她挣扎几下,奈何实在无力,便任他去。
未料李行当真彰显流氓本色,将她放在浴缸中,目光幽深,静静看她好一会。
半梦半醒间,舒窈只觉得身上有手在动。
整个过程,他都在竭力克制,克制自己想将她按在浴缸前的欲望。
李行低眉,舌头抵住牙关,手指青筋暴起,一遍遍调整气息。
他要冷静,不能这么做。
李行将舒窈从水中抱起,用浴巾擦干,放回床上,最后看一眼大小姐那红痕斑驳的雪白身躯,唇角微扬,眼底幽暗。
李行给她盖好被子,散漫一笑。
既然她非要招惹他,那就别想着逃了。
他点一只烟,坐在窗台上,任冷风吹拂。
听远处红港有船远航,歌声阵阵,又是一晚难眠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