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季云洲驱车行驶在专属私密道路上,车子平稳又快速地向前行进。
他余光瞥见副驾上的江凛月脸色苍白、神色凝重,立刻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,语气带着担忧:“你的手太凉了,别累得生病了。”
江凛月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不解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好好的南城,怎么突然就被人死死盯住了?”
这些年她一直关注京市的局势,许家在京市根基稳固、一家独大,向来行事稳妥,她从未查出过任何异常。
“你要清楚,这种深耕多年的老牌世家,底蕴极深,就算暗中动手脚,也绝不会让人轻易抓到把柄。要是破绽明显到全网皆知,股市的股民只会比我们更早察觉异常。”季云洲精准看穿了她的心思,轻声解释道。
车子稳稳停在江家庄园门口,江凛月推门下车,季云洲也紧跟着迈步下来。
“我去看看江爷爷。”他双手插在裤袋里,姿态松弛随性,看似漫不经心。
夜色漆黑浓重,江凛月怕打扰老人休息,委婉开口拒绝:“我爷爷恐怕已经休息了,有什么事,我们明天再说吧。”
话音刚落,江家管家便快步从庄园里走了出来。
“小姐,季总!老爷子请二位进去一趟。”
季云洲迈开长腿,率先走进江家庄园的主楼,江凛月紧随其后。主楼客厅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,江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,戴着老花镜,正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。
“爷爷!江爷爷!”江凛月和季云洲齐齐出声问好。
江老爷子透过镜片,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两人,目光深邃通透。
“过来坐吧。”他将手中的书本轻轻放到一旁,转头吩咐管家,“上茶,你先下去休息,不用守着,别让任何人过来打扰我们。”
管家很快端上茶水和精致点心,随后便躬身退了出去,关上了客厅大门。
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气氛陡然变得凝重。
江老爷子缓缓开口,嗓音沉稳有力:“你们……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
季云洲看了一眼凛月,见她脸色依旧苍白疲惫,轻声开口:“月月,你先上去休息吧!我来和江爷爷说。”
江老爷子看着凛月憔悴的模样,也跟着温和附和:“去吧!洗个澡休息一下!”
凛月没有多余推辞,转身径直上了二楼,把客厅留给江老爷子和季云洲单独谈话。
回到熟悉的卧室,一股浓重的疲惫瞬间包裹了江凛月。
她走进浴室,看着管家提前备好、温度刚好的洗澡水,随手按下加热键,让水温保持最舒服的状态。
随后她转身走进更衣室,换了一套柔软顺滑的真丝睡衣。
等她折返浴室、褪去衣物,才赫然发现自己白皙的肌肤上,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紫红痕迹,轻轻触碰还带着细微的酸胀感。
看着身上的印记,那些和季云洲亲密纠缠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,一幕幕清晰无比,尽数是今日的温存与疯狂。
她轻轻晃了晃脑袋,试图驱散纷乱的思绪,抬脚缓缓踏入浴缸。温热的清水包裹住全身,浴室里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氛,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安静地靠在浴缸内壁,缓缓闭上双眼,又拿起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轻轻盖在眼上。这一刻,外界所有的喧嚣和纷扰仿佛全部静止,只剩下独属于她的安稳与松弛。
她静静躺了许久,就在身心彻底放松的时候,耳边忽然传来轻微的推门声。
凛月心头骤然一紧,迅速拿开眼上的毛巾,警惕地看向门口:“谁?”
季云洲低低轻哼一声,语调带着几分慵懒: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我了。”
江凛月抬眼望去,男人正慵懒地倚靠在洗手台边缘。一身笔挺精致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矜贵,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,眼里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凛月瞬间慌乱不已,下意识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身体,脸颊发烫:“你怎么进来了?快出去……”
季云洲依旧从容不迫,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条干净浴巾递到她面前,语气平淡又自然:“你哪里我没看过?别那么紧张,快点出来吧!我都怕你晕在里面。”
凛月伸手接过浴巾,还没来得及好好裹住身体,刚站起身的瞬间,就被季云洲俯身稳稳腾空抱起。
她发丝上未干的水珠带着淡淡的香气,一颗颗落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,晕开浅浅的湿痕。
“快放我下来,我把你的衣服给弄湿了。”凛月瞬间紧张起来,心头满是懊恼,这下他一身正装全都湿了,待会儿根本没法出门见人。
“没关系!”
季云洲语气淡然,抱着她走到柔软的浴室防滑地毯上,轻轻将人放下,伸手拿过浴巾细致地将她整个人裹好。
随后他微微俯身,单膝微蹲,亲手拿起一双桑蚕丝拖鞋,小心翼翼替江凛月穿好,嗓音温柔缱绻:“乖,吹干头发别着凉了。”
凛月透过面前的镜子,看着他从容温柔的动作,满心疑惑地开口:“你怎么上楼来了?我爷爷呢?”
“你爷爷休息去了,今天太晚了,我在你家留宿一夜也是正常的!”
说话间,季云洲拿起一旁干爽的羊绒毛巾,动作熟练轻柔地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凛月心底的疑惑更重了,忍不住追问:“那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我房间了?不对啊,我的房间上锁了啊!”
季云洲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眼神带着几分狡黠看向镜中的她:“我的客房就在你的隔壁,我从露台翻过来的,放心,你不打算给我名分之前我绝对不会给你找麻烦。”
话音落下,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吹风机,调试好合适的温度,熟练地替她吹起了头发。
江凛月还有些没回过神,温热的风拂过发丝,带着男人独有的清冽气息。
这套动作,他做了无数次。
早在十二岁两人一起出国游学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习惯,往后的岁岁年年,只要他们待在一起,季云洲总会耐心地替她吹好长发。
整整六年时光,这些独属于彼此的温柔细节,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。
吹干净头发后,季云洲转身走出浴室,熟练地打开衣帽间最下层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男士睡衣。
这套睡衣,是六年前江凛月偷偷藏在这里的,没人知道,其实季云洲一直都清清楚楚。
凛月换好干爽衣服走出浴室时,正好看见季云洲慵懒地躺在床上,姿态随性又带着几分张扬的魅惑。
她忍不住轻呼一声,满眼错愕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件睡衣放在哪里?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给扔了?”
“你舍不得!”
季云洲挑眉,朝着江凛月轻轻抛去一个撩人十足的媚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