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吻上去之前,她落下极快的一句话。
“周珩,我会用行动证明。”
证明她从始至终,心里有且只有他。
这一次,温姝不再被动承受,也不再是慌乱躲闪,有的只是满腔赤忱的真心。
卧室内氛围陡然升温,暖黄灯光漫过相拥的身影,晕出一层朦胧缱绻的柔光。
不一会,房间里响起二人急促的呼吸声,温姝被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周珩俯身覆了上来。
二人这是第二次,起初都带着生涩的试探。
可男人仿佛天生就对男女情事无师自通,循序渐进间,陌生的异样感一阵一阵席卷而来。
“嗯~”
温姝只觉自己像是漂泊在无边无际的海面,浑身发软,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。
身旁坚实的臂膀,便是她唯一可以抓牢的浮木。
耳畔响起他压抑的低喘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温姝脸颊滚烫,羞怯地闭上双眼,卷翘的睫毛不规律颤动,细若蚊蚋地应了声:“……好了。”
这种境地,周珩还顾及着她的感受,这让温姝心里觉得暖暖的。
这就是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。
此刻,她要把自己完整交给他了。
想到这,温姝大胆的伸出指尖,勾了勾他手臂。
“好,我会轻点。”周珩嗓音哑得厉害。
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。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屋内的温存却未曾停歇。
温姝累得筋疲力尽,嗓子都喊得冒烟了。
她没想到周珩那方面会如此强,不算周彦来那次,这都四五次了。
即便她体力好,也委实受不住了。
她吃力地仰起脖颈,带着几分软糯的讨好,在他唇角落下一吻。
“老公~我累了,不要了,好不好?”温姝声音哑得不像是她的。
这个动作基本耗尽了她所有精力。
周珩冲刺完,这才不舍得的抽出了身子。
他刚出来,温姝便径直瘫倒回被褥里,眼皮重得难以抬起,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去清洗了。
屋内全是二人欢愉的腥味。
温姝也顾不得其它,不多时,便沉沉睡去。
额前的碎发被细密汗水濡湿,软软地贴在肌肤上。
周珩裸露着上身,露出线条利落的腹肌。
他抬手温柔地将温姝额前湿发一一撩到一边,眼底平日的冷厉尽数褪去,只剩下化不开的柔和。
他俯身,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浅淡的吻,纯粹又缱绻,不掺半分情欲。
“温姝,别想着再离开我。”
温姝是不是第一次,对他来说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现在属于他。
他不会再放手。
盯着温姝看了好半晌,周珩才起身细心为她擦拭身体,再取来被子,替她盖好。
随后侧身躺到她身侧,长臂自然地揽住她肩头。
“嗯……”温姝下意识低吟一声,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,寻了个安稳舒服的姿势。
周珩抬手,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撒娇的孩童。
“睡吧。”
温姝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明明是两人头一次相拥而眠,此刻却自然的如同做了上百次。
周珩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,紧绷的心彻底放松,也闭上了双眼。
清晨。
是周珩最先醒过来的。
他按照自己的习惯下楼晨跑了一圈,上楼时,温姝才刚刚醒来。
她怔怔地望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,愣了许久,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哪。
昨晚的记忆也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。
耳边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,温姝连忙拉紧身上的被子,一双眼眸像受惊的小鹿望了过去。
周珩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裹着清晨的微凉寒气。
望着躺在床上温姝,他道,“醒了?早餐做好了,收拾一下,下来吃饭,吃完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“好。”
许是怕温姝不好意思,周珩去了旁边的浴室洗澡。
房间里多少只剩温姝一人,她耳掀开被褥,只见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红痕,是昨夜留下的印记。
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所幸周珩有分寸,脖颈、手腕这些外露的地方,并未留下痕迹。
温姝起身走进浴室洗漱,简单冲了个澡,最后化了个淡妆,才出了门。
昨晚没睡好,她状态不是很好,妆可以遮遮。
餐厅里。
周珩已然坐在餐桌旁用餐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加身,他又变回了那个气场冷冽、生人勿近的周总。
只是当目光落在温姝身上时,眼底的淡漠悄然化开几分温柔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温姝拉开凳子,坐在了周珩身旁。
“没多久,快吃吧。”
“恩。”
这顿饭吃得很安静,两人之间的沉默一直延续到了医院门口。
“下班记得告诉我,我来接你。”
温姝解开安全带,嗯了一声,刚要下车,手腕被人扣住。
周珩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婚戒静静闪耀,而他摊开的掌心,躺着一枚款式一模一样的女戒。
“戴上婚戒吧,免得以后被人说闲话。”
温姝微微一怔,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,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好,我不是故意不戴的。”
昨天他们温存到那个时候,再加上早上时间赶,她的确完全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“没事,我帮你戴。”
温姝心头微动,伸出纤细的无名指。
周珩拿起戒指,动作轻柔地为她套入指尖。
尺寸分毫不差,银质戒圈贴合肌肤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好了。”
温姝没想到大小会这么合适,合适的好像他量过她的尺寸。
“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再磨蹭下去,她该迟到了。
“嗯。”
温姝心绪纷乱地走进医院,回到办公室才回过神。
她换上白大褂,同事打趣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。
“呦,这不是新婚的温大夫吗?这么快,婚戒就已经带上了?”
对于同事,温姝并未隐瞒结婚的事实。
她一到科室里,瞬间吸引了同事们好奇打量的目光,都是好意。
他们一眼就留意到温姝无名指上闪闪泛着银光的钻戒。
其中有人认出了钻戒的款式,惊呼了一声。
“这可是全球限量款钻戒,温大夫,你这是嫁入豪门啦?”
温姝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,否认道:“没有,只是家里做一点小生意。”
她不愿张扬周珩的身份,只想安安稳稳工作,避开不必要的麻烦。
同事们会心一笑。
能买得起这样的钻戒的人,怎么可能只是做小生意的普通人家?
他们心领神会,不再多问。
“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?温大夫?”
科室内友好的小侃一字不落的传到站在门口的两人耳中。
门外,周彦脸色铁青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身旁的季宁宁,脸色也好不到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