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姝,前面叫你过来给我送个衣服,你那么不情愿,回头就拿着戒指盒找上门来?”周彦双手随意插在裤袋上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“你就承认吧,你心里有我,之前不过是欲擒故纵!”
说着,他在温姝措愣的目光下缓缓上前,“你的这个手段对我没用,我不可能和你结婚,我的结婚对象只有宁宁一人,至于你,我可以允许你留在身边。”
他真正爱的是季宁宁,也绝不会允许她受一点委屈。
“……”温姝被周彦的自恋差点逗笑。
这人怕不是脑子撞坏了吧?
“周彦,自恋得有个程度,谁说这是给你的?”温姝面无表情。
对温姝的反应,周彦愈发觉得她是被自己看穿了,还死要面子不承认,“难道你不是想用钻戒求我回头吗?”
“不是。”温姝果断否认,“有病得治,我可以给你开个脑部CT,你再去认真检查检查。”
她是真怀疑周彦撞坏脑子了。
温姝的话让周彦有一瞬间的呼吸不顺畅。
她看向他时,确实没半点情绪,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。
忽地,周彦大脑一阵刺痛,几个破碎的画面猝不及防闪现在脑海里。
是他亲自去珠宝店挑选钻戒。
身边陪着的是季宁宁。
应该是他打算向她求婚。
看他痛苦的模样,温姝是真担心他想起从前的零星半点,忙问:“周彦,你没事吧?”
听着温姝的关心,周彦愉悦地挑了挑眉,连带着脑袋的疼痛都少了。
“哼!我就知道你在装,我刚刚想起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温姝心里一紧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看温姝如此紧张,周彦轻笑,“我给宁宁买了求婚戒指。要不是我想起这个,我还不知道你拿着不属于你的东西,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。温姝,你的心机真的深,以为我失忆就能颠倒黑白?”
温姝听完,一时间不知做什么表情,心却放回了肚子里。
她耐着性子,解释道:“周彦,我手里的钻戒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其次,我不喜欢你,更没爱好去当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。”
她的解释在周彦看来,就是不想当情人,想取代季宁宁。
周彦上前一步,眼底嘲弄加深,“温姝,你还在装。想让我和宁宁分手,与你复合,你做梦!别觉得拿着我们先前的东西跑到我面前,我就能触动了。”
“就算你将过去几年,我们之间的回忆都翻出来,我也不会回头,更不会和你复合。真想让引起我的注意,就收起你那点小心思,使用次数多了,不仅没意思,还会让我更加讨厌你。”
温姝无语的嘴角抽搐了几下:“……”
她不想再废话,“随你怎么想,有空记得去照CT。”
话落,她甚至都懒得再多看周彦一眼,就进了医院。
周彦此刻听不出好赖话,自以为是温姝在关心他。
在她走后,也回了病房。
季宁宁还躺在病床上,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,看起来和常人无异。
见周彦进来,她一脸依赖。
“周彦,你去哪了?”
周彦则是垂眸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五指,“我送你的那个戒指呢?”
季宁宁一愣。
什么戒指?
她很快回过神,立马扯了个谎,圆了过去。
“那是你送给我的,我肯定要宝藏的收起来。”
这些日子,季宁宁圆的慌越来越多。
她垂下眼,掩盖住有些慌张的心。
“但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,对不起,周彦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眼眶微红,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放大了她的柔弱。
周彦忽略那点异样,坐到一边,手轻轻握住季宁宁的手。
“丢了就丢了。”他语气温柔,带着一丝补偿的意味,“等你出院,我带你去买更好的,别哭了,好不好?”
季宁宁点了点头,顺势躺进他怀里,撒着娇,软声说道,“周彦,你真好。”
周彦摸了摸她头,语气宠溺,“我不对你好,还能对谁好?”
季宁宁还记挂着出院的事,眼中的水汽还未散去,看着周彦道。
“我们早点出院好不好?我问过医生,说过两天,我就能出院。”
周彦向来都是顺着她,既然她想出院,那就出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
季宁宁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。
她实在不愿意让周彦和温姝再有其他的接触。
她抬眸偷偷瞟了一眼周彦。
到这个份上实在不易,她不会再松手。
……
医院里的生活依然忙得飞起,一直等到下班,温姝这才得了空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脖颈,回想起先前助理打来的电话。
周珩让她搬到他的公寓去。
她刚和他领证,他便出差。
温姝心里有失落,但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何况,她也能借此机会,好好缓冲下。
下了班,温姝亲自联系了搬家公司,只收拾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个人用品,另外的都是旧屋里原有的东西。
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周彦遗落在这的衣物和随身物件。
温姝特意让搬家公司的人收拾成了几个箱子丢到一边。
旋即,她拿出电话。
一想到要面对周彦,温姝就感觉心累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拨通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,听筒里传来的是女人故作娇柔的声音。
“喂?温姝,你怎么打电话来了?”
她声音做作无比,温姝压下心里的不适,尽量维持语气平静。
“我找周彦,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周彦在洗澡,你有什么事,直接跟我说吧。”不等温姝回答,她便自顾自接话道。
“周彦最近一直陪在我身边,住院的原因也让你笑话了吧,都怪他呢,持久又用力,床上那么疼我,你肯定体会不到吧?”
温姝冷笑一声,“是吗?这三年来我和他的次数不一定比你少啊,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满,他在床上真的疼你吗?你应该没见过他真正疼人的模样,那模样,我说,你可能都感觉不到。”
她刻意放缓了语气,听着季宁宁急促的呼吸,勾唇一笑。
“说句良心话,周彦人品可能不好,但技术方面确实没得说,你现在尝到的不过就是皮毛而已。”
“温姝,你不要脸,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周彦失忆不清楚,你不清楚吗?”
反问完,温姝就心情极好的掐断了电话。
可在转过头的刹那,她整个人一僵,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只见周珩身姿笔挺站在玄关处,幽眸是一贯的冷漠。
她说的那些话,他应该都听到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