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罗瓦去了挺长时间,云姝最开始还没什么,可是等了一会儿,周围的寂静突然就让人心里不安起来。
她确保门是关好的,但还是不放心,于是走进屋子里把刚刚纳罗瓦给她的那瓶迷烟揣进怀里。
又等了一会儿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云姝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,然后小心翼翼的跑到门口。
她没说话,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老婆,是我。”
是纳罗瓦!
云姝眼睛一亮,赶紧从里面打开了门。
纳罗瓦走进来后第一时间关上了门。
对上云姝亮晶晶的眼睛,他牵着人走进了屋。
两个人坐在桌边,纳罗瓦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。
那是一瓶蓝色的药水。
和纳罗瓦每日调配药剂用到的那些容器很像。
云姝疑惑的问道:“这是什么呀?”
纳罗瓦此时也摘下了面具,眉宇间满是复杂的情绪:“我不是很确定,老婆,我要研究一下这里的东西,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,那么…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等结果出来再说吧。”
云姝感觉这件事情很严重,她点了点头:“那你快看看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纳罗瓦看了看外面:“一会儿应该会有人过来,我晚上再开始。”
如他所说,下午的时候,除了送饭过来的侍者之外,早上的那个趾高气昂的中年男人也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侍从,手里抱着两个大箱子。
里面正是纳罗瓦早上要的那些东西。
“看看吧,东西对不对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不过这次纳罗瓦的态度好了很多。
他勾起唇角,温声开口:“有劳了,王宫里有别的巫师吗,看起来对这些材料很了解啊。”
“哪有什么别的巫师,是我们尊敬的陛下亲自监督找的材料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得意。
纳罗瓦眸光紧紧盯着他,唇角弧度更深:“哦?看来陛下对这些很有研究。”
“陛下可是…”
那人突然反应过来,声音瞬间停下。
他狐疑的看着纳罗瓦: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纳罗瓦收回目光,淡淡开口:“我要确保这些材料无误,否则到时候魔兰草出了问题谁负责?”
“你吗?”
他语气淡淡,对方却瞬间紧张了几分:“那你快检查,我还要去和陛下交差呢!”
纳罗瓦也没什么要问的了,干脆把人打发走了:“挺好,去吧。”
那态度,好像对方只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喽啰一样。
那人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最后也无奈,只能气冲冲的走了。
人一走,纳罗瓦瞬间变脸,提着食盒美滋滋的走进屋里:“老婆,吃饭了。”
云姝昨晚没睡好,刚刚又眯了一会儿觉。
她脸上不知道在哪压出了一片红印子,正晕乎乎的从里面走出来。
纳罗瓦把东西放桌上,一转头差点被萌死。
先抱住亲了一口,这才把人按在凳子上坐下。
盒子打开,浓浓的肉香就散了出来。
烤的刚刚好的大份肉排,还有一整个白面包。
下面那层是两碗浓汤,以及一小盘干果蜜饯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块精致的蛋糕,一瓶红葡萄酒。
待遇倒还不错,纳罗瓦挑了挑眉,开始专心的投喂自己的小妻子。
真可爱,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,好想亲。
这么想着,他不受控制的低下头,越靠越近…
啪的一声。
云姝红着脸瞪他,伸出去的手迅速收了回去:“你好烦啊!”
总是亲亲亲!
有什么好亲的!
纳罗瓦伸手摸了摸脸,然后抬起云姝的手放在唇边:“手疼不疼?”
那双眼睛深情的很,一下子给云姝整不会了。
她红着脸,指尖在纳罗瓦脸上轻轻摸了摸:“我是不是打疼你了?”
纳罗瓦本来要说不疼的,但心念一转,表情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:“我疼没事,只要老婆不生气就好。”
说着,他还用脸又蹭了蹭云姝的手。
云姝赶紧收回手,皮肤又红了几分。
“我吃饱了,你自己吃吧!”
她佯装出凶巴巴的样子,起身跑回了屋里。
纳罗瓦忍不住笑出声来,随后拿着云姝刚刚用过的餐具直接吃了起来。
嗯,味道不错。
晚上的时候,纳罗瓦拿着白天找到的那瓶药水进了那间药剂室。
天快亮的时候才出来。
云姝睡醒的时候,发现他坐在床边还吓了一跳。
“纳罗瓦?”
她刚睡醒,声音软软的,带着些鼻音。
坐起来揉了揉眼睛,纳罗瓦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:“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,我醒了。”
纳罗瓦伸手搂住她,云姝就动作自然的靠过去。
“你一晚上没睡吗?”
纳罗瓦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。
他亲了亲云姝的额头,半晌,开口道:“昨天我拿回来的那瓶药水你还记得吗?”
云姝点了点头:“记得,那瓶蓝色的对吧?”
“嗯。”
纳罗瓦的语气有些古怪,又像是早有预料:“那是可以改变人容貌的药水,只是需要长期服用,否则超过三天就会产生副作用。”
云姝像是联想到了什么,突然从纳罗瓦怀里坐了起来:“我知道了!”
她眼睛都圆了:“真国王已经死了,还是被关在你老师的塔底地下室,而且你老师诈死…”
“所以现在那个国王是你老师!”
纳罗瓦嗯了一声,看起来还算淡定。
又或许是已经震惊过了。
云姝兴奋的不行:“那我们快去揭穿他吧!”
任务任务任务!
见她这么激动,纳罗瓦倒有点诧异了:“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激动啊?”
按理说,要激动也是该他吧。
云姝干笑两声:“我这不是没见过这种事儿嘛。”
纳罗瓦没有多想,摸了摸她的脸,笑道:“知道老婆激动,不过这件事我们得有证据在手里。”
说的也是,云姝淡定下来:“你之前不是把真国王身上的徽章拿下来了吗?”
纳罗瓦摇了摇头:“不够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云姝叹了口气,突然眼睛一亮:“欸?你说他三天不吃药就会有副作用,那如果把药给他调包呢?”
纳罗瓦瞳孔张大,眼神复杂的看着云姝,好半晌才有些恍惚的开口:“老婆,没想到你…”
蔫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