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轻拂,蓝色的窗帘轻轻晃动,丝丝月光洒在地板上。
云姝蜷缩在纳罗瓦怀里,睡的正沉。
不知何时,绿色的藤蔓无声无息的顺着窗框钻进来,然后慢慢的爬到了床脚的位置。
“唔...”
云姝漂亮的眉头轻蹙,睫毛颤动,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。
纳罗瓦听到动静,下意识的收紧手臂,不过并未苏醒。
很快,那绿色的藤蔓松松的缠上白皙的脚踝...
诡异的香气越来越浓,睡梦中的二人呼吸更沉了。
云姝呼吸不安的紧促了几分,浓密的睫毛似乎想要用力的掀开,但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蓦地,她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泣音,纤瘦的肩头可怜的蜷缩了一下,眼泪滑落鬓间。
纳罗瓦毫无察觉。
云姝只觉得像是被毒蛇缠上了一样,越缠越紧…
可怜的唇半张开,可怜兮兮的小口喘着气。
那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竟让她真的张开眼皮。
只是薄红的眼皮下面,那双雾蒙蒙的瞳孔没有丝毫的神采。
“不…”
她口间发出无意识的委屈呢喃,指尖轻轻的蜷缩,突然碰到了纳罗瓦的锁骨肌肤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,那种诡异的凝滞感猛地消失,藤蔓迅速钻出去,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。
与此同时,纳罗瓦的眼睛缓缓张开。
他先是狐疑的看了看房间,并未察觉到异状后,又躺回去,把自己的小妻子搂紧。
看着对方红扑扑的脸蛋,他心中一片柔软,忍不住低下头,轻轻的亲了一口。
云姝不安的皱了皱眉,把自己蜷缩的更紧。
…
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,云姝坐起来的时候,隐晦的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她以为是纳罗瓦昨晚在她睡着后做了什么,脸有些发烫。
不过纳罗瓦现在不在房间里,云姝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“哦对,要去王宫的。”
她下了床就往外面跑,刚好撞上了正进门的纳罗瓦。
“哎哟我的头!”
被撞的脑袋晕晕,纳罗瓦扶住她,有些好笑的说道:“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
他手里拿着一件深蓝色银丝绣边的衣服递给云姝:“穿上吧,我们等一下去城里。”
云姝接过来,有些好奇的打量着:“这是什么呀?”
“巫师袍,不过这个是城里那些人穿的,我们要混进去就得穿它。”
云姝了然:“哦哦。”
她拿着衣服走回卧室,刚准备脱身上的,一转头,纳罗瓦就靠了过来:“老婆我帮你。”
云姝瞳孔瞬间脸色爆红:“我自己可以!”
她说着就去推对方:“你先出去啦!”
纳罗瓦哼哼唧唧的不想走,但看云姝好像要生气,眼神瞬间都变得清澈了:“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说完,他就一脸严肃的走了出去。
云姝跑过去把卧室门关上,临了还瞪了他一眼。
门砰的被关上,纳罗瓦悻悻的摸了摸鼻尖,随后又忍不住笑道:“凶巴巴的。”
好可爱。
很快,房间门开了。
纳罗瓦也换好了衣服,在门口等她。
直到看到人的瞬间,他呼吸一滞。
深蓝色的巫师袍衬的云姝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像是在发光一样,她还在低头整理着袖口,嫩生生的脸蛋鼓起,小声说道:“袖子有点长。”
银色长发应该是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弄的有些乱,不过反倒多了几分别样的风情。
云姝没听到纳罗瓦回应,有些疑惑的抬起头:“纳罗瓦,你在想什么呢?”
纳罗瓦瞳孔轻轻颤了颤,目光痴迷的伸手挑起云姝脸颊边的碎发:“没什么…”
他喉结滚了滚,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,眼神温柔的轻笑:“头发乱了。”
“哦,刚刚勾到了吧。”
云姝随便用手捋了捋,视线落在换好了蓝色巫师袍的纳罗瓦身上,眼前一亮:“哇!”
纳罗瓦难得有些脸红,捏了捏她的脸:“很奇怪吗?”
云姝赶紧摇头:“不会啊,超帅的!”
之前纳罗瓦穿着那件沉闷的黑袍,整个人有一种神秘的感觉。
但这件不一样,穿在身上,他更像是一个贵公子,尤其笑起来的时候…
云姝脸颊微微发烫,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:“我们走着去吗?”
那要走好远的吧…
就在她纠结的时候,纳罗瓦吹了个口哨。
紧接着,一阵马蹄声迅速靠近。
纳罗瓦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:“带你见个新朋友。”
院子外面,棕黑色的骏马神采奕奕的站在那里,身上的鬃毛随风轻轻拂动,身上更是亮的在发光。
见到他们出来,那匹马十分热情的打了个响鼻。
云姝一脸惊叹,纳罗瓦揽住她的腰肢,低头在耳边低声道:“我抱你。”
话音落下,腰间一紧,云姝只觉脚下一轻,然后自己就坐在了马背上。
身后,纳罗瓦温热的身躯紧紧抱着她,声音低沉温柔:“它叫蕾娜,你可以摸摸它。”
蕾娜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有些兴奋的踩着脚在原地踏了几下。
云姝吓了一跳,纳罗瓦笑道:“它很喜欢你。”
云姝也没那么紧张了,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蕾娜的脖子后面的皮肤。
手感好好啊。
她眼睛弯起来,俯身靠近了蕾娜:“那我也喜欢你,蕾娜。”
“老婆坐好,我们出发。”
纳罗瓦的手臂绕过云姝的腰握住缰绳。
蕾娜慢悠悠的走了起来。
云姝靠在对方怀里,安全感十足。
这时,纳罗瓦说道:“这一次不知道要去几天,我们得先去一趟高塔。”
现在可不能让卡兰托死了。
塔底是封印的魔法阵,卡兰托出不来,如果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那根讨厌的草就该枯萎了。
所以他得准备好足够时间的药水给对方。
到了塔底,云姝骑在马上,一抬头,就看到卡兰托坐在窗边发呆。
那一刻,她觉得对方也挺可怜的。
一直被关在一个地方,哪里都去不了…
她叹了口气,正想着以后对卡兰托还是好点,就听到上面传来一道轻佻的好听声音:“姝姝宝贝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她对上对方的视线,就见卡兰托舔了舔唇,眼神里满是痴迷的癫狂:“***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