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初看见面前正在不断抖动的棺材有点傻眼,不是,这里面谁家老祖怎么感觉要跑出来了。
上次火车上的处理完以后,士兵们也立马进行了相应的清理,但是意外的是,又发现了一具一直在不断抖动的棺材。
士兵们最后禀告了张启山,张启山到底是九门的老大,完全不慌,甚至直接让抬到院子里,他亲自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不过喻初能看出来,他还是略微有些紧绷,她的视线又落在棺材上。
一边又在想,这不是要跳出来了吧,这要是到时候真的跳出来,她能跑的过不。
“喻初小姐能听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吗?”他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喻初身上。
喻初耳朵动了动,但是却并没有听到任何比如说是指甲抓挠或者动作,似乎这个棺材的抖动就只是在抖动而已。
她摇摇头:“听不到里面东西发出的声音。”
面前的棺材是用一个巨大的铁链捆绑住的,似乎里面的东西是特别可怕的东西,更像是某种镇压的仪式,透着一股严重的不祥。
张启山点点头,走到那口棺材前面停下。
“佛爷,”一个亲兵从柱子后面走出来,脸色发白,“今早我换岗的时候,就发现这个棺材和别的不一样,一直在抖动,弟兄们都说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说是里面的东西不干净。”
喻初叉着腰站在原地,这要是干净,那老奶奶都能上树了。
张启山根本没有看他,把手伸向棺盖。
“佛爷!”张日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“这棺开不得。”
张启山的手指没有收回去:“开得了。”
不过也没有解释其他的,他偏头看了张日山一眼,“开棺。”
张日山沉默了片刻,没有再劝。
他把手里的枪别到枪包里,走上前,和另一个亲兵一左一右站在棺材两侧,把撬棍插进棺盖和棺身的缝隙里,卡住。
粗壮的铁链在刚才已经被解开了,喻初看着铁链,就发现其中的一部分竟然有一些裂痕,看起来非常的新。
喻初的直觉又自动的开始反应,忽然她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,这里面……
棺盖被整个撬开,张日山和另一个亲兵合力抬起棺盖,将它平放在旁边的石台上。
棺盖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的绿色雾气从棺材内部涌了出来,喻初连忙捂着口鼻后退,只能庆幸这是露天的环境。
雾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,却又让她感觉到熟悉,但是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……
棺材内并非寻常的骸骨,而是一具女性的尸身,穿着她从未见过的服饰,深红色的长袍,衣料在雾气中隐约可见,领口和袖口绣着一种很陌生的纹路,甚至头上的还有非常完整的发髻和妆容。
她的面容完全可见清晰可见,,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轮廓,嘴唇的线条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,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绿色液体。
指甲倒是极长,呈现黑紫色。
喻初的目光从那具女尸的面容上扫过的时候,她人都傻眼了,不受控制的上前两步,张启山准备拉她却没抓住。
低头看见泡在棺液里面的女尸,她的脸也映照在棺液里面,两张脸似乎在这一刻缓缓重合了。
这怎么是她!
这不会是她祖宗吧,不对,她的祖宗应该不是这个时空的。
就在这时候,棺材又开始剧烈的沸腾,绿色的雾气呈现喷涌的状态,短短几秒就几乎笼罩了整个院子里的人。
那些雾气像有意识一般,顺着他们的呼吸钻入体内,他们的眼白开始从边缘泛起红色,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声响,然后一人猛地转身,一把将旁边同伴手里的枪夺过来,枪口抵住对方的下颌,扣下了扳机。
枪声骤然炸开,喻初下意识闭了闭眼,却发现这些雾气完全的没有靠近她。
张启山迅速转身,对着最近的几个士兵吼道:“按住他们!别让他们碰到枪!”
张日山已经扑了过去,迅速将发狂的几人打晕,短短几息,院子里就一片混乱,只庆幸刚才让其他人都远离了这里。
张启山没有看身后,他站在棺材旁边,微微捂住口鼻,面朝那具女尸,他直接用右手拨开了女尸颈侧垂落的发丝,露出一小片领口下方的皮肤,又探向女尸唇边,那里露出了一小块青铜色的边缘。
太奇怪了,太奇怪了。
喻初听到了一声轻响,青铜片脱离了女尸的口腔。
那些弥漫的绿色雾气忽而停止了喷涌。
张启山直起身,把那枚碎片攥在掌心里,倒是没给其他人看。
“封棺。全部运到老宅地窖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喻初依旧站在原地表情奇怪,这个人的脸实在是和她的太像了,除了那个女尸的身体颜色比较青灰,其他的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之前没开棺一直在震动,但是开了棺却还是没有发现原因。
张启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:“喻初小姐。”
喻初脑子里非常乱,她根本没听见有人叫她,棺材里的液体缓慢地从女尸的面部边缘滑落。
喻初看清了女尸眼角的位置,那里有一个极其奇怪的符号,她再次走近了一些,伸出手把那层奇怪的翘起掀开,就发现灰白色的皮肉之下,是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这是汪灿手背上的那个符号。
只是这一次,它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了一具与她面容极为相似的尸体上。
时间似乎变得极为漫长,喻初甚至自己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。
“喻初小姐。”张启山又叫了一声。
她这才回神,把目光从女尸脸上移开,转身面向他。
“佛爷,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样。”
张启山仔细地端详她,说不像是假的,甚至不能说是像了,是非常像,完全是一模一样的程度。
“你知道她的来历吗?”
喻初摇摇头,她怎么知道,现在完全在头脑风暴,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被邪神安排的,就为了吓她一跳,不过,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。
“佛爷,刚才棺材里的液体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喻初觉得那个绿色的液体实在是味道特别熟悉,但是她又不能直接问。
张启山拧着眉头吐出两个字:“陨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