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...”
宋允意莫名有些心虚,她这不是还没适应吗?
她转移话题,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我女朋友吗?”封丞慢悠悠地说,“我的女朋友不主动找我,那就只能我主动了。”
这一口一个女朋友挂在嘴边,听得她心跳开始加快,她垂下眸子不敢与文瑟对视,低声解释道:“我早上很忙。”
身份转换得太快,她是真没谈恋爱的感觉。
起床后翻阅工作信息,去到律所处理工作,开会,约见当事人,一堆事忙得焦头烂额,哪有空联系他?
他的语气幽幽,“我们家宋律师看来比我还忙啊,见面要预约吗?”
鼎亿总裁还没一个律师忙,这话要传出去,恐怕都会让人觉得鼎亿要破产了...
又在阴阳怪气什么啊...
但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,说了句等下,就翻起了手机,果然看见了被封丞那条被工作信息挤压到下层的信息。
上面写着:【午餐吃什么?】
破案了。
原来是她无形鸽了他,怪不得这么怨念,他过来这边了吗?
她视线开始乱飘,没找到人,就捂着听筒小声解释:“我没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,抱歉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封丞的声音凉凉地:“你是在跟男朋友说话还是跟合作方?”
她脸皮薄,斟酌开口:“前者。”
“声音这么小?是跟哪个野男人吃饭,鸽了我这个正牌男友?需要我避一避吗?”他的语气那叫一个酸。
宋允意自知理亏:“我跟我导师吃饭呢,哪有什么野男人,别瞎说。”
封丞:“让我跟咱们导师打声招呼。”
宋允意:“...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什么叫咱们导师?导师是她的,不许抢。
封丞的笑声传来,总算没那么阴阳怪气了:“这话有问题吗?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也是你的,就跟你的儿子也是我的一样,很难理解吗?”
宋允意下意识把听筒捂紧了些,她都怕这句话让文瑟听见了去。
她瞅了眼文瑟,看见了她调侃的笑意。
宋允意糊弄: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
说完她尴尬地把手机递过去,脸有些热:“老师,那个封总、封丞有事找你。”
其实只是打招呼,并没有事。
是的,她决定坑他一把。
叫他这么嘴毒,哼哼。
文瑟放下筷子,用毛巾擦了擦手才接过手机,点了扩音:“封总,许久未见,近来可好?”
封丞的语气正常了不少,彬彬有礼地回:“托允意照顾,我自然一切都好。”
宋允意差点被水呛到。
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?还有她哪有照顾他?
文瑟笑道:“这些年我算是看着允意长大的,她哪会照顾什么人,不给你惹麻烦就很好了,以后还是得让你多多照顾她。”
“那自然是荣幸至极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,封丞最后说:“我刚好在附近,方便借用一下允意吗?”
文瑟十分爽快:“那自然是没问题。”
然后,宋允意就被文瑟迅速‘打包’,刚出餐厅不久,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她面前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恣意不羁的帅脸。
宋允意刚生出的一点不悦瞬间没了。
上车后,她还没坐稳,腰身就被大手轻轻一扶,把她勾了过去,距离瞬间近了不少。
封丞刚想说什么,脸就被宋允意捧住,紧接着唇就被她亲了一口。
那双漂亮的杏眸含笑看着他,仿若点点星光:“别不开心了,我下次一定注意消息。”
封丞喉结滚了滚,抬手抚着她的后颈,嗓音有些暗哑:“没想兴师问罪。”
宋允意不解地歪了歪头。
那他找她干嘛?
封丞点了点她额头:“情侣之间为什么要道歉?你又不是故意的,说什么下次一定会注意?”
宋允意捂着额头嘟囔:“是你先阴阳怪气地。”
封丞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还真让纪亭序说中了,他这张刻薄又不留情的嘴,确实追不到女孩子,他能成功上位完全是靠儿子的。
他只能承认。
宋允意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他看着她,目光炙热,语气十分坦荡:“我下次再阴阳怪气你就骂我,不开心了就怼,我们家女生不用道歉,听到了吗?”
宋允意没绷住笑了:“那要是我真的做错了怎么办?”
这句话被他说得那么笃定,可世界上哪有永远做事是对的人?
封丞看着她的笑颜,意味深长:“你真想知道?”
直觉让宋允意觉得这个笑容不对劲。
她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,越想她就越不自在,总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抚在她后颈的手慢悠悠流转在她耳垂,一下轻一下重地揉着:“想什么呢,脸这么红?”
宋允意的耳垂最是敏感,被他弄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,她抓住他的手,用力掐了一下:“我才没有脸红。”
“哦。”封丞回应得十分流畅,“那就是我脸红了。”
空气寂静几秒,宋允意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封丞明明知道她在说什么,非要让她重复一遍。
宋允意被他缠得没法,一股脑就说:“以后我对你不道歉,即便错了就倒打一耙。”
说完宋允意自己都觉得曲解了他的意思。
封丞却道:“总结得不错。”
未了又叮嘱,“但这只能对标我,咱们做律师的还是得讲道理,不然容易挨打。”
宋允意哼了一声撇开脸:“要你说。”
此时的封丞不知道,就是因为这句话,让他过不了多久就实实在在吃了个哑巴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