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来的时候,孩子都换到顾景砚来抱了。林月娥出来将他带回来的东西搬回到客厅里。
“不用搬了,都是要送人的。搬回去做什么?”
顾景砚见林月娥还没明白自己买这些东西回来解释道:
“之前你不是说要感谢大家帮忙吗?现在就感谢吧,以后再回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哦,我说你买这些回来干什么啊,咱们都要走了。原来是送人的啊。也好。”
林月娥想着现在这些东西还算可以,大家还都挺稀罕的,特别是家里有孩子的,现在的娃娃多可怜,有颗糖就幸福的不得了了。哪像以后,大家都要开始控糖了。
什么都不稀罕。吃的多了还要得病。
“走吧,今天就给大家送了,明天早上咱们就得走了。一会回来好好收拾一下,把你和孩子的衣服,要用的带上就好了,其他的都别带了,到了省城那边重买吧。”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现在交通不方便,两人又要带着孩子,所以能带的东西有限。
“行吧,那先去对面王奶奶那里。”
两人的性格说干就干,立马便提着两样东西就去了对面。
给之前林月娥在纸上记着要感谢的人都送了东西之后,天都已经黑了。
顾景砚他们也在大家的聊天中知道了早上林家发生的事情。
“林家又出事情了,真稀奇。听他们说屋子里堆满了粪,真的假的,张桂芬他们难不成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吗?睡的这么死?”顾景砚想不明白。
“那谁知道呢。”
林月娥心想,我用空间空降的,能听到才怪呢。
“说是已经去找公安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是谁干的。”
林月娥笑的可开心了。能调查出来就有鬼了,之前李春兰结婚那次,丢的东西到现在都没信呢。
两人还不知道,这会林家已经把希望全放在他们家了。
就等着两人走了之后,过来住他们家的房子呢。
“天都快黑了,娘,今天晚上咱们怎么办,家里实在太臭了。我住不下去。”
林金宝和他娘两人在自家门口。望着自己家里想回去,又怕回去。
“你不是说跟林月娥说好了,我刚才看到顾景砚回来了,他们明天就要走了,那咱们明天就住到那边去。”
张桂芬昨天就听儿子说了这事了。只是现在顾景砚回来了,她们不好过去,其实今天如果顾景砚没回来的话,那张桂芬肯定要去林月娥那边借住的。
家里成了这样,根本没法住。
“爹去镇上找公安了。怎么还没回来?”
林向钱今天本来早就要去找公安的,硬是被林向阳给劝住了。林向阳说那些粪都是好东西,家里也没丢什么值钱的东西,让他不要去麻烦人家公安了。没有必要。
林向钱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越想越不对劲。
自己家里都这样了,大哥居然不让他闹大,再想到之前姚蓉话里有话。他才往镇上去了。他准备去的的时候,没想到张桂芬居然也不想他去。
他一把将张桂芬推的坐在了地上。看着她那慌乱的眼神。林向钱更坚定一定要去找公安。他不知道张桂芬到底在瞒什么。
但他觉得只要把公安找来了,怎么着也能查出些什么事情的。
天快黑的时候,帽子叔叔们被林向钱带回了家里。
帽子叔叔再次来到了林向钱的家里,人都麻了,上次的案子都没查出来,又出了一桩奇案。
“你确定,你们半夜在屋里睡着,屋子里突然就被人堆了这么多的粪,你们还没发现。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么多了?”
帽子叔叔检查了门窗之后,一脸的你们在跟我开玩笑。
另一个从厨房里过来的人也问道:
“你们厨房的门没了,是之前就有,还是没有啊。你们是不是一直把大粪就放在那个房子里,那根本就不是厨房吧。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,我们怎么可能把这玩意放在厨房里。”
林向钱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“没有,可是我们检查过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啊,想把这么多的大粪弄到屋子里,不管怎么搞,地上应该都得有残留啊。而且你们睡觉的那个屋子的门还紧紧关着,现在都打不开,里面全被粪给顶着了。怎么可能是从外面倒进去的。窗子倒下去也不可能,窗子前面还有个柜子呢。你们家怎么净出这种怪事。”
帽子叔叔摸着脑袋想不通怎么回事,不过最后认为这家人有病,自己把大粪弄到屋子里的。
“我们真没有啊,你可以问村里人啊,我们半夜被熏醒了啊。以前不是这样的,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半夜睡醒就这样了。”林向钱大喊冤枉。
“是啊,同志,我们半夜才发现的,昨天的时候我们家好好的,对了,昨天晚上我们家后门也没了,后院里的三只鸡也没了,人应该是从后门进来的。”
“哦,那我们去后面看看,还有没有别的线索?有什么线索现在就赶紧说出来。不要对我们有所隐瞒。”
“有,昨天晚上,我大哥还有村里一个叫姚蓉的女的,两人被泼了大粪。之前我还怀疑是他们两人干的,但想想,就算他们有这个可能,但两人也不可能在没有一点声响的情况下把大粪弄进我们家里。”
这不查还好,当帽子叔叔上门后,找到林向阳询问昨天的事情怎么回事后,很快就在后院找到了他们当时被淋粪的地点,两人当时就在草垛后面。还找着了林向阳扔掉的脏衣服。
林向阳只说自己昨天晚上起夜上茅房,不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草垛那里。
“同志,我举报,林向阳不正经,他跟姚芳搞破鞋,大半夜的两人一块出现在这个地方,傻子才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呢。”
周慧茹气的破口大骂,今天她已经气了一天了。连饭都没做,也吃不下,脑子里都在想发生这种事情,会不会影响自己儿子。
她还罢了,一把年纪了,儿子好不容易在省城那边有了工作,要是知道家里出了这种事情,脸都丢完了。
“没有的事,这都是凑巧,你不知道就别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