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静芸如今心思浮动,身体浮躁的,倒是想干脆点,让沈怀谦走。
但是,昨晚她过的舒服,还有点舍不得呢。
叶静芸最后也只是嘟了嘟嘴,也不回答,只是抱着自己的画,去了周棠房间。
她那里有张桌子,好放笔墨纸砚,也安静。
沈怀谦压了压眼皮,眸底略过一抹笑意。
他悄然站在周棠房间门口,看着屋内叶静芸在台灯下,认真描绘的样子。
他的心中,始终充斥着淡淡的疼,甚至有些堵的难受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美好的模样,真实的鲜活的模样,就很满足了。
叶静芸画了好一会儿,找到了手感之后,又画了几张,才满意的结束。
回到自己房间,沈怀谦正在打电话,说的是英语,很流利,声音本就有磁性好听,说起英语来,更像是给他赋魅了一般,越发的帅气,吸引人。
叶静芸爬上床,摸了摸耳朵,听的耳朵热热的,心跳又快了。
要不是去年体检过,她真的要怀疑自己心脏是不是有问题了。
躺下来之后,手掌心贴着胸口,平复心跳。
没想到,沈怀谦结束通话之后,也跟着躺下来,从她身后,抱着贴紧了过来。
湿热的吻,贴到了她的耳后,脖颈。
叶静芸倏的一僵,转身,挡住了他的嘴唇。
“你干什么啊?”
沈怀谦低笑了一声,眸光灼灼。
“没赶我走,不就是想要吗?”
轰——
这话太过直白了。
叶静芸整个人都红透了,却还是瞪了瞪沈怀谦,嘴硬的反驳。
“谁……谁想要了?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哦——那我换个说法,我想要你。”
沈怀谦很识相,反正人都躺在她的床上了,自然不能因为几句话,就被赶走。
他这么快改口,让叶静芸都无法说什么。
沈怀谦又靠近了,鼻梁压过来,他柔软的嘴唇,先碰了碰她的唇瓣,她没有拒绝。
他笑了了下,舌尖探入,然后大手探入她的后颈,吻开始重了起来。
叶静芸呻吟了声,他却笑着缠着她的唇瓣,另一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。
感受到她身体渐渐的软了,润了,沈怀谦握着她的双腿,身体慢慢的挤了进去。
叶静芸吸了口气,手指掐在了沈怀谦的肩头,闪着水光的眼睛,娇媚又可人。
她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想到他刚才说英语的样子,忽然手指抓紧他的头发,气息喘着,要求。
“你会用英语背情诗吗?”
沈怀谦顿了下,笑了,随后嗓音压得又哑又沉,慢而缱绻地贴着她耳朵,一字一句念起英文情诗,刻意放缓语速,每一个音节都拖出淡淡的尾调,酥麻地刮过耳膜。
I’velovedyousincetheveryfirstsight,
Yoursoftgazehauntsmyeveryquietnight.
Nodistance,notimecouldtearustwoapart,
You’velockedyourselfdeepinsidemybeatingheart.”
读完之后,沈怀谦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颤栗,如此明显,他不由得眸光沉了沉,反应竟然这么强烈。
他喉间滑动了下,低低沉沉的笑了出来。
叶静芸却在短暂的刺激之后,很是羞恼,伸手捂住沈怀谦的嘴。
“别笑,不准笑。”
她就是那一瞬间,别样的刺激没有控制住而已。
沈怀谦抓住她的手,压在一旁,亲了亲她的唇瓣,低哑出声。
“静芸,你原来喜欢这样的?”
“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“我还会法语,我也可以用法语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……”
她想要拒绝,但是身体里还有他的存在,人被压在身下,沈怀谦显然是找到了乐趣了,身体规律的撞入中,继续吐出了法语。
法语叶静芸更不懂,但是这种刺激是骗不了人的。
她眼角哭出,不断被推入顶端,几乎脱水严重。
最后她哭着,咬着沈怀谦的肩膀,控诉他的故意。
后来,沈怀谦的书房多了很多种语言的书籍,他最喜欢的就是,深夜学习一种新的语言,并且乐此不疲的跟叶静芸“学习”和“交流”,这已是后话了。
连着两个晚上的放纵,叶静芸又有点被掏空了。
放纵一时爽,事后悔断肠。
她倒不是那么后悔,就是不舒服了,才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放纵。
其实就是像很多人熬夜一样,熬夜的时候爽了,第二天醒来,各种痛斥自己,以后绝对不能熬夜了。
叶静芸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。
甚至非常坚定的给沈怀谦发信息。
叶: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。
这个信息发出去之后,石沉大海。
不知道沈怀谦是不是忙没有看到,还是看到了故意不回。
反正她下定决心了,以后要把身体养好,投入工作和生活中。
……
沈怀谦其实第一时间,就看到了叶静芸的微信。
看到之后,先是气了下,然后,就当没看到。
这个女人,真是不改自己过河拆桥这一套。
之前就是睡了之后翻脸不认人,现在依旧如此。
要是每次都生气,每次都当真,那也就没有以后了。
沈怀谦想,以后估计得习惯叶静芸她没良心的行为。
靳牧深只敲了一下门,就进来。
“沈总,晚上去见个人啊。”
沈怀谦头也没抬,“谁?”
“嘿嘿,你情敌,罗序啊。”
他顿了下,掀眸,对上靳牧深的笑眸。
靳牧深这才解释,“他来国内,自然不是悄无声息的。圈内人搞了个聚会,他们让我叫上你,我想这不正好了吗?去会会你情敌。”
沈怀谦却似乎不像是昨天听到罗序那般的戒备。
他声音淡淡,“他不是我情敌。”
“哟?这么有信心?他对外说,是为了私人事情回国的。那这个私人,你说会不会是叶女士?”
“是。”
这么干脆的承认?
还这么冷静?
靳牧深惊讶,“你怎么这么淡定?”
沈怀谦经过昨晚的事情,能想通很多。
他看着靳牧深,漆黑的眸底,是隐忍的心疼。
“他是为了帮静芸作证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靳牧深不明白。
而沈怀谦也没有隐瞒,将叶静芸被冒名顶替这件事情,告诉了他。
靳牧深听完,惊讶了好一会,才消化这个事情。
“叶女士——太不容易了。”
太不容易这四个字,说起来简单,但是靳牧深深知,对一个人的二十年来说,是多么重的分量。
他要是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,不杀了那个人,都不足以泄愤。
靳牧深竟然一时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不过,罗序,还是要见的。”
他是为叶静芸作证回国的,可如靳牧深所说,罗序对静芸的不一样的感情这一点,他不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