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显然对这个巧合更加的欢喜了。
“今天我儿媳妇没空过来,不然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多好。老家都是鹿县的,又同名同姓,说不定你们认识呢。”
叶静芸眨了眨眼睛,压下惊讶。
也不过是弯了弯眼眸。
“那有机会我们可以认识一下。”
“早知道我就叫她赶过来了。不过她说她小时候不住在鹿县,也就高中的时候才回去的。高考结束之后,这些年也没有再回去了。”
叶静芸想,那就更不可能认识了。
她上学的时候,没听说过跟自己同名的女同学。
倒是有一位同名的女孩子,那也比她小好几岁呢。
老太太也没抓着这点一直聊,又说了几句,就离开了。
好在,她全程都没有提沈怀谦,这让叶静芸本始终都提着的心,落了下去。
看来老太太是真的很有分寸。
她离开之后,周棠才跟叶静芸说道。
“昨晚上我见过她儿媳妇,带个眼镜,头发卷起来,方圆脸,看起来好像学校的教导主任的那种模样呢。”
周棠说着都忍不住的笑。
叶静芸想象了下,也不由得莞尔。
“那我们最好还是别认识了。我也最怕那种老师模样的人了。”
而这么提起来,叶静芸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自己学生时候了。
而周棠也好奇起来。
“妈妈,你读书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的?以前还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呢。”
说起来,叶静芸也竟从来没有在女儿面前提起来,她上学的时候的事情。
好像从她结婚开始,那些生活,已经全然是另外一个人的生活了。
叶静芸没对女儿提起,她自己其实也都是刻意的遗忘了。
“读书的时候啊……”叶静芸的表情,有些恍惚,眼睛都有些失神。
还没等她说话,手机响起来,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不是叶静芸的,是周棠的手机。
她接起了电话,脸上的笑容,随着对面的声音,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……在,在我身边。”
周棠皱着眉头,犹豫的将手机递给了母亲。
“是舅舅。”
叶静芸的表情怔了下,她紧张的抿了抿唇,不是紧张,是一种条件反射。
对于老家那些人,每次带来的从来都不是好消息,所以她其实,身体也会下意识的僵硬。
但是,手机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……叶静芸,你还是人吗?妈生病了,你还打算装死吗?不就是不让你离婚吗?你至于这么断亲吗?你最后不是还离了吗?我们又把你怎么样了吗?”
叶静芸捏着手机的手指,有些用力。
开口的声音,都生涩很多。
“……妈病了?严重吗?”
“快死了你说严重不严重?你赶紧回来吧。”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我请假,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周棠立刻询问。
“姥姥病了?妈妈要回去吗?可以前一点动静都没听说,舅舅不会是说谎吧?妈妈,你真要回去吗?”
叶静芸已经起身,收拾行李了,她头也不回的说。
“他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儿来骗我。”
周棠点头,“好吧。那我帮你定车票。”
周棠在手机上给叶静芸定了明天的动车票,叶静芸收拾好了,就给苏乔先请了假。
苏乔当然很痛快的准假了。
“叶姐,要是需要,尽管找我。”
叶静芸心里一热,“谢谢你,苏乔。”
随后,她又给沈怀谦打去了电话。
是避着周棠打的。
电话一接通,沈怀谦的声音,还带着放松的笑,低沉好听。
“想我了?”
叶静芸脸颊一红,幸好提前避着周棠,不然又得露馅。
“我要请假。家里人生病了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中,沈怀谦短暂的沉默了会。
“回去几天?”沈怀谦的声音,沉了下来。
“暂时先定一周吧。”
“……太久了。我不准。”
“你……”叶静芸据理力争,
“我母亲生病,可能挺严重的。你要是不准,我也得走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机票定了吗?”
“我女儿给我订的动车票。我们那个小县城没有机场。先这样了,我挂了。”
叶静芸直接挂断,而那边的沈怀谦,英俊的脸上,完全像是被阴云覆盖一样,肉眼可见的周遭的空气都跟着稀薄起来。
一起约来打高尔夫的靳牧深和周慎,看着他这个样子,周慎没敢说什么,靳牧深可不惯着。
“艹,又不高兴了。大佬,你能不能别这么被女人牵着鼻子走?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啊!”
靳牧深心想,难得周末,好好放松的日子。
沈怀谦今天还心情不错,没有因为叶静芸不陪着,就不高兴。
兄弟们好久没一起放松打球了,靳牧深打算在球场上,狠狠的压一压沈怀谦最近的气焰。
变着法的,报自己名声被毁的仇。
他现在已经赢面很大了,结果,沈怀谦接了个电话,就来这一出。
靳牧深真的想对天祈祷,“老天爷快劈死这个恋爱脑吧。”
沈怀谦狭长的黑眸,冷冷的扫过靳牧深。
“她要回老家一周。”
“才一周啊~时间很短了。你忍忍又能怎么样?女人生理期也就一周吧,你也没忍坏。”
周慎在一旁压下笑意,不敢表现出来。
沈怀谦眼眸眯了眯。
“不是要打球?正好你不是买了辆新车?做赌注吧。你输了,车子归我。”
“艹。沈怀谦,你大言不惭啊。你跟叶女士恋爱以来,你都被掏空了,怎么可能赢得了我?你输定了。”
靳牧深自信十足,对沈怀谦这种情场得意,笃定了必定赌场失意了。
“别说我欺负你,你要是输了,我不要你东西。你就承诺你禁欲一个月吧。”
沈怀谦轻蔑一笑,“你果然是嫉妒我。还有,我不可能输。你还是尽快看医生吧。”
“……艹。来呀,我一定要打的你叫爸爸。”
靳牧深被激怒,幼稚的喊出这种话来。
周慎就成了见证者,哭笑不得,主要是靳牧深要求的赌注,太特么的不正经了。
但是,都已经如此了,周慎自然认真负责见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