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静芸心慌的很，耳根红了起来，借着低头喝咖啡，刚要回答，周棠先一步开口。
“小鱼你不说，我都没主意。妈妈，你这套衣服是新买的吧?你终于舍得买新衣服了？”
周棠之前就劝过叶静芸，买些她自己喜欢的衣服，但是她已经习惯的穿女儿剩下的衣服，能省则省，周棠劝了几次都没有用，索性也就放弃了。
叶静芸眼睫快速眨了眨，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紧张。
“嗯……在夜市买的。”
“妈妈，你应该去商场正经买几套衣服。别不舍得花钱。”
叶静芸心虚的答。
“这夜市的衣服……也不差的。”
小鱼跟着点头，“是啊，我看阿姨这身衣服，做工真不错。其实，阿姨要不说是夜市买的，我真以为是今年G家专柜货呢。”
当然，小鱼知道叶静芸的条件，不会真认为叶静芸穿的起专柜货。只是刚才那一晃神，觉得有些像正品。
也真的感慨，现在仿品的做工，真不输给专柜呢。
她还有些好奇，“阿姨，你在哪个夜市买的？我们改天也去捡个漏啊。”
叶静芸更慌了，“就……就随便路边的，我不记得了。可能早就没了。”
“啊？好吧？错过了。”
周棠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。
“小鱼，你就别想了。我妈妈这么漂亮，是个超级衣架子。就算是套麻袋，也能穿出大牌的感觉，买夜市的衣服不会觉得廉价的。”
言下之意，小鱼就不一定有这么厉害了。
小鱼也没恼，“确实如此。我没有阿姨这么漂亮，可是棠棠你身为阿姨的女儿，怎么也没遗传她这么好看呢？”
“我妈妈跟爸爸的结合，我能有一半的基因就不错了。”
两人聊着转移了话题，叶静芸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正好此时电话响起来，叶静芸看着来电，心下一紧。
她赶紧捂住屏幕，捏着手机走出她们宿舍。
找到个安静的地方，才声音给外低的接了电话。
“喂？沈怀谦？”
沈怀谦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你做贼呢？”
叶静芸微微撇了撇嘴角，“我在江大呢。在我女儿宿舍。”
“正好，你几点离开?我让司机去江大接你。”
“不，不要了。我不去你那里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叶静芸眼神扫了扫四周，没有人，她才继续解释。
“我来……那个了。这一周都不方便。”
沈怀谦短暂的沉默了，电话那边传来他的笑声。
不过，应该是被气笑了。
“叶静芸，我们之间，难不成不上床，就不用见面了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当PY啊。
不过，叶静芸可说不出这么直白的词来。
她脸颊微红，“也不是不能见面。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啊。我也跟我女儿说好了，晚上要跟她一起吃饭。”
叶静芸得承认，排除上床的时候，沈怀谦也是个很好的男人。
不光是教会了她男女之间的性事，也教了她其他的。
如果不是上床，只跟沈怀谦做其他的，也不是不可以，礼尚往来嘛。
电话那边，沈怀谦似乎低叹了一声。
“你们定了在哪里吃吗？没定的话，去知味居吧。我让人提前准备着。”
“别，不去。真去了我说不清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说不清的。依旧是员工福利。包厢是专给员工预备的。钱是挂在公司账上的。”
“这员工福利，也太好了。我女儿又不是傻子，怎么可能相信？”
“不相信又怎么样？你带她去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，你的工资也能消费得起。”
没等叶静芸再反驳，沈怀谦又继续劝说，“静芸，知道你节省，但是，在你的能力范围内，也可以偶尔的，适当的，去多开阔一些眼界，不光是你，你女儿也是。”
叶静芸沉默了。
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而沈怀谦传来了一声低笑。
“那就这样。时间不早了，带她去吧。我会跟店长提前交代一下，他不会乱说话的。”
“……那谢谢你，沈怀谦。”
沈怀谦没说什么挂断电话。
叶静芸回到宿舍，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，母女两人出了宿舍。
叶静芸直接拉着女儿的手，往校门口走去。
“今天不去你们学校食堂吃了。我们去外面餐厅吃。上次医院的时候，那家知味居，你不是说味道很好吗？我带你去店里吃去。”
“啊？真的吗？”
周棠惊讶的很，探究的目光，在叶静芸的脸上，看的叶静芸忍不住的眨眼，脸红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“看你是不是被夺舍了。妈妈，你以前可从来没有主动到餐厅吃饭的。”
先不说今天她尝试喝了咖啡，就说她给自己买了新衣服，还要带周棠去餐厅吃饭。
就叶静芸这个节俭程度，周棠最是知道的。
主动去餐厅吃，更反常了。
“还是说，妈妈，你最近有什么好事情？”
叶静芸就知道，自己女儿肯定得猜来猜去。
她心虚的推开女儿的脑袋。
“没有，没有。你别乱想了。我只是觉得，我们也不是多么缺钱花，偶尔吃顿好的也是可以的。”
这种想法，不是不对，但是叶静芸自己会想明白？
周棠很怀疑。
但是看母亲还如此脸红又奇怪的样子，抿着唇角拒绝说实话的样子，周棠也就不问了。
就当是母亲自己想通的就是了。
“哎呀，那就谢谢妈妈了。请我吃好饭。等我将来毕业赚钱了，我也会带妈妈吃更好的。”
“行，我等着你。”
两人坐地铁过去的，在知味居门口，就看到了停了各种各样的豪车。
上次来，叶静芸真没注意，况且她也不懂车。
可是周棠懂啊。
她有些惊讶又有点紧张。
“妈妈，这家消费是不是很高啊？这里来的人，好像都很有钱呢。”
叶静芸尽量拿出自己作为家长的淡定来。
“有钱人都喜欢来吃，那证明这里确实味道很好。只要不吃什么夸张的稀有的东西，我们还是消费的起的。”
两人走进去，店长早早在等着了，看到叶静芸，他像是第一次见到叶静芸一样。
“请问，是下午打过电话预约的叶女士吗？”
叶静芸立刻反应过来，“是，是我。”
“好的，请二位跟我来。”
店长带着这对母女，往里面的包厢走去。
他并没有表现的非常热络，只是恰到好处的提醒了几样，就离开了包厢。
只留下等待点餐的服务员。
叶静芸跟女儿商量了下，点了两荤两素，加一个汤。
服务员离开之后，周棠看着处处低调，却无法忽视的优雅奢贵的包厢，透过包厢的窗户，屋外风景如画。
而母亲叶静芸虽然说是第一次来，但是却很自然的并没有任何好奇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