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大树下天后宫,是十八乡共同供奉的圣地,祭祀习俗传承至今。
正殿供奉天后娘娘。
左殿是英勇祠,供奉着自1899年英军占领新界时殉难的乡绅和村民。
右殿为文武殿,供奉文昌帝君和关帝。文昌帝君主掌学业、功名、仕途、智慧与财运,读书人、生意人、求前程的人都会拜。关帝就是关二爷,江湖最信奉的神明之一,掌管忠义、平安、招财、护身,是社团兄弟、闯荡江湖之人必拜的对象,代表重情重义、守信。
因庙前一棵巨大榕树,得名“大树下”,这里是社团最喜欢盟誓、谈判、讲数的地方。
合同管不了的地方,妈祖就是虔诚的见证。
每逢妈祖祭典,正诞前一天晚上子夜时分便要开启拜神大典,乡中父老齐聚庙堂。凌晨就要开始大巡游:百呎金龙开道,舞狮居中,英歌队伍压阵,最后是各村花牌。当天元朗街全封,禁止车辆通行。
因为队伍动辄几十队、上千人,很容易出乱子,警方与消防队都会出动维持秩序。
游行路线从凤琴街开始,途经合益路,再到教育路,最后回到天后庙,沿途穿过元朗闹市区,是元朗每年最热闹的盛事,比过年还热闹。
这一天,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都会出席,各村、各姓、各社团大佬同场。各村宗族、江湖堂口皆组队参与,众人争相求取寓意丁财兴旺的吉炮,以此彰显自身实力声势。这是拜神、排位、讲数的场合,并不像一般人以为的烧钱攒热闹那么简单。
宋纱夏听乌鸦讲完,才知道原来以前电影里面看到的抢什么彩头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乌鸦听她的形容只觉得好笑:“BB,那个不叫彩头,叫花炮。
第一炮叫丁炮——添丁、人丁兴旺;第二炮叫财炮——发财、生意顺利;第三炮是丁财两旺——最金贵、必争,抢到最有面,社团旺足一年。你男人我呢,以前帮东兴拿过丁财炮的哦!好威的。”
说起这个,乌鸦脸上满是骄傲得意之色,恨不能让宋纱夏一睹他当年的风采。
宋纱夏连忙露出崇拜神色,扑在他怀里问:“那你今年还会去抢花炮吗?”
乌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把整齐的头发挽到她的耳后:“傻女,我年年都去人家不用出头了?看我一个人表演威水?要给后辈留些机会的。”
宋纱夏撅着嘴,脸上全部不能一睹他当年风采的遗憾,眼神从亮晶晶黯淡下去。
“那还有什么好玩的,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吸NPC体质最烦了好吗?
那感觉简直和出门一定踩狗屎绝对撞见鬼差不多。
她现在有钱有男人根本不想再去招惹其他反派。
为难的小脸蛋看的乌鸦心间发痒,今晚上就要回元朗,可能要后天才可以回旺角,于是说,“那我现在威给你看啊?”
……
说出的话只会是,要或不要。
摇曳的腰肢,破碎的声音,会让他肾上腺素激增。
宋纱夏的眼神已经满是迷离,理智暂时还尚存,“马上就要吃晚饭了,表姨婆煮了好多菜给你吃。”
乌鸦拉着他的手,从衣服是下摆伸进去,入手是紧实的肌肉触感,手感很好。
他拉起她的手,含在嘴唇上轻咬,伸出舌尖舔了一下,像是不小心碰到一样。
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觉从指尖瞬间蔓延遍她的全身。
乌鸦看着她的样子,眼神幽深藏着暗沉的汹涌,看着自己三两下撩拨就完成的得意之作满意的笑。
压抑着嘴角,声音满是蛊惑,“你不想吃我吗?”
心中倒数:
……
宋纱夏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,脱掉了自己的……
空虚感袭来。
乌鸦喜欢她为自己疯狂着迷的样子。
像他说的那样,不管宋纱夏对他做什么都没有反抗。
叶权真守在门外,五感灵敏的她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她站在这里的目的是等着A座的老人家出来敲B座的门,她假装刚好经过,告诉她陈生和宋小姐刚出门买东西去了,一会儿回来。
陈生在无人时候特意嘱咐她的,说让人打扰他办事,就扣她工资。
回头她就跟真正的老板宋纱夏说了,宋纱夏让她照办,无关工资。
她怕把乌鸦吓成杨伟,影响自己下半生的幸福生活而已。
叶权真很无奈,成人游戏真的那么好玩吗?
她粗略想了一下目前自己认识的所有异性,没有一个值得她感兴趣的。
找男人睡觉什么的有点难度。
宋纱夏洗完澡坐上车就睡着了,乌鸦坐在她旁边,严肃正经的不像是刚做完那种事的人。
现在晚上八点多,仪式十一点多开始,繁琐冗长。
子时开始庙内拜神大典,各村父老、花炮会、社团代表入庙。
跟着上香、读祝文、还神、祈福。
金龙开光、点睛。
仪式结束差不多就四点,大家休息一下吃早饭,六点金龙就要从天后宫出发巡街。
到了巡街这一项,来的人就更多了。
元朗十八乡所有的社团老大堂口头目,都会带着自己队伍来,游街结束后就是抢花炮。
还有些大佬会从港岛九龙赶过来参加仪式,他们不参加抢花炮,除了是来凑热闹,更多是目的就是看看当地社团的财力,人力,和凝聚力。
PS:接下来大场面,怕自己写不好,晚上更,衔接不流畅的那一节被毙掉了你们懂的(苦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