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踏入酒吧的瞬间,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里骤然响起,像划破喧嚣的电流:
【滴——检测到高级反派BOSS,系统强制绑定中!】
姓名:李乾坤
花名:靓坤
爱意值:50%……60%……70%……80%……90%……95%……
锁定95%。
酒吧角落的阴影里,靓坤斜倚着卡座,指尖香烟的火光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惊艳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宋纱夏身上,烟雾弥漫下,眼神幽深如鹰隼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爱意值的进度条在她脑海里疯狂跳动,从50%一路暴涨,最终定格在刺眼的95%。
狗系统,我什么时候说要绑定了?
她跟靓坤睡?开玩笑。
拿刀砍靓坤?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宋纱夏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,红唇微抿——果然她不应该答应来的。
吸引NPC的体质怎么可能改变。
看她不接任务直接上强度。
在她懊恼的瞬间,系统奖励也到了:绑定特殊反派NPC,奖励通用属性60点,好运buff叠加。
和绑定潇洒时的奖励没什么区别。
视线太过赤裸火热。
她缓缓抬眼,对上靓坤那道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视线,随即移开。
95%……是不是睡一觉就满了?
她有认真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能性。
还是算了,万一被潇洒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长岛冰茶后劲很大,她喝完一杯有点晕乎乎的。
她想提前离场,靓坤已经饶有兴味地端着酒杯走了上来。
“美女,第一次来这里玩?”
酒吧喧嚣依旧,可靓坤带着一众手下现身的刹那,周遭空气仿佛凝滞。
他身后紧随十余名面露凶相的小弟,个个身形彪悍,眼神蛮横,浑身透着混迹黑道的戾气。
在场的学生们面面相觑,没人愿意无端招惹祸端,纷纷下意识抽身避让,大片区域顷刻间变得空旷。
远远望去,黑压压一群人将宋纱夏的站位牢牢圈住,将她围困在中央,气氛紧张。
叶权真神色瞬间冷冽,身形一动立刻跨步上前,稳稳挡在宋纱夏身前,将她整个人遮住,周身气场凛冽如刃。
她目光直视对面的靓坤,语气带着警告:“这位先生,我家小姐不认识你,也不想认识你。”
靓坤挑眉:“美女都没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其他人怒气腾腾地看着叶权真,仿佛只要她再不识趣让开,就要动手教训她。
叶权真不为所动,回头看向宋纱夏,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。
她的第一要务是保证宋纱夏绝对安全,不是逞强随便惹事。
靓坤冷笑,吩咐酒保给她上了一杯血腥玛丽。
宋纱夏没有拒绝,轻轻蹙起眉头,眉眼间染上几分不悦,心底暗自叹气。
她快速在心里盘算脱身之法——瞧靓坤这般步步紧逼的架势,若是一味强硬推脱,怕是难以轻易抽身离开。
思绪辗转间,她不由得想起潇洒。这杯酒她要是喝了,他可能会把自己干死——各种意义上的。
以潇洒狠戾的性格,极有可能直接和靓坤拼个你死我活。
可靓坤是古惑江湖的重要剧情人物,剧情还没到湾仔枪神出场,到头来未必能拿下靓坤,反倒极有可能让潇洒陷入被动。
和潇洒在一起那么久,宋纱夏对他的感情很复杂。
他不算好人,可对她是真好,千依百顺。
全世界都可以说他不好,但是自己不行。
思来想去,她还是决定采取坦白从宽的策略——打电话给潇洒。
场中,叶权真与靓坤已然两两对峙,气氛剑拔弩张。
她的眼里写着:只要对方胆敢再上前半步,必定出手反击,让靓坤为搭讪的举动付出追悔莫及的代价——让他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招惹的。
区区十几个混混,叶权真还不放在眼里。但为宋纱夏考量得更为周全稳妥,眼下最好的方式是以静制动。
她不再迟疑,抬手从叶权真手里接过手提电话。
此刻的潇洒正坐镇堂口,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社团内部的各项事务,手提电话骤然响起。
接通后,宋纱夏告诉他自己在铜锣湾蓝月亮酒吧,有个帅哥请她喝酒,那个帅哥带了十几个小弟。
她不想喝的,让潇洒马上过来帮她喝。
潇洒闻言,平时满是狠戾的眉眼瞬间凝起森冷寒意,当即沉声吩咐身旁的沙皮:“召集两车人,跟我去蓝月亮酒吧。”
宋纱夏挂完电话,暗自思忖回家怎么哄醋王,对靓坤说道:“谢谢你请的这杯酒,不过我……男朋友不让我喝别人请的酒。”
靓坤一向放肆惯了,只是贪图美色而已。小姑娘打电话叫男朋友来救场——他理解的。
他认知里面,这种小姑娘的男朋友不外乎是什么高材生、医生律师之类的斯文人,很好处理。
靓坤搭讪被这么明晃晃地拒绝,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小姐,你的男朋友最好真的有胆来。”
也最好有能力全身而退。
潇洒十五分钟后赶到了铜锣湾,身边跟着刚出院的刀疤、沙皮、阿虎和肥尸,另外还有两车小弟,差不多三十人。
蓝月亮很好找——洪兴在铜锣湾的地盘。
他的BB可真会找地方。
他找到宋纱夏的时候,学校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场子里面就剩下靓坤一行人,和叶权真。
他看见自己条女靠在吧台上,今天打扮得跟平常特别不一样,心里发堵:都没这么穿给自己看过,出来发骚,难怪招惹那些苍蝇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眼神满是不屑,朝着靓坤打招呼:“就是你想请我条女喝酒?”
靓坤看对方带了那么多人,微微惊讶。
沙皮故意叉腰,露出里面的手枪。
靓坤见状摸着下巴思索:“阵势很大嘛,你混哪里的?”
肥尸第一次跟着老大出街搞这种大场面,有点紧张,没有多想直接帮忙自报家门:“我老大是东兴下山虎,乌鸦哥知道吧!”
靓坤做恍然大悟状,也自报家门:“洪兴,靓坤。”
两边都不是青仔。到了堂口头目这种层次,不可能跟小混混一样随便抄家伙干仗——一旦动手,就不是单挑那么简单,代表的是整个社团。
特别是乌鸦为女人荡平忠青社的事情才刚过去不久,靓坤又不癫,分得清楚轻重。
不过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能丢面子。
潇洒没理他,一手把她面前的血腥玛丽端起砸到了吧台里面,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满脸不屑的对靓坤说:“我条女让我来帮她把这杯酒喝了,但是我不想喝。
谢了。”
随着酒杯落地崩裂,气氛更加剑拔弩张。
他看了靓坤一眼,伸手抱住宋纱夏,准备带她离开。
宋纱夏反手挣开,眼睛里面全是怒气,现在管不了场合也管不了靓坤在场:“你很了不起啊?乌鸦哥。”
语气全是阴阳怪气。
刚才肥尸说,他就是东兴的下山虎乌鸦。
宋纱夏忽然反应过来——没错,他就是叫陈天雄,本来就是乌鸦。
但是一想起前一阵她问他认不认识乌鸦,他说不认识,她就好生气。
刚才还因为对他撒了一个小谎而愧疚,现在她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。
她怒吼道:“陈天雄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?
那时候你明明去了台北,我亲自送你上飞机的……”
宋纱夏忽然想起——自己只是看见他进了闸口。
越想越生气:“陈天雄,你真有种啊?谎话骗我一套一套的。
还有你们四个,联合起来一起骗我?”
肥尸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闯了大祸,恨不得立马隐形。
潇洒也意识到玩穿了,看她那么生气,连忙道歉:“BB,你不喜欢我打打杀啊,所以我就换了个名字去帮社团做事,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
之前潇洒想过把这个事情解释一下,问她对善意的谎言这种事怎么看。
她笃定地说:谎言没有善意,只有故意和刻意。
如果敢骗她,要做好骗一辈子的准备——不然……宋纱夏阴恻恻地笑着,让他莫名想起丁益蟹那三刀割动脉。
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其实很大。潇洒一时语塞,就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以至于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,像屎山一样堆积越来越难以收拾。
宋纱夏又想起自己对着潇洒发乌鸦的花痴——那些记忆像是忽然具备了攻击力一样,往她的自尊心和面子上扎。
好丢脸,好羞耻!
宋纱夏忽脑海像被人按下了回放键——那些她曾经对着潇洒犯花痴的画面,一帧一帧地涌上来。
“你不觉得乌鸦哥那种狠劲特别有魅力吗?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潇洒就坐在对面,表情淡淡的,偶尔嗯一声,偶尔说一句“你眼光真差”。
当时她以为他在吃醋,心里还偷偷得意。
现在她才知道——他根本没在吃醋。
他只是在听自己的女朋友,当着自己的面,对着他自己发花痴。
宋纱夏的脸上像是被人浇了一桶滚油,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。
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?
他当时一定在心里偷笑。
宋纱夏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。
处女座这一辈子——最在乎的就是体面。
好丢脸。
好想死。
好想把陈天雄也一起带走。
她想起今天自己对他撒的那个小谎。
刚才她都还在愧疚,觉得不应该骗他。
现在看来,她的愧疚简直是个笑话。
他可以面不改色地骗她几个月,骗她关于名字、关于身份、关于他做的那些事。
陈天雄,你真有种。
羞耻、愤怒这些情绪搅在一起,像一颗炸弹在她胸腔里炸开。
她不再想讲道理,不再想权衡利弊,不再想什么靓坤什么洪兴什么脱身之法。
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,找个地方躲一下。
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羞愤欲绝,一想到潇洒当时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嘲笑她。
“陈天雄,你去死吧!”一巴掌把潇洒扇了个懵。
想起自己对乌鸦哥暗戳戳的幻想曾经暴露在他本人面前,她已经想把陈天雄人道毁灭——到了想把自己删号重开的程度。
完全忘记了现在她正在洪兴的地盘被靓坤堵着。
她起身拿包就走。
靓坤起身拦住她:“乌鸦哥让你不开心,你要不要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宋纱夏直接一巴掌扇过去:“你也去死。”
靓坤被打懵了,心脏砰砰砰狂跳。
这世上除了他妈,还没有女人敢打他。
……够辣。
东兴和洪兴两边的人马都看傻了。
不是要开片的吗?
宋纱夏扇完东兴扇洪兴。
东兴这边的人一个个低着脑袋,就当没看见。
洪兴那边的扶着靓坤,看老大不像生气倒像是被打爽了一样,也不敢去堵宋纱夏。
潇洒也是男人,当然看懂宋纱夏一巴掌把靓坤打爽了,心里恨得不行。
实在是不知道放什么狠话合适,一言不发的追着宋纱夏走了。
宋纱夏怒气冲冲,被潇洒追上拉到了他的车上。
潇洒一路上都在道歉,宋纱夏一言不发,根本不理她。
两人沉默着一路。
到家后潇洒发现自己道歉没用,改变策略先发制人,责问她,“不是说学校夜游会,怎么也夜游到铜锣湾去了?
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巴掌把靓坤打爽了?他变态的你知道吗?”
说着,开始脱衣服。
宋纱夏喜欢他哪里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是他低估了一个处女座的自尊心。
宋纱夏冷漠脸替他拉了一下滑下肩膀的衬衣,“穿上吧,我没心情。”
给潇洒气笑了,拿一把水果刀递塞她手里,“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搞你,有本事就拿刀捅我。”
潇洒强横的吻上了她,霸道又用力,仿佛她就是一块生肉那么啃。
气氛逐渐微妙,潇洒开始扯她的衣服,宋纱夏连忙阻拦,“这衣服是香奈儿的秀场款,很贵的。”
潇洒找了半天没找到拉链,直接撩起裙摆。
她竟然还有时候想衣服很贵,看来是自己下手轻了。
她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表露对乌鸦的喜欢,今晚上就让她见识一下乌鸦是什么样的男人。
他不再克制,不再压抑自己对她疯狂的占有欲。
之前,他害怕自己露出獠牙把她吓坏。
宋纱夏忍不住皱眉,这个畜生,仗着自己有一张Roy的脸真的是为所欲为。
PS:尽力了,我的能力也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