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婷没被开,也不是潇洒心善,纯粹是觉得把龙头的女朋友留在自己手下使唤,格外是爽。
只是他对方婷态度比之前还差,丝毫没有因为方婷长相出众、身世可怜,而手下留情。
宋纱夏都快看不下去了,开口劝他:“别这么咄咄逼人,有点分寸,她男友得罪你,跟她没关系。”
潇洒向来小气记仇,之前丁孝蟹不给自己面子,这事他一直记在心里。在他眼里,丁孝蟹这点势力,面对他应该低头来讨好认错,跪着喊爸爸都是应该的,对方却敢当众跟他硬碰硬,让他心里十分不爽。
现在他身家涨到五千万,底气十足,行事越发张扬,别说东兴龙头,就算是洪兴龙头手里的活钱,都未必及他。
他有嚣张的资本。
这个算法他是直接把宋纱夏赚到的一千三百万也算进去了,他觉得自己和宋纱夏的钱不分你我。
之前困惑他是地方就是宋纱夏很稳,好像对钱没概念,之前股票赚的几万、几百万宋纱夏没动一分,
这一次五千多万,她也没动一分。
他不理解,只能把这个归咎于爱情了。
一个女人,爱你爱到这份上,他这辈子值了。
如果宋纱夏知道潇洒把自己给头脑风暴了,只能笑着说不愧是潇洒哥。
她不贪钱纯粹是因为来钱太容易。
潇洒觉得,无论是势力,金钱,女人,还是自己的长相都在丁孝蟹之上,那个窝囊废怎么跟自己比。
所以他很想把丁孝蟹打服,让他哭着喊爸爸饶命。
潇洒是个坚定是大男子主义患者,觉得男人就该赚钱养家,家里大事小事都该男人说了算,女人乖乖在家听话就好。
他对手下小弟也是这般教导,女人不听话,砸钱就好了。
认为丁孝蟹肯定是不愿意给女人花钱,造成了这种局面。
他对待宋纱夏,则是事事包揽,大小琐事全都亲自安排妥当,摆出一副全权供养的姿态,全然忘了这份身家本就是宋纱夏帮他赚来的。
甚至直接在旺角买下几间铺面送给宋纱夏,说以后给她收租。
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好似随手相送不值一提,宋纱夏却清楚察觉到他眼底的变化。
拥有的诅咒。
一个人拥有的越多,就会越害怕失去。
潇洒从来没想过未来,现在却在给她规划以后。
开始理解,宋纱夏为什么不喜欢他打架。
刀枪无眼,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宋纱夏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,可能想拿丁孝蟹开刀立威。
毕竟,最近撞枪口上的只有他一个。
潇洒要把所有的不安定因素解决在萌芽中。
宋纱夏不想他出手,丁家作为影响一个时代的特殊NPC,身上隐藏着太多变数,就像是主角光环一样。
就像陈浩南和乌鸦,明明一边倒的局势却莫名其妙逆转翻盘。
导致乌鸦最后惨死。
她不愿意看见潇洒这样的结局。
靠在他的胸口,低声劝说他,“你信不信老人家说是一命二运三风水。
人这一生,七分天定,三分人为。”
潇洒忍不住笑出声,看着香烟一点点燃烧殆尽,“我不信,BB你是金融系高材生,你信这个?”
说着轻轻吻向她是发顶,闻到的都是他的洗发水的味道,她的头发很柔软,是他帮忙洗的,然后一点点吹干的。
宋纱夏老是拒绝,说要出去洗头。
他却很喜欢,帮她洗头的时候,她最脆弱的是脖子会暴露在他是视野下,从上面的角度看下去,会有不一样的风景。
轻揉,按摩,接吻,然后狠狠的用力……
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控制欲。
宋纱夏对他阴暗的想法浑然不知。
回答他的问题,“丁家那几只螃蟹,运势正盛,先不要招惹他们好不好?”
潇洒沉默不语,只是一缕一缕的帮她顺着头发,有些痴迷的看着她的侧脸。
显然,没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。
宋纱夏决定上大招,捏了捏他的脸,“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的运势好的时候有多厉害?”
潇洒只以为她在开玩笑,“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运势好不好?你别开玩笑了,最近看天书看多了?”
起身去了厕所,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想要扩大地盘,总要杀个人祭旗。
丁孝蟹出现的正是时候而已。
宋纱夏自然知道光靠嘴说潇洒不会信了。
“我们去麻将馆打麻将吧!”今天怎么都要让他知道人有时候要靠运气的。
千万不要去跟气运之子对着干。
潇洒的场子是有麻将馆的。只不过他不太打麻将,不喜欢去。
第一穷,带枪提鸟笼。
第二穷,就是赌场当英雄。
所以只要是赌钱的,他几乎都不碰,他只当庄,稳赚不赔。
宋纱夏想去玩,他只有奉陪。
麻将馆的包房内。
潇洒亲自陪她打麻将,下手坐着是沙皮和刀疤。
现在的麻将都还是传统的手搓,宋纱夏码牌最慢,被潇洒嫌弃了一下。
正统港式清章麻将,不含百搭牌,整副牌合计136张。
其中万子、条子、筒子各36张,风牌16张。
庄家起手摸满十四张牌,闲家各十三张,首轮尚未有人出牌、吃碰杠,庄家直接凑齐胡牌牌型,便是天胡。
庄家起手14张牌达成天胡,纯随机自然概率极低,概率约百万分之一。
平日里十桌牌局都难遇上一回,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绝顶手气。
他们打的是一块钱底、辣辣上。宋纱夏庄,牌一摊,满桌瞬间死寂——天胡。
按规矩,天胡自摸,庄家翻倍,三家每家要赔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块,第一把牌,她就通吃三家,净赚近五万。
阿虎瞪大双眼,他是亲眼看着阿嫂起牌的,不要说出千了,连拿牌都是潇洒哥帮忙切的。
四个人面面相觑,开始看她的牌是不是真的天胡。
第一把直接天胡,说没出千谁信。
潇洒在旁看得心头狂震,脑子里面全是她笨拙的码牌的样子。
难道世界上真有人天生运气这么好?
潇洒有点迟疑,之后又试了几把,刀疤和沙皮已经冷汗涔涔,他们两个已经输给了宋纱夏十多万。
十三幺,大四喜都是自摸通杀三家。
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大和阿嫂做局搞他们。
宋纱夏看出他们为难,对潇洒说,“不用再试了吧,他们快把内裤输掉了。”
潇洒点点头,认输结束。
表示他们输得自己付,两个输了十几万的人如蒙大赦,这辈子就没打过这种麻将好吗?
娱乐性为零。
PS:休息,睡觉,卡文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