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不管了,我要写dodo,你们会不会厌烦?好像只有我这本没事就亲亲dodo。
夜风微凉,街头人迹寥寥。
潇洒带着宋纱夏回住所。
一路紧牵着宋纱夏的手,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整个小手,拇指在她的手背摩挲。
步履不急不缓,气氛暧昧,充满暗示性的动作撩拨着她的心弦。
电梯叮的一下打开,里面没人。
可以清晰闻到他身上烟草的味道,还有荷尔蒙的气息。
昏黄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,平日满是狠戾冷血的眸子此刻染满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目光沉沉锁住她慌乱的眉眼。
额头抵住她的眉心。
“BB你为什么不看我?……你看我!”
把她的手攥紧,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,她的手感受到强有力的跳动,扑通扑通。
他声音带着满是蛊惑的沙哑,“我的心跳的好快。”
开始轻柔辗转,转瞬便加深力道,缠绵炙热的吻用力深入,爱意层层席卷而来,带着独属于他的霸道与偏执,不肯给她半分退缩的余地。
他温热的唇瓣肆意缱绻,带着浓烈的贪恋,仿佛要将眼前人完完整整揉进骨血里。
宋纱夏心神慌乱,浑身泛起浅浅热意,所有疏离防备尽数崩塌,身子微微发软,下意识倚在他怀中,细碎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。
潇洒吻得深沉又偏执,贪恋着她是所有,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下,许久才缓缓放缓动作,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,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缓缓响起,满是入骨的侵略与势在必得:“今天可以吗?”
前几天遇上她生理期,潇洒只能作罢。
算来已经素了一周。
夜色静谧缠绵,满腔深情与偏执爱意,尽数揉碎在这漫漫夜色之中。
宋纱夏没有一次是在清醒的状态睡过去的。
第二天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,头发汗浸浸的。
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,洗起来特别的费劲。
潇洒去场子巡视了一圈,带回早餐等她醒来。
宋纱夏躺在浴缸里,仰着头,潇洒帮她洗头。
动作轻柔又仔细,就像是学过一样。
宋纱夏发出疑问。
潇洒的手掌满是泡沫,指尖按在她的头皮,帮她按摩脖子和肩膀,“我十二岁出来的第一份工就是洗头小弟。”
宋纱夏没接话,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帮我冲掉泡沫,不想洗了。”
潇洒听话照做,又问,“宋小姐觉得不舒服?”
温热的水流过头皮,她闭上眼,心里面忽然略过一丝心疼,“阿Roy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!”
她闭着眼看不清潇洒的表情,只觉得他可能顿了一下,听他轻笑说,“BB心疼我?
出来混就是大鱼吃小鱼,不吃别人就等着被人吃。”
宋纱夏表示赞同,“人只分两种,吃和被吃。”看来他们真的是同一类人,对事情的理解高度重合。
潇洒忽然袭胸,声音沙哑的问,“那现在是你吃我,还是我吃你?”
宋纱夏收回刚才的想法,这个人跟本和她不是一个物种,脑子里面装的全是黄色废料。
两人胡闹到下午才出门。
吃了一次饱饭,潇洒志得意满心满意足到档口。
脖子上是被宋纱夏生气咬出来的红痕,他看了看觉得挺满意,盖章就证明自己是有主的草。
本来心情挺好,下来就看见果档门口停着一辆车。
挡着他档口做生意。
刀疤和沙皮在旁边看着,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来找事的,所以没动手。
看老大过来,都迎了上来。他身上的烟刚好没了,阿虎给他点了一支。
带头人是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,西装革履,旁边跟着几个小弟。
潇洒只用了一眼就判断出对方也是社团中人。
他走上前去打招呼,“兄弟,混哪里的?怎么称呼?”
丁孝蟹认出对方是东兴旺角的堂口头目,花名潇洒。
他只是来接女朋友下班,并不想和其他社团起冲突。
旁边的小弟替他答话,“我们老大是忠青社是揸fit人,丁孝蟹。”
潇洒闻言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哦,原来是蟹哥,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?”
港岛社团一百多个,四大社团永远都是洪兴、东兴、14K、和胜和。
忠青社,二流社团而已,揸fit人听起来好听而已,比洪兴十二堂主还要低一等,可能跟潇洒目前的势力不相上下。
潇洒眼里面的不屑不言而喻。
方婷看见潇洒和丁孝蟹对峙,赶紧出来圆场,“潇洒哥,他不是来捣乱的,他……是我男朋友来接我下班。”
最近两个人又吵架了,丁孝蟹是来求和的。
潇洒吐出一点厌恶,“方婷你早说嘛,你男朋友都是龙头了,你来我这里打工做咩?
一个月两千块,他少去一次夜总会就够了。”
丁孝蟹瞪着潇洒,他怎么会看不出潇洒是故意发难。
方婷眼看自己要失去这份工作,急忙解释,“潇洒哥,不是这样的,他是他我是我,我很需要这份工作。”
潇洒冷哼一声,“他把车停在果档门口,怎么做生意。
那你叫他挪车啊!”
潇洒的语气不算和善,丁孝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。
PS:呵呵给我气笑了,呼吸都被审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