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阮知此时并不想和陆砚舟说话,连有聊天的机会都不愿。
但她也不喜欢和傅淮景单独待在一起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太多了,有点闷。
让她十分不舒服。
她看着面前的傅淮景,对方十分巴适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想到和傅淮景没话聊,阮知就问他:“你说完了吗?”
傅淮景原本拿起阮知端给自己削好的苹果在吃,闻言,把喉咙里的咀嚼咽下去,然后又默默地又放了回去。
之后盯着阮知那赶人走的眼神,有些希冀的问道:“不能多坐一会儿吗?”
阮知刚想摇摇头拒绝傅淮景。
谁知傅淮景此时却是起身,
阮知以为他要走了,正开心呢。
谁知傅淮景站起身,朝着的方向正是公寓内的落地窗跟前。
阮知不明所以,也跟在他身后。
傅淮景指了指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看向阮知。
然后对她说道:“那辆迈巴赫,对你来说,并不陌生吧?”
阮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在绿色树影婆娑的掩映下,正停着一辆黑色车子,那是陆砚舟常开的迈巴赫。
阮知没有什么情绪的说道:“他追过来又能怎么样,这代表不了什么。”
傅淮景见阮知嘴硬,一时间也是气笑了。
似笑非笑的望着她:“难道你真想给人家当小妾啊?”
“傅淮景,你再嘴碎你试一试!”阮知抡起一个拳头作势要朝着他的身上打去。
傅淮景则是趁机会握住了阮知的手。
然后看着阮知动怒的神色,出言讥讽道:“那你一直让我走干什么?我走了给你俩挪位置啊!”
阮知闻言,这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傅淮景会一直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。
他是怕她和陆砚舟继续纠缠。
所以才不肯走。
可是,傅淮景一直留在这里,不和她谈项目,也就只喝水,还动不动讥讽自己。
她不想这么冤大头。
想到这里,阮知从傅淮景手里挣脱开自己的右手。
淡漠的道:“我去给你继续添茶。”
说着,背影铿锵的向厨房去了,然后烧水。
阮知在厨房躲了好一阵。
她很害怕看见傅淮景。
后来想想没必要,便又端着热水出来了。
却见傅淮景由一开始的坐在沙发上,变成了躺在沙发上。
就像是待在自己家一样,很舒服的躺着。
阮知有些无语。
见阮知出来,傅淮景又起身,然后看着阮知说道:“其实,你想摆脱陆砚舟我有办法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阮知轻笑。
傅淮景看着阮知端热水走过来的模样,认真说道:“你可以假装和我在一起,让他死心。”
原本阮知端着热水正往杯子里添水。闻言,热水险些溅出来。心里有气,看着傅淮景那贱贱的样子更是气结。
她嘲讽道:“你得了吧,你就想满意你自己。”
傅淮景身子一僵。
但是很快恢复如初,他看着面前阮知认真做事的眉眼,道:“难不成你想和他有牵扯?”
“和他不想有牵扯,但也没有必要和你在一起去气他。”阮知无所顾忌的道。
傅淮景笑了,反问她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阮知看着他,像看白痴一样。
傅淮景等了半晌,没见阮知说话,便又补充道:“好歹我也是身价不菲的千亿总裁,和我在一起,有让你那么难受吗?”
阮知翻了翻白眼,然后对傅淮景认真说道:“陆砚舟是有云礼,可你傅淮景也有沈星月这样的人才。”
傅淮景恍然大悟,明白了阮知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抗拒。
原来是因为身边有沈星月。
可是他和沈星月并没有怎么样。
想到这里,傅淮景对阮知说道:“我和沈星月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?”阮知轻嘲一声。
然后看着傅淮景,字字句句道:“你和她没什么,那为什么她设计陷害我,你却要把她从监狱里捞出来?”
傅淮景看着面前质问自己的阮知,声音尖锐的好像不像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阮知却近一步逼近他,说道:“如果你俩真没什么,为什么你们总是成双出对?”
傅淮景受不住,声音偏大道:“我和她是正常来往,可你和陆砚舟却不是,陆砚舟都住进你对门了。”
“那沈星月还进你家别墅睡了呢!”阮知毫不相让。
傅淮景气结。
他想说什么,却发现怎么讲也讲不通。
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对不起阮知的那一个。
他声音和气势低了下来。
却发现阮知此刻胸膛很是起伏。
傅淮景明白,阮知和他在这场吵架里,也气的并不轻。
傅淮景低声解释道:“阮知,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陆砚舟那个人不是个好人。而且云礼那种千金大小姐,怎么可能容得下你?你和陆砚舟纠缠没有好结果,我是在救你。我想让你们之间的关系,变冷变僵硬,还想让他彻底死心。”
闻言,阮知刚平息的怒火,又蹭蹭的上来了。
她看着傅淮景,问他道:“傅淮景,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让我对他死心?我的男朋友?还是我的金主。我想即便是我的监护人,都没有义务这样要求我吧?嗯?”
被反问的傅淮景怔住。
他好像确实没有资格去插手,阮知的一切,不管从什么角度。
因为阮知有她的独立和选择。
看着气的胸膛起伏的阮知,傅淮景是时候的噤声。
而阮知此时也不看他。
则是起身去了落地窗前,静静地发呆。
傅淮景见阮知起身,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去打扰她了。
那样只会让他们俩的关系越闹越僵。
阮知在落地窗前,发了一会儿呆之后,起身就去厨房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她要做饭吃,她饿了。
之前傅淮景带自己去吃五星级酒店大餐,因为碰上云礼,拼桌吃了点。
但实际上还是饿啊。
吃也没吃好,憋气憋了一肚子。
想到这里,她很不开心。
但是没有办法,自己来满足自己的胃口吧。
这样想着,阮知在一阵柴米油盐的捯饬之后,把家里仅剩的白菜切了切。
然后做了一道酸辣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