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林夏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运动装,从楼上缓缓走下。
她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显得清新又充满活力。
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装束,也依旧掩盖不住她绝美的容颜,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傅闻音看到她下楼,关切问道:“珺夏,你是不是要外出?一定要带好保镖,注意安全。”
女儿长得太美,让她既骄傲又不安,尤其最近家里访客不断,她实在放心不下女儿一个人出去。
林夏点了点头,唇角勾起笑容:“我知道。”
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,因为她的空间里有慧觉方丈。
身为得道高僧,他的感知力比任何先进的探测器都要灵敏,只要有带有恶意的人靠近,他就会在空间里轻声念佛提醒。
林夏走到别墅门口,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早已停在那里。
车门打开,沈睿从车上下来,他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笑容,主动为林夏打开车门。
大约半小时后,他们来到了一处极为幽静的高档私房菜会所。
会所隐藏在一片茂密的竹林后面,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,只有一扇古朴的木门,显得低调而神秘。
林夏看得出,这会所不是普通的地方,能来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非富即贵。
沈睿带着林夏走进会所,拿出一张特殊的VIP黑卡递给服务员。
服务员先是被林夏的美貌惊艳,当看到黑卡后,态度越发恭敬,将他们引向一处安静的包间。
林夏跟在沈睿身后,从服务员的心声中听出,这家高档会所不过是沈家的产业之一。
看来沈睿平日里做人确实很低调,哪怕在贵族学校里也不显山露水。
否则以他的模样和家世,朱怡夏怎么会对他没什么动静,想来是一直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同学。
包间里的布置古色古香,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,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茶水。
沈睿请林夏坐下,自己则坐在她对面,含蓄问道:“最近朱家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影响吗?”
林夏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:“没什么影响,反正以后朱怡夏也不再是我们家的人,她做错了事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而淡然,既没有把朱怡夏当回事,也没有大度的表示理解宽容。
沈睿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,学武之人往往更加恩怨分明,他也是一样,格外崇尚这一点。
很快,各种菜品便络绎不绝地送上,两人一边吃饭,一边随意地聊着天。
正在这时,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吵嚷声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“这个包间我不是定下了吗?怎么里面有人在了?你们会所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?”一个娇蛮的女声带着怒意响起。
“孙小姐,您虽然定下了包间,可是并未支付定金,而且坐在包间里的是黑金卡客人,有权选择他们想要的房间。”服务员的声音带着歉意,却也透着坚持。
“我今天宴请的人也是黑金卡客人,让里面的人出来!”孙小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显然不肯罢休。
“孙小姐,这不合规矩,不如我们重新给您安排一间房间吧。”
林夏放下筷子,目光仔细扫过包间内部。
这个房间内部装饰格外雅致,红木桌椅搭配着青瓷摆件,墙上挂着水墨山水,透着一股古韵。
更难得的是,房间还配有单独的小庭院,庭院里种着翠竹和芭蕉,绿意盎然,风景幽雅。
但即使如此,她相信这种高档会所内其他的贵宾房也能达到差不多的效果。
所以她确信,对方其实是故意找茬。
“怎么?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?我非要进去怎么样?”话音落下,包间的门被人直接踹开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沈睿眼神一利,瞬间站起身来。
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身后跟着四五个身材魁梧、眼神锐利的保镖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孙小姐双手叉腰,冷冷地指着沈睿两人便道:“把他们给我丢出去!”
沈睿将林夏护在身后,捏了捏手指,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冷笑道: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形骤闪,来到这些不速之客的面前,侧身躲过一个保镖的横扫后,反手一掌拍在对方的背上。
那保镖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飞了出去,撞在墙上晕了过去。
另一个保镖试图从背后偷袭,沈睿猛地转身,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,那保镖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捂着胸口再也爬不起来。
剩下的几个保镖对视一眼,一起冲了上来。
他们的招式凌厉,配合默契,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
沈睿却面不改色,身影在包间内穿梭,如同鬼魅一般。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打在保镖的要害之处,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部位。
不到三分钟,四五个保镖便全部倒在地上,痛苦呻吟。
短短的几分钟,简直像是在拍功夫片。
孙小姐吓得脸色苍白,双腿发软,她指着沈睿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的人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沈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:“不管你是谁,在我们沈家的会所里撒野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,对门口的服务员说道:“把她丢出去,以后不允许她再踏入会所一步。”
服务员连忙点头,叫来几个保安,将孙小姐架了出去。
林夏此时其实也听到了那孙小姐心声,这只是一个别人丢在明面上的棋子罢了。
她想了想,对沈睿说道:“沈睿,记得搜身,这些人的身上带着摄像机。
她沉下眉眼:“他们是有备而来的,不是单纯故意挑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