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方秀秀能打听到自己租住房这件事林夏毫不意外,毕竟她已经从那个看不惯她的张雅琪心声里听到,她早就把自己吃穿住行极好的事情透露给了方秀秀。
学校里的辅导员这里也有她登记的租住地址,这是为了学校便于联系外宿的学生,张雅琪能看到并不意外。
反正这个女人她稍后也会去收拾。
林夏倚在门框上,脸上没半点慌乱,甚至还勾起唇角笑了笑。
她慢悠悠地说:“告我?好啊,正好让警察来彻底查查,看看是谁先动的手脚,是谁买的迷药,最后又是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她早就通过读心术知道了那天的事。方秀秀为了确保计划成功,在迷药里加了春药,结果被自己喝下去后,宋明赶来时,她正好药效发作,意识模糊中主动抱住了他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又有春药作祟,宋明自然没拒绝,两人就那样发生了关系。
她自己心思歹毒,想要夺取女主的气运,不过是偷鸡不着蚀把米。
方秀秀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
她心里清楚,真闹到警局,查出来的结果只会对自己更不利,可想到那天的事,她又咽不下这口气。“你……你故意调换了汽水!”
“我故意的?”林夏挑眉,“证据呢?是你自己买的汽水,自己递过来的,我怎么知道哪瓶有问题?再说了,我好心把你送进房间休息,难道还错了?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讥讽,“倒是你,约了宋明去招待所,最后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
方秀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她知道自己理亏,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夏一眼,转身跺着脚跑了。
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林夏轻轻嗤笑一声,关上了门。
宋明如今得偿所愿,两人正好锁死一对。
就是不知道当他发现自己被骗了,对方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他以为的旺夫命时会是什么滋味。
宋家,宋承军最近也同样接了一个任务需要出差几日。
他前脚刚拎着军包出门执行任务,宋春花后脚就拽着宋楚玲往火车站赶。
“你可得听好了,见着叔公得懂规矩,嘴甜着点!”宋春花一边走一边叮嘱,手里攥着的布包被捏得皱巴巴,“这位老叔公可是咱们家的活神仙,靠着他,我们全家才能顺顺利利过上好日子的!”
宋楚玲心里早就盼着了,一想到姑妈说的话,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摸了摸口袋,里面原本的桃花符早就化成了灰,就是这张符让她前段时间在大院里着实风光了一阵,那些年轻高干子弟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钩子。
可没了这东西,这几天就再没人搭理她了,连以前最殷勤的那几个都绕着她走。
“姑姑,你说叔公真能让我嫁进高干家不?”宋楚玲拽着宋春花的胳膊,眼里满是急切,“我不想回乡下种地,我想留在京市,想像你一样当军官太太!”
其实她是没有看到宋春花在宋承军面前讨好的样子,她只看到了程家刘家的光鲜亮丽。
宋春花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笃定:“有叔公在肯定能成!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待会儿好好求叔公,让他给你指点指点!”
两人赶到火车站时,正好赶上列车进站的人流。
宋春花踮着脚往出站口瞅,突然眼睛一亮,朝着人群里一个不起眼的老头走了过去:“表叔!我在这里!”
那老头约莫七十多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布衫,背着个旧布包,看起来和普通乡下老头没什么两样,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
他慢悠悠地走过来,目光在宋楚玲身上扫了一圈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,又很快舒展开。
“表叔,您可算来了!”宋春花连忙迎上去,接过他手里的布包,“这是楚玲,我娘家侄女,您以前见过的。”
宋楚玲连忙上前,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:“叔公好!”
姑姑的表叔,自然辈分上就是她和宋明的叔公。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又在她身上停了几秒,没说话,只是背着手往前走。
宋春花和宋楚玲连忙跟上,宋楚玲凑到宋春花耳边,小声问:“姑姑,叔公怎么不说话啊?”
宋春花瞪了她一眼:“别多嘴,叔公这是在看你的气运呢!”
几人刚走出站口,就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不小心撞在了宋家叔公身上。
男人愣了一下,没道歉,反而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:“老东西,走路不长眼睛啊!”
宋家叔公没吭声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继续往前走。
可几人刚走出去没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扑通”一声响,几人回头一看,刚才那个男人正倒在地上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周围的人吓得纷纷避让。
宋春花和宋楚玲都吓了一跳,宋楚玲更是紧紧抓住了宋春花的胳膊: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宋家叔公回头瞥了一眼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作孽太多,反噬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继续往前走,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。
宋春花和宋楚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,这长辈,果然是有真本事!宋楚玲看着老头的背影,心里的期待更甚了。
她紧紧攥着拳头,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叔公帮她达成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