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这句话,林夏脚步一顿,随即更快速的离去。
真是一对贱人。
林夏心中难得骂了一句脏话。
这三皇子面上装得含情脉脉的,心里却还是在算计,前一句还在夸她,后一句却已经想着要弄死她。
还有那白芷柔,竟然在背地里怂恿三皇子弄死她,可想而知之前在林萱那里吃了憋,她是存心报复。
林夏不由庆幸,还好今天无意中撞上了三皇子,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杀生大祸临头了。
林夏知道三皇子这话绝不是随口说说的,人家连五皇子都敢下手,对付她还不是小菜一碟。
可见白芷柔的话明显正中三皇子的心思。
如今太后近来偏袒皇后与五皇子,父皇对他亦日渐疏离,龙椅之争已到生死关头。
杀个相府嫡女易如反掌,难的是毁尸灭迹.
她深居简出,突然暴毙岂不惹人怀疑?
三皇子内心惆怅,想要夺到那把龙椅,果然不是件容易事。
此时苏承璋看着三皇子的表情,眉心微动。
少年皇子的目光如春水漫过冻土,温柔却带着蚀骨的执念。
直至妹妹消失在回廊尽头,他仍未移开视线,仿佛她已成了他命里逃不开的劫。
三皇子眼底的执念如深潭,连自己都险些为之动容。
然想到前夜父亲对他说的话,苏承璋将这种念头及时收了回去。
“三殿下见谅,婉宁她不知您在这里,有所冒犯还请海涵。”
其实这段时间,三皇子主动和他相交,已经让他有所怀疑。
如今看来,他是冲着自己的妹妹而来的,父亲说得果然不错。
只是先前他以为三皇子是为了皇位,如今看来,他倒像是真的对妹妹动了情,并非是利益驱使?
三皇子像是没有注意到苏承璋打量他的眼神,轻笑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他抬眸,目光如檐角融化的雪滴,清透却裹着暖意,“我知道我这话有些唐突,但情之一字,原非人力可阻,当日我初见苏小姐时,便知一见钟情四字,非虚言也。。”
“罢了……”他他忽而敛笑,轻叹一声,”原是我奢求了。“
苏承璋垂首:"婉宁年少,此事由不得我们作主。"
话中拒绝之意昭然。
三皇子何许人也,立即明白这其实也是苏相的态度。
萧惟楚眼底闪过寒芒,想起白芷柔的耳语
【此女留不得,她若得势嫁予五皇子,殿下大业危矣!】
林夏回到自己的院落,踏入闺房时,指尖轻触门扉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成遥远的絮语。
她心中如潮水翻涌。
三皇子萧惟楚方才在书房的心声,如淬了毒的丝线,一寸寸缠上她心头,那声“不能为我所用者,也不能为他人所用”透着杀气,让她浑身发寒。
“想要躲过杀招,需得步步为营。”她低语,袖中帕子紧攥。
这次可没有苏婉宁原身这个金手指来给她提前透露细节,就算有读心术,她也疏忽不得。
“秋菊,去问一声管家,父亲何时下朝归来。”
深宫之中,烛光摇曳,映照出皇后凤冠上镶嵌的明珠,冷冽如寒星。
她端坐于案前,指尖轻抚一封密信,脸色凝重。
五皇子萧楚河静立一旁,眉宇间透着英气,此刻却沉静如渊。
密信是皇后派人暗中拿下的陈明远拷问出来的结果,一切都和太后所言无二。
深吸一口气,皇后目光如刀,转向一旁静立的五皇子萧楚河:“本宫要立即求见皇上,陈情此事。”
“不可。”萧楚河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,“此刻若您执意往御书房陈情,非但无益,反恐酿成大祸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触案上信纸,力道温柔却坚定,“萧惟楚和良美人既敢如此胆大包天,必已布下天罗地网。,仅凭证词,不足以让父皇全然相信。
毕竟那是他一直都宠爱的女人。
皇后想起了先前太后在后宫内调查出来的事实,最后同样无疾而终,不由浑身颓然。
萧楚河目光如寒星,声音清冷:“您若贸然启奏恐打草惊蛇,母后,怒是双刃,伤敌亦自伤。不如借太后之力,以静制动,将计就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