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冷云翳飞快的往外边去,莫云轩撇撇嘴,“云翳,你可快点回来,这国家大事怎么也比那小丫头要重要吧。”
“谁也没她重要。”伴随着冷云翳的声音,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莫云轩撇撇嘴,就不知道这一个女人能有多重要,天下多少女人啊,比那木棉漂亮的,聪明的不少吧。
冷云翳直接去的木棉家里,自是找不到木棉,而周氏他们根本也不知道木棉去了哪里,还以为木棉在山头那呢,听说冷云翳急着要走了,一下子又找不到木棉,都急的团团转。
冷云翳以最快的速度,把他们村找了个遍,都没找到木棉。
实际上,冷云翳也去方氏家问了的,可是方氏他们也不知道木棉去了夏初家,梅花正好不在家,没人知道。
眼看着大半个上午过去了,冷云翳身边的长顺催了,“主子,我们不走不行了,真会耽误正事。”
“不行就推迟一天走,我走之前一定要见到棉儿。”冷云翳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,这一次他们一直在冷战,如果他就这么走了,他不知道木棉会怎么想。
看谁也想不到木棉去了夏初家,而且还被夏初挽留着,在那呆了一整天。
冷云翳一直在木棉家等,直到莫云轩,南宫羽带着所有人找来了,实在是等不了,冷云翳留了封信,千叮万嘱让周氏一定要亲手交给木棉。
随后,冷云翳依依不舍的走了。
冷云翳中午过后走的,木棉等到晚饭前才回来的。
木棉回来,老远便看到周氏带着竹儿,笋儿在门口等她,她笑着喊起来,“娘,干啥呢,这么远来迎我做啥?”
周氏急的不行,一边拉着木棉往院里走,一边道,“你还笑,你知道今儿云翳在家等了你一天吗?”
以为冷云翳还在家中,木棉心中满是雀跃,她故意道,“等就让他等好了,又没啥要紧事。”
周氏急的恨不得两句话左一句话说,“啥没要紧事,云翳急着回去京城,要在回京城中之前见你一面,可你一直没回来,人实在等不了,都走了。”
木棉一愣,随后不敢相信的文周氏,“走了,回京城了?”
周氏点头,“是啊,那个云轩和南宫羽一直催,他不走哪成,说是京城有急事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。”木棉仍是不敢相信,更多的是嘲讽。
就这么走了,这就是那般深爱她的男人做的事情,真有心,会找不到她吗?
看出木棉沈青不对,周氏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木棉,“云翳临走前给你写的信。”
木棉低头看着信,犹豫了一会才打开。
冷云翳的信很简单,寥寥数字,
“棉儿,皇上急昭,势必回京,在家等候,会尽早回来。”
冷云翳的字迹苍劲有力,木棉仿佛能想起他写字时的模样,木棉有些后悔,自己今儿为何要去夏初家呢?
可冷云翳为何没有找到她就走了呢,是真没有时间等了,还是厌了,倦了,不想等了呢?
看着木棉的脸色不好看,周氏拉着她坐下,又道,“棉儿,你今儿到底去哪了,你从来不会没交代一声就离家这么久的。”
木棉收好信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的道,“今儿去夏初家了,本打算和夏初说说镇上铺子的事情就回来,夏初留我在那吃过午饭,没想到耽搁到这时。”
周氏知道这也怪不得木棉,长叹了一声,“也真是的,迟不去,早不去,偏偏是今天。”
“娘,或许我和冷云翳无缘呢。”木棉看着远处,仿佛自言自语一般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木棉也开始相信缘分。
周氏听后,吓了一跳一般,忙拍了木棉一下,“你别胡说,啥无缘,无缘能认识吗,你和云翳当然有缘,重说。”
木棉觉着自己说这话实在吓唬周氏,她忙道,“我说笑的,娘,你别紧张,有缘,有缘。”
“你别瞎说。”
木棉点点头。
实在也没心思和周氏说太多,拿着冷云翳的信回了自己院里。
冷云翳就这么走了,留下简单几个字,不能亲自打个招呼,甚至连长顺,长云都不能留下吗?
是不是公子哥儿都是这样,对感情不知道认真为何物,永恒为何物,可能最初是认真,一旦新鲜劲过去,感情也就过去了。
自己对冷云翳,对这段事情是否真的太自信了?
其实木棉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,前几天两人还在说定亲的事情,可如今看来,以后两人可能不再有交集。
前世的木棉没遇上感情,她不知道自己在遇上冷云翳的时候,是否太过轻易相信有感情的存在了,所以才会这般心痛。
因为冷云翳走了,木棉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怎么的,反正她觉着两人的感情悬得很,好些天,一直都打不起精神。
以前那雄心勃勃要干一番事业的心也没有了。
直到有一天,沈青来找木棉。
木棉和夏初两人合伙开的店铺正在装潢,木棉也没去镇上看,这些天一直在家窝着,家里的事情不想管,山头的事情也不管,最多的是在自己房里捧着书看。
可实际上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书。
这日,木棉仍是懒懒的躺在房里的小榻上,看着所谓的孙子兵法,看到竹儿一蹦一跳的进来,“大姐,沈先生来了。”
木棉伸手给竹儿理了理头发,微微皱眉,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说是有事情找你。”竹儿问道,“是让他进来你院子里吗?”
“我出去。”
木棉翻身起床,往门外去,经过门口的镜子跟前,木棉站过去,想整理一下头发。
可发现,半个月的时间,她简直是在糟蹋自己。
脸色苍白,披头散发,人好似也瘦了些,好似生了多久病一样的人。
为什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?
因为冷云翳吗?
不是劝过自己,若冷云翳真的是如周氏说的,因为太过匆忙不告而别,自己无需这样。
若冷云翳真有了别的心思,不更加要好好过日子吗,没了男人难道不能活了吗?
可还是把自己弄成了这样,弄成了木棉曾最讨厌的一种女人,好似只是为了男人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