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木棉,周荷听了李母的话后,竟然大声喊道:“叔,婶,我怀了李玉的孩子,我是一定要和他成亲的,不然我肚里孩子该怎么办?”
李母听后,愣了下,眼神停在周荷肚子上。
转身,她和李父对了个眼色,李母皱眉问道:“你肚子里有孩子了?”
木棉看着周荷,无奈的叹了声,她真是无能为力了。
这时候,周氏也拍了木棉一下,问道:“棉儿,真的假的,你小姨怀孕了?”
木棉看了李家人一眼,再看了一下在门口围着的越来越多的村民,压低了声音,“当然是假的,你以为小姨那么笨,没成亲就会怀孕吗?”
周氏信以为真,拍了拍胸脯,叹道:“那还好,要真是怀孕,可是不得了,被村里人知道,会被烧死的。”
周氏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稍微大了一点,被李父李母听到,那两个人的眼中当时露出一抹精光,随后李母进屋了一趟,但很快又出来了。
木棉心里“咯吱”一声,他,早知道,方才就不应该回周氏的话。
这个时候,木棉实在无奈,哪怕来再多人,但每个人说话都不想仔细,脱口而出,也没用。
周氏这么一说,李家的人如果真想报仇,肯定会把这件事情闹大,甚至巴不得周荷被烧死。
不管李父李母是否有这种想法,木棉都要防备,她冲身后的紫灵小声说了几句话,让她等会找个机会走,去镇上喊冷云翳来。
有冷云翳在,木棉什么都不怕。
李母从房从走出来后,她皱眉看着周荷,故意道:“我方才去问了我儿子,他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怀了就怀了,可不能冤枉我家,那孩子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李母的话音一落,方才被摔倒的李父也龇牙咧嘴的走过来了,年级大了,那样摔一跤,腰都要断了。
他再也不敢色眯眯的看着在场的任何人了,他指着周荷,冷冷的道:“你要是识相的话,你就快点走,别让人家在这里看笑话,不然让人家知道你的事情,到时候你嫁都嫁不出去了。”
李父说着,还指了指在门口围着的人,他嘴上这样说,但说话的声音却大的离谱,自是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当即,在门口看热闹的乡亲门都对着周荷指指点点起来。
周奎见状,一边拉着周荷要往门口走,一边道:“李玉父母都这样说,说明李玉对你没情的,我们得赶快走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这个时候,所有人都确定周荷是怀孕了。
周氏见状,也拖着周荷要往门口走。
可周荷还傻得坐在地上不肯动,冲屋里喊道:“我不走,我就要李玉一句话,李玉亲口说不要我,我就走。”
看周荷这个架势,不把李玉喊出来,她是不会罢休的。
木棉便冲紫玉都,“紫玉,小舅,你们进去帮我把屋里人都喊出来。”
必须要速战速决,不能多逗留了。
紫玉和周奎点点头,两人直接冲去,把李家关上的两扇门都踢开了。
根本不要找,李玉就在其中一扇门的后边,也就是说方才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。
这会被人看见了,他不躲了,从里边走了出来,可他不敢面对周荷,一直点着头。
木棉看着李玉,讽刺一笑,“小姨,这渣男一直在屋子里,也就说明他父母的那些话是他让他们说的,你现在还不相信吗?”
周荷从地上站起,走到李玉跟前,一字一顿的问道:“李玉,你当初是不是说过要娶我的?”
“我……”李玉低着头,不敢看周荷。
怕李玉傻得会承认,李父李母立即走过来,把李玉拉走。
只见李母在李玉的耳边说了一番话,然后李玉走过来,十分坚决的跟周荷道:“周荷,你可别胡说,谁都知道我们家和你家是什么关系,我会和你好吗,我李玉要娶媳妇,多的是姑娘家喜欢我,我会看上你,你不照照镜子,自己长的什么鬼样?”
李玉的话音一落,脸上便挨了好几个耳光。
这耳光是紫玉打的,在李玉说话的时候,木棉跟紫玉使了个眼色,紫玉收到了。
紫玉是习武之人,当即把李玉的两边脸打的肿起老高,李玉一家三口怒了,冲过来要和紫玉拼命。
光是一个紫玉就足够应付他们,何况还有个周奎站在门口,当即又把李家三口给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。
李家三口被揍的鬼喊鬼叫,还鼓动外边在看热闹的人,“乡亲们,你们帮帮忙,这些个人竟然跑来我们村里,我们家里揍人,你们看得过去吗?”
自然也有被鼓动的傻子,喊着要来揍木棉家的人,可是木棉在那边守着,没人敢进来。
走了李家一顿,木棉便冲李玉和周奎使了个眼色,等两人过来,木棉他们便扶着周荷要回去。
周荷顿在那,看和李玉的双眼是慢慢的不相信。
曾几何时,李玉也是对她言听计从,说有了她就有了全世界,山盟海誓的说要娶她,可今天……
这一刻,周荷从未有过的后悔,当初家里所有人劝她,她不听,坚持要跟着李玉,还觉得他千好万好。
看着周荷,木棉道:“小姨,现在你听清楚了,我们走。”
但他们还没走到门口,就听到外边传来很多脚步声,然后是一个女生,“村长,那贱人就在里边,你们要小心点,她带了帮手过来,会武功。”
“村规,未成亲的妇人若是敢怀上身孕,必死无疑。”
随着这个苍老的声音出现,便看到门口出现了一堆人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,应该是村长,看着十分精明,他身后跟着几个老人,以及一些看热闹的相亲。
而在村长身边,有个穿着一身红衣服的姑娘,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,她的眼神十分恶毒的看着木棉等人。
村长在院子里扫了一眼,然后走到周荷跟前,“周家闺女,花朵说你怀了身孕?”
周荷看着村长,双眼没有焦点,她还沉浸在李玉方才说的那一番话中。
周氏见状,立即走过去,挡在周荷跟前,冲村长道:“村长,你弄错了,我家小荷没有怀孕。”
“肯定怀孕了,是她自己说的,我方才一直在屋子里。”李花朵指着周荷,十分得意的道:“不然你问门口的乡亲们,是不是她自己亲口说的。”
原来李家人木棉想象的还要恶毒。
她原本以为李父和李母没走,应该就没有人去告状,方才李母走进屋里,原来是要她的闺女李花朵说这事。
而且,她故意和木棉扯那么多,就是拖木棉他们的时间,等村长他们来。
李父和李母看着李花朵把村长喊来了,也立即走过来,先是夸了李花朵一声,随后她指着木棉等人,“这几个外村的人跑进我家,把我打成这样,一定不能放过他们。”
“是吗,你们还敢再我村里动手了?”村长眯眼看着木棉等人,眼神也凶狠起来。
“村长,我们不是想打你们村里的人,而是……”木棉想了下,不能说是来找李家要说法的,不然就坐实了周荷怀孕的事情,她随意编了个谎言,“而是因为他们家李玉昨儿在镇上,偷了我铺子的东西。”
“你胡说,我啥时偷你们东西了。”
“那你凭啥说我小姨怀孕了。”木棉抓住机会,赶紧转移话题。
李花朵和众人果然上当,所有人又绕到这事上边来了,“她亲口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