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顺和长天听后,真要动手拆房子。
可是周氏喊住他们,接着周氏还把木棉喊进了屋里。
进屋,周氏劝着木棉,“棉儿,何必呢,这房子是你辛辛苦苦挣银子盖的,我们一家子住的挺舒服的,拆了房子真是损人不利己,了不起从今以后,他们住的那个院子就归他,当做是买地的银子,以后他过他们的,我过我们的,井水不犯河水好了。”
看着周氏,麦子气的咬咬牙,“娘,你若是真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,你说你们怎么就这么好欺负啊,他说纳妾就纳妾,还堂而皇之住进家里来,你们怎么就准了。”
说到这,周氏摇摇头,她倒是挺无所谓的,“明儿,别这么生气,我已经不打算和你爹在一起过日子了,随便他怎样都行,反正他心都不在我身上了,留着人又有什么用。”
顿了会,周氏还接着道:“那房子就让给他们住,我们安心的过日子就好,以后我们几母女相依为命,没有你爹,我们日子也照样过,不是吗?”
周氏这话说的好听,可木棉知道其实她不过是不想自己拆房子而已,实际上,她早就习惯没有木火宝这个爹的日子,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几母女相依为命,她是不甘心木火宝带着个妾来家里住而已。
麦子伸手握着周氏的手,叹息着道:“娘,你以为我是觉得没有爹我们日子过不下去吗,我是替你不值,你跟着他这么些年,以前那些年的日子那么难过,你一直跟着他熬,这日子好过了,他娶个妾回来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。”
“我……”周氏摇摇头,“也实在是怪我肚子不争气,如果我给他生个儿子,他就没有借口纳妾了,他说刘云秀肚子里一定怀了个儿子,能给他传宗接代。”
木棉听后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呵呵,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非要传宗接代的。”
木棉就想不透,这个时候不管多穷的人都要生儿子,他们想过没有,生下儿子,可什么都不能给他,也不会好好教育,将来害了儿子,还不如生女儿,若是找个好婆家,舒舒服服。
而木火宝,连周氏都知道他是找借口纳妾,木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。
木棉摇摇头,“算了,别说他了,就按照娘的话,那房子给他,只要他安安分分,不来闹我们,就这么着吧。”
木木棉肯这样想,周氏很开心,“对,就这样,还有你回来了,小舅和小姨还不知道呢,他们都在山头那边干活呢,你过去看看,我去做饭,你们一路上肯定没什么好吃的,你看你去了一趟京城,瘦了不少。”
木棉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着道:“是赶路赶的,我在京城好吃好喝的,哪里会瘦。”
“你在京城……”周氏看了木棉一眼,转了话题,“你去山头看看,晚上再说。”
木棉点点头,正打算走,看木竹和木笋两小家伙围在自己跟前,她从自己带回来的行李中拿了一个包袱,递给木竹,“这是大姐在京城给你们买的玩意儿,喜欢什么自己拿。”
木竹和木笋两人一听,高兴的不行,立即忙着拆包袱去了。
麦子笑着摸摸两人的头,往山头去了。
麦子不在家,山头的货每天都按时出,有长云带着周奎,周荷几人,麦子是能放心的,还是那句话,冷云翳训练出来的人不会差。
麦子到那的时候,他们正在包香干,就连木水宝和王氏两口子都在帮忙,看麦子回来了,个个都很开心。
所有人都围了上来,王氏一脸讨好的道:“棉儿真有本事,能自己去京城,要是让我去京城,我指定找不到地儿。”
王氏的话音一落的,木水宝笑了起来,“找不到地儿是小事,你别被人骗了就好,你哪里能和棉儿比,人家可会挣银子。”
王氏撇撇嘴,狠狠的揪了木水宝的胳膊一把,“我若是能和棉儿比,你以为我还跟着你呢。”
两口子笑着耍花枪,瞧着两人的感情比给钱好多了。
木棉当然可以理解,所谓的贫贱夫妻百事哀,但凡有一点不对,两人就会大吵也架,自然会影响感情。
可他们两人在自家山头做事,每个月有收入,除了日子能过的好些,手里还有积蓄,只是两口子的感情也好。
木棉看东西还没包好,笑着道:“三婶,你和三叔先帮着把东西包好,等晚上了你来我家走走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王氏听后,高兴的不行,立即拉着木水宝,应下,“行,我们现在就去,保证不耽误出货的时间。”
看着王氏两人,在木棉身边的周荷笑着跟木棉道:“棉儿,你三叔和三婶也挺好的,你不在这段时间,他们做了很多额外的事情,如果可以,你看给他们调调工钱,让他们也满意。”
木棉看着他们两人,微微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木棉和周荷说话的时候,她察觉长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周荷身上,眼里的爱意完全掩饰不住,反看周荷,却是对长云没什么反应。
木棉笑了下,问长云,“长云,这段时间住在我家,你习惯么?”
“习惯。”长云一脸羡慕的道:“木姑娘一家人很和睦,我自小出了主子和长顺他们,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,我和羡慕你们。”
木棉笑起来,“你喜欢以后就住我家,我家房子大。”
实际上,长云和木棉打交道的时间很少,但是他这段时间确实从木竹和木笋两人口中听到很多,无形之中,他就很尊敬木棉,一个孝顺父母,疼爱妹妹的人是值得尊敬的。
而且,他也明白了为何他家主子见过那么多女人一直不为所动,可遇到木棉就陷了进去,木棉是值得的。
最重要的是,木棉很尊重他们这些小厮,把他们当自己的家人看待,这是长云最感激木棉的地方。
他发誓,以后怎样对待主子,就会怎样对待木棉。
长云冲木棉点点头,随后问道:“木姑娘,我家主子回来了吗?”
木棉点到那头,“你家主子回来了,在镇上呢,说是店铺里出了些事情。”
“那马上我回镇上了,成吗?”长云有些着急铺子里出了事情。
“行。”看长云要走,木棉立即道:“长云,你回去跟你家主子商量一下,就说以后留你在我这,专门帮我看着山头,吃住就在我家了。”
长云听后,很是高兴,“木姑娘你说了算,姑娘说的话,我家主子肯定不会反对。”
木棉笑着点点头,示意他快些回去镇上。
等长云走了,木棉把周荷喊去一边坐着。
木棉离开家里只是两个月的时间,周荷和以前大不一样了。
人瘦了很多,黑了很多,尽管脸上有笑容,但好似不是发自真心的,木棉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周荷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木棉看出来了,她还装作其若无事的样子,笑着问木棉,“棉儿,这就去京城京城好玩吗?”
“还成,比白水镇热闹一些,东西多一些,其实不就是一条街吗,没你们想的那么好玩。”木棉道。
周荷点点头,顿了会,又小声问木棉,“你去过冷云翳家吗?他家是怎么样的?”
木棉没想刻意隐瞒冷云翳的身份,可想着冷云翳的家势,其实将军府离他们这乡下地方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,说多了怕他们到时候看到冷云翳有思想负担,就道:“我去过他家,他家就是平常家庭,自幼娘不在了,是跟着祖父祖母养大,两个老人家人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