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家的屋子都是她自己设计的,听有人夸赞,她自是高兴。
她笑着冲沈青道,“沈先生,你觉得舒服就好,我还怕这里没有你那医馆好,你住的不舒服呢。”
沈青看着木棉,轻轻一笑。
还被说,这好看的男人一笑,也有魅惑人心的本事,木棉都觉着不好意思了。
她觉着两人单独在这,好似有些尴尬,便没话找话,“对了,沈先生,我想问你,那镇上的医馆是是你的,还是你只是在那里做大夫?”
沈青提挑眉,看着木棉,“你猜……”
这语气,木棉咋觉着那么不对劲呢。
她看了沈青咿一眼,觉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,她飞快的移开了眼光,笑道,“若是没猜错,那医馆背后的老板应该是你,但掌柜不是你,大概没几个人知道你是那里的老板吧。”
想也知道,若沈青是在那在大夫的,他哪里能这样随心所欲,想走就走。
“好眼光。”沈青十分欣赏的看着木棉。
这一次,沈青没有收回自己的眼神,眼神一直停留在木棉脸上,昨儿没看清楚这小丫头,今儿他得好好看看。
小丫头长得比他第一眼看到还耐看,皮肤比一般的乡下姑娘白,个子也高,五官长的很漂亮,只不过看她年级好似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小一些。
木棉看沈青这样大刺刺的打量自己,觉着奇怪,找了个借口,打算走了。
但沈青喊住她,问道,“木棉,你多大了?”
木棉一愣,立即回道,“快14了。”
“这么小……”沈青有些惊讶。
他第一眼看到这丫头的时候,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他心里盘算着,他已经22了,足足比人姑娘大八岁,重要的是这丫头竟然还没有成年,而自己正打她的主意,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。
严格来说,这丫头还是孩子呢,没成年的不都算是孩子吗?
木棉有觉察到沈青一直盯着她看,她有些好奇,脱口问道,“沈大夫,你以前见过我吗?”
沈青的眼光终于从木棉的脸上移开,他淡淡摇头,“没有。”
木棉听后,暗道:没有你盯着我看什么呢。
反正木棉怎么都没想到,沈青对她的心思,她可没觉着她自己是人见人爱,车见车载的人。
其实最开始,木棉不见得多么注意沈青,可是听了沈青教木笋他们的几节课后,木棉是挺佩服这个沈青。
沈青懂得很多,知识面很光,更重要的是,他有本是让几个孩子都喜欢听他讲课,就连平时最不喜欢读书的木竹都喜欢。
而且,沈青懂礼貌,时不时的会教周氏一些养身的方法,周氏也和喜欢沈青。
可以说,沈青到家里不到十天,全家上下就没有不喜欢他的。
这天,几个孩子去沈青院子里读书了,木棉和周氏在院里刨玉米,周氏打算把玉米磨成粉,弄几个玉米窝窝头,家里几个小的嚷着要吃。
周氏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,拉着木棉,小声问道,“棉儿,你觉着沈青咋样?”
木棉看周氏那激动的模样,觉着不太对劲。
她好似记得周氏说了好几回,这沈青人不错,娶了谁,以后谁享福。
这周氏不会想让自己抛弃冷云翳,投奔这个沈青吧。
生怕周氏乱想,木棉立即道,“娘,啥咋样呢,再好也没有云翳好。”
周氏看着木棉的模样,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个傻丫头,你以为我会拆散你和云翳啊?”
木棉撇撇嘴,不说话。
“这沈青就是再好,现在也是外人,云翳是自己人,我可没有那么糊涂。”周氏笑道。
听周氏这话,倒是没那个意思,木棉立即道,“那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“我是想着,这肥水不流外人田,不如把木竹许配给沈青?”
木棉听后,还真是惊了一下,“娘,竹儿才多大啊,用得着这么早就担心亲事吗?”
周氏皱眉,叹息着,的“竹儿也不小了,转眼就十一岁了,若是有合适的,也要找了。”
木棉想起,这个时候的女孩子十一岁的确是可以定亲了,到十五岁成年了,再成亲就是。
不过,说起木竹和沈青,木棉还是觉着不妥。
先不说两人是不是愿意,就两人,瞧着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,根本不合适?
而且若是木竹和沈青在一起,木竹肯定会被吃的死死的。
木竹多单纯,可沈青城府太深。
木棉摇摇头,“娘,这个主意你别打,肯定不合适。”
周氏一听,不高兴的道,“咋就不合适……”
周氏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十分尖锐的声音,“周嫂子,你在家啊。”
木棉和周氏抬头一看,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三十来岁,穿着一套粉色的绸缎衣裳,她故意把腰带扎的紧紧的,看着上围特别丰满。
木棉知道这女人,叫刘云秀,是村里的寡妇。
只不过,他们家和这刘云秀好似没有什么来往。
木棉这样想,周氏也这样想的,她和木棉对看了一眼,眼里尽是不解。
不过到底是一个村的人,人家都上门了,哪里能不搭理她。
周氏立即站起来,迎上刘云秀,笑道,“哟,云秀来了,进来坐。”
刘云秀也不客气,扭着那水蛇一般的腰就进来了。
她进来后,四处看了一下,看着这么宽敞的院子,眼里尽是羡慕。
看着刘云秀这模样,木棉皱了皱眉,她跟周氏使了个眼色,示意让周氏问她。
周氏点点头,拉着刘云秀子在眼里坐下,笑着问道,“云秀没在的,你今儿怎么舍得来我家了,平时你可不咋来的。”
周氏其实也不乐意刘云秀来自己家里,她和云秀不是一路人。
刘云秀在村里的名声不是很好,和很男人都有关系,村里的正经女人都不和她来往。
周氏和刘云秀平时根本都不怎么说话的,真不知道她为何来自己家里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一次刘云秀是故意上门的。
她已经和木火宝在一起一段时间了,可是木火宝什么承诺都不给,甚至连银子都不给,她没得到一点好处,不过呢,刘云秀之所以会和木火宝在一起,也不是想得到一点好处的,她是放长线钓大鱼。
她不可能一辈子偷偷摸摸的跟着木火宝,起初是防线,如今要差不多收网了,她打算问木火宝要个名分了。
木火宝他家有个会挣银子的闺女,现在在家里就是比陈地主家怕是也没差多少了,甚至还要好一些,她刘云秀也是要见光了。
今儿她来,就是打算给周氏他们一个提醒,他们知道之后,不至于太过惊讶。
刘云秀听周氏这么问,心里很是不高兴,不过现在还没资格和周氏叫板,她笑着把自己手里的一个篮子递给周氏,“周嫂子啊,我今儿家里做了豆腐,正好这有些新鲜的豆腐脑,可好吃了,我就顺便送些来给你家里尝尝,豆腐脑很新鲜的,你放些糖便是。”
豆腐脑?
这全村的人,谁不知道他们家豆干是用豆腐做的,豆腐脑多的吃不完,还要刘云秀送来?
莫明的,木棉觉着刘云秀今儿来的目的不太单纯。
不过,此时木棉就想着,这刘云秀是不是看自己家里好了,想来拿点好处什么的,万万没想到她的目的。
在木棉来说,都是村里人,就是占占好处,只要不太过,她也不会真去计较。
不过,这一刻,木棉心里有了防备。
倒是周氏,她看人是送东西给她吃的,当即那个感动的,把豆腐脑当宝一样,拉着刘云秀的手,不停的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