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打算尽快把工厂的规模给扩充起来,想着明天就开始招人了。
当然,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到位的,一步一步的来,这次她只打算招七八个人的样子,以后每天就可以做出比原来多一倍的东西。
木棉想的是,一步一步的把工厂扩大。
可能会辛苦点,但木棉愿意。
有银子挣,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银子丢掉吧。
转眼,搬进新家都有好几天。
新屋里,每人有自己的一个院子,虽说要方便一些,但却没有以前那样热闹了。
木棉三姐妹还好,三个人住在一个屋子,说说笑笑的,挺开心,但周氏就孤单了,木火宝不在家,她就自己在屋里。
觉着无聊的紧,就带着绣活,来到木棉三姐妹的屋里。
油灯下,木棉陪着木竹和木孙子在练字。
虽说木笋还小,可是木竹已经八岁了,可两人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,而且只要银子一多了,也数不清楚。
虽说在这个时候,不认识自己名字的女人,被卖了的大有人在,可她木棉的妹妹可不能这样。
所以自从搬进这新房子来,木棉就每天教她们认五个字。
当然不光是认字,还会写下那字的意思,造个句子,甚至最下面还写了拼音,不过这时候的人都不用拼音,木棉也就没着重的教。
木棉的本意是想着让木竹努力点,多认些字,毕竟她年龄大一些,过几年指不定就说要找婆家了,木笋还小,木棉有的是时间教。
但这两个小家伙倒是相反,木笋还没到学练字的年级,倒是对念书兴致勃勃的,接受能力非常,木棉教她认的字,到第二天她肯定还认得,而且还能说出那字的意思,认识连拼音都记得。
而且,木笋很是用功,没事就在家里练字,短短几天,字写得很是不错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练了一两年的人写出来的。
可木竹,对念书一点兴趣都没有,只要说到习字了,头就疼的厉害,不管木棉怎么教她,她就是当时记得,过一会儿就忘了,木棉觉着木竹这个小家伙真是典型的不是读书的材料。
可不读书肯定不信,木棉可不要求她们将来能考功名啥的,但基本的字都要认识。
木棉可不相信,俗话说的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,女子若是没才,哪里会有德。
难道所谓的德就是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,男人说什么是什么,和这古代的女人一样,一辈子依赖着男人过日子吗?
在木棉看来,要是连字都不认识的人,那必然是不懂道理的,要是连基本的道理都不懂,还有德可言吗?
更何况,就木竹这小家伙还不爱做家务,脾气又冲的很,不好好磨一下是不行的。
可是要是逼着她念书,估计心里会起逆反作用,木棉想着如何教的好。
木棉正想着,周氏拿起手里正在缝的衣服,给木棉看,“木棉,这身衣服你觉着好看么?”
木棉看着周氏手里的衣服,抽了抽嘴角。
她手里拎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,虽说是绣了些碎花,可真不像是一般人穿的,是新娘子才会穿的衣服。
不只木棉这么想,木竹还笑着喊了起来,“大姐,你要成亲了吗?娘连嫁衣都给你缝好了呢。”
木棉冲木竹翻了翻白眼,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氏,“娘,我还到成亲的时候呢,你这衣服怕是排不上用场。”
周氏听后,笑了起来,“这可不是成亲要穿的嫁衣,你真要成亲了,那嫁衣也轮不到我绣,肯定是冷公子给你准备啊。”
周氏觉着喊冷老板太过生疏,所以就改为了冷公子。
木棉知道周氏在调侃她,她笑着嗔了周氏一眼。
周氏把衣服给整理了一下,递给木棉,“这就是平时的衣服,你自己看成不成,不成我再给你改。”
木棉看着手里的一堆红色,还是接受不了,想哭样子,“这穿出去,人家准笑我要初家了。” ”
“咋就不能穿了?”周氏看着木棉,皱眉道,“姑娘家就是要穿得好看一些才是,你要穿得好看一些才能配得上人冷公子。”
这话弄的木棉不高兴了,木棉故作生气的道,“我现在就配不上冷云翳了?”
“配的上,我家闺女长这么好看,咋会配不上?”周氏故意哄着木棉,然后叹了口气,道,“其实就是现在家里好些了,娘就是想看着你们几姐妹穿的跟那镇上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好看。”
说完,周氏还道,“这衣服瞧着是一身大红色,但这是穿里面的,外面还一个小坎肩呢,你瞧这个小坎肩咋样?”
说完,周氏跟变戏法一样,从身后拿了一个小坎肩出来,白色的坎肩,是绸缎面的布做的,衣领,衣袖,和下边的衣边上都有白色毛,再配上胸前那碎花的盘盘扣,款式简单大方,而且挺特别的。
木棉接过那个小坎肩,倒是极其喜欢。
周氏看木棉喜欢,就笑着跟木棉道,“来,试试这衣服,就剩下一些边没缝了,今儿晚上我就能弄好。”
木棉点点头,觉着周氏对缝衣服这倒是挺有眼光,白色配红色,既喜庆,也好看。
而且不只木棉觉着好看,就是木竹和木笋瞧见那小坎肩后,都跑了过来,
木竹拉着木棉的衣服瞧了瞧,然后拉着周氏撒娇,“娘,这衣服真好看,你也给我做一件。”
晚了,木竹又跟木棉道,“大姐,你穿上看看。”
木棉笑笑,把外面的衣服脱了,就把那衣服换上。
那衣服的款式真是很适合木棉的,衣领处的毛边把木棉衬的肤如凝脂,五官更为精致,木竹和木孙两个小丫头也觉着大姐跟变了个人一样,看着木棉,都惊呆了。
木棉从她们眼里看出了是惊艳的感觉,她自己走到铜镜前照了照,觉着这身衣服真是不错,还挺合适她的,简单大方,领口边和袖子处的皮毛,更是凸显了一些气质。
木竹和木笋反应过来了,都拉着周氏,嚷道,”娘,大姐这衣服可真好看,我也要。”
周氏看着木棉,也很是满意,笑着跟两小家伙道,“成,到时也给你们一人一件,不过不做一样的颜色,你们自己喜欢啥颜色,跟我说就是。”
木棉听后,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递给周氏,轻声道,“娘,这衣服我挺喜欢的,你觉着无聊的功夫做会,别老是熬夜弄,这灯不够亮、别把眼睛给弄坏了。
这时候不比现代,有通明通亮的点灯,都用用的油灯,油灯再亮也有个限度,长期在油灯下做细致的绣活还是伤眼睛民,木棉有时候看周氏的眼睛老是流眼泪,估计就是在油灯下做绣活做多了。
周氏听女儿说这样贴心的话,心里自是感动的,但嘴上却道,“没事儿,我现在一天就是给你们做些衣服啥的,以前我还要做绣活去卖,不是啥事没有。”
“做啥绣活卖啊?”木棉嗔了周氏一眼,轻声道,“明儿我会请一些人回来,就是那工厂的活你也不用干了,你就管这个家就成,若是觉着无聊,你喜欢做啥就做啥,家里面现在不缺银子,你可别去做绣活换银子,那有几个钱啊。”
听说连工厂的活也不让自己做了,周氏烦的紧,“那我一天咋过啊,比人坐牢还惨。”
周氏自从在娘家就做惯了活,来到木家,更是天天不停歇,突然让她啥事都不做,她还真不知道做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