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火宝在清醒的时候,真是十分后悔自己做了对不起周氏的的事情,可是一到床上,脑海里就不停的闪现他和刘云秀两人在炕上翻滚,翻来翻去的情景。
那种画面让他全身的血液往身上的一处涌去,让他无法安睡。
以前的木火宝并不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有多么美妙,多么的让人期待。
他和周氏做那事的时候,就根本就没有什么乐趣,好像之所以做,就是为了生孩子,为了传宗接代。
等周氏怀上孩子周氏,说是不能做。
等周氏生完孩子,又要坐月子,之后周氏会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孩子身上,哪里有心思去应付周氏的这种需要。
再加上周氏那人是十分保守的,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很是害羞了,根本就放不开,就是几分钟就结束。
就是这样,都十天半个月没有一次的。
周氏对这事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木火宝也不好提,实在是没法了,他才去要。
说到底,就是周氏不知道男人到底需要什么,她就觉着把家里弄好才是正事。
可刘云秀就不同,她很清楚男人喜欢什么,而且很放得开,让木火宝要生要死的。
想起刚才和刘云秀的事情,木火宝全身都要起火了。
可想到家里,木火宝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坏了,周氏对他很好,而且他们还有几个女儿,可他却跟一个女人搞在一起。
木火宝真是的,不敢再往下想了,逼着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因为木土宝的事情,第二天木棉就去了镇上,去找冷云翳。
冷云翳没想到木棉回来,正聚精会神的在账房里和莫云轩,南宫羽他们对账本。
木棉去到楼上的时候,在门口的长福要通报,木棉冲他摇,长福领会,冲木棉笑了笑。
木棉站在门口一侧,抬眼望房里看去。
之间冷云翳,莫云轩,南宫羽三个男人正在很认真的对账。
难怪人说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是最迷人的,这一刻的冷云翳,真让木棉心醉。
他端坐在桌子前,很认真的低头看着账目,在木棉的这里,都能看到冷云翳长而翘的睫毛,真是很好看。
在看另一边的莫云轩和南宫羽与往常也不一样。
木棉本不想打扰他们,打算去外边走走,等会在来说,反正也不是多么着急的事情。
可正要转身,好似心灵相通一样,冷云翳往木棉看来。
四目相对,冷云翳混本十分冷峻的脸上,展开了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木棉见状,也笑了起来。
冷云翳冲木棉招手,“过来。”
莫云轩和南宫羽听到,也转过身来看着木棉。
看着木棉,莫云轩跟松了口气一样,“好了,今儿对账到此为止,我要去歇息一会,太累了。”
莫云轩好似真的很累一眼,走过木棉身边,木棉看到他的眼圈五黑,好似熬夜了一样。
木棉记起昨儿晚上吃饭的时候,莫云轩没来,他去做什么了?
可是没等木棉想通,莫云轩和南宫羽都走了,只剩下他们两人在房间。
冷云翳走到木棉身边,笑着问道,“怎么突然过来了,也不让长顺来通知一声?”
木棉调皮一笑,故意道,“想看看你们在做什么?”
冷云翳伸手刮了下木棉的鼻子,低声笑了起来。
木棉脸一红,转身坐到方才冷云翳坐过的椅子上,问道,“我有个小叔想找活干,你这有合适事情做吗?”
冷云翳倒是从来没有听木棉说过他家的亲戚,这是第一次。
不过木棉在需要帮助的时候,能找到他,他是很开心。
他走到木棉身边,低头问道,“是你的亲叔叔吗?”
木棉点头,“是亲的,我爹的弟弟。”
冷云翳听后,笑着点头,“是你的亲小叔,你都开口了,就是没有也得给他安排啊。”
木棉点点头,倒是满意冷云翳的态度。
冷云翳看着小丫头霸道的模样,笑起来。
随后,他问道的,“你小叔会做什么?”
木棉并不太了解木火宝,不过木火宝一直呆在家,好似也没什么特长,她摇摇头,“我小叔就是普通人,他什么都不懂,也不用给他安排太好的,他也做不来,就……”
木棉想了下,跟木火宝道,“最好是给他安排一个可以学手艺的事。”
木棉还想想着木土宝以后能有点成就,如果说只是做一个小二,一辈子就是小二,如果他能学一门手艺,会好很多,以后也有很大的发展。
冷云翳微也想了一下,就道,“我们客栈最有技术的就是厨子,你小叔愿意做厨子吗?”
木棉觉着这个成,就道,“行,最好是让他专门学些做糕点的手艺。”
木棉想的很长远,如果木土宝做糕点做的好,以后能开个糕点铺子,就能和梅花过的很好。
冷云翳觉着木棉倒是很有眼光,做糕点的厨子比做菜的要好。
做菜的只能开饭馆,开饭馆可不是一点点钱讷能开得起的,但糕点就不一样,小有小做,大有大做。
他点点头,“行,我们做点心的厨子是京城来的最好的厨子,嗯也吃过我们店里的点心,应该是不错的,让你叔去学吧。”
“那成。”木棉点点头,很是满意的道,“我小叔叫木土宝,我让他明儿就过来。”
冷云翳应下了。
说好之后,房间瞬间无声,木棉觉着有些尴尬,抬头,看冷云翳正看着她。
木棉淡淡一笑,故意道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说完你的事情,就想回去了?”冷云翳挑眉,“我的事情还没做呢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木棉的话没完,唇已经被冷云翳吞没,而且顺着木棉说话的空当,冷云翳的舌头就溜了进去,在木棉的嘴里攻城略地。
这个吻,冷云翳真是想了好久了。
自从上次吻过着小丫头之后,他就一直惦记着,可惜时间不合适。
今儿,终于是找到机会了。
好不容易,冷云翳放开了木棉。
木棉气踹嘘嘘的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木棉皱眉,“体力差了些。”
木棉不服气,“谁体力差呢?”
“总不会是我吧?”冷云翳指着自己,眼里全是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