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死?”周氏记得木火宝和她说的时候,没说这些啊,她立即问道,“怎么有这么一说?”
木棉把江氏想防火烧她的事情告诉周氏,周氏听后,气的不行,立即就要去隔壁找江氏他们算账。“
木棉拉住她,摇摇头,“娘,算了,今天我把他们吓得也不轻,估计这么一闹,这一段时间他们不敢出来害我们了。”
木棉这么一说,周氏倒是也没闹着要去隔壁了,不过,她也没好意思让木棉原谅木木火宝。
但她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木火宝,她心里就想着暂时让木火宝待在她娘家,正好这段时间娘病了,周荷和周葵两人也要来这边走豆干,他爹一个人做不了豆腐,就让木火宝在那帮着做豆腐,顺便照顾一下两个老人家,以后的事情,等木棉消了气再说。
周氏和木棉说话的时候,木竹和木笋就躲在外边,听木棉和周氏怎么说。
周氏吩咐过,若是木棉原谅爹了,他们就不要出来,否则,就出来帮着爹说话。
木竹听出木棉是不肯原谅爹,她拉着木笋立即进来了。
木竹拉着木棉的一只胳膊,央求道,“大姐,你原谅爹吧,爹那人有时候是拎不清楚,可他到底是我们的爹。”
木笋听后,也学着木竹的语气,拉着木棉的另一只胳膊,央求道,“大姐,你甭生气了。”
看着两个妹妹这口口声声都是帮着木火宝说话,木棉抬头看了一眼周氏。
事实上,她不喜欢周氏利用两个妹妹来给木火宝说情。
两个妹妹年级还小,不应该掺和到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。
木棉现在有能力了,她就不想两个妹妹过早的学会那些所谓的圆滑,只要她们开开心心的渡过自己的童年就好。
周氏看木棉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看,也立即明白了是为什么,她立即冲两个小丫头点头,两个小家伙倒也聪明,立即就跑出去了。
木棉看着周氏,叹了口气,回自己屋了。
木棉也没生周氏的气,她明白周氏。
不管怎么说,毕竟和周氏和木火宝过了这么多年,连儿女都有了。
尽管木火宝对这周氏并不好,尽管周氏自从嫁过来木家,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,可是周氏还是舍不下他。
一来,两人在一起十几年了,多少有感情。
二来,这个时候的女人都挺保守的,很少有女人会和丈夫分开,这时候称为和离。
有很多的女人即使被男人虐待,婆婆欺负,畜生不如,也没有人会愿意和离,总觉得自己没了男人就没办法生活了一样。
总只,这时候很多的女人都是依附着男人而生存的。
麦子当做为了周氏,她也愿意看木火宝之后的表现,如果木火宝这次真的能吸取教训,如他自己所说,能和江苏那边彻底断了关系,她还是愿意给他机会。
木火宝始终是周氏的丈夫,是木竹和木孙两个人的亲爹,她们可能都无法想象木火宝离他们而去。
木棉就算是再不原谅木火宝,都不能被娘和两个妹妹想。
暂时呢,就木火宝在姥姥那边住着好了。
第二天,木棉家房子完工,木棉让周氏请了家里的一些亲戚和相好的人来吃饭。
其实算起来也没几桌,家里的亲戚就是木大庄一家人,还有就是王氏一家四口。
还有,就是和周是一些相好的,平时也有来往。
一大清早,周氏就收拾好了,来了木棉房里,“棉儿,今天的菜是你煮吧?”
说实话,要平时木棉弄些东西给家里人吃,她是愿意的,觉着没事的时候,一家人坐一起吃些新鲜东西,是很开心的。
但是这要做好几桌的饭菜,木棉还是没那个把我,她摇摇头,“娘,你弄吧,我做的菜没你弄的好吃。”
周氏想起泥瓦工们之前都强烈要求让木棉做,说是木棉做的菜味道就是好些,她有笑着道,“人人都说你做的菜好吃,你给他们做吧,反正也不是酒席,就是随便做一些,让他们吃的开心就是。”
木棉想着也没外人,就是泥瓦工和家里的一些亲戚,她也同意了。
她立即起床,跟周氏道,“那我立即去镇上买中午要吃的菜,等会儿我要是回来的晚些,中午稍微吃晚一点,上午给他们做一些饼子什么的填填肚子。”
周氏一听木棉今儿要亲自去镇上买东西,她立即笑着嘱咐,“成,中午晚些吃完没事的,我上午给弄些东西吃,不过你既然去镇上了,就顺带把冷老板他们喊过来,一起来咱家吃饭,今儿工厂完工,我们也都是亲戚朋友乐呵乐呵,冷老板是自己人,没道理不请的。”
看周氏笑看着她,一脸暧昧的样子,木棉的脸红了红,嘀咕道,“怎么就自己人了,我们还没怎样呢,自己人……”
木棉的话没说完,周氏就打断她,“那不是迟早的事吗?”
木棉撇嘴,故作不搭理周氏。
周氏笑了起来,笑道,“我可把冷老板当成我女婿了,你若不跟他好,我可不依。”
木棉看周氏已经站在冷云翳那边了,她故意调侃周氏,“以前你不是还看中刘云浩吗,一直催着我和刘云浩定亲,咋这么快就变了?”
说起刘云浩,周氏才记起很久没看见他了,她有些纳闷的问木棉,“云浩最近咋不来咱们家了呢?”
木棉翻了翻白眼,“你到底属意谁?”
这要是两个人都上门,她咋办啊。
说起两人,周氏又想起一件事情,好奇的问道,“对了,云浩和冷老板怎么长那么像啊?”
刘云浩的身份,木棉肯定是让冷云翳去告诉他,她自是也不会跟周氏说,她推推周氏,“我之前不跟你们说过吗,就是巧而已,这天底下长的像的人可多了。”
周氏觉着也有道理,就没问下去了,就催着木棉赶快去镇上,还说若是遇上云浩了,让她把云浩也喊来家里吃顿饭。
木棉一听,有些好笑的问周氏,“你到底是喜欢冷云翳,还是喜欢刘云浩啊?”
周氏想了想,十分认真的回道,“做你夫婿,自然是冷老板的好。”
周氏跟木棉分析着,“和冷老板比起来了,云浩跟个小男孩一样,冷老却是像个男人,做事也有魄力,男人有本是,才能更好照顾女人。”
木棉不置可否。
周氏又故意笑道,“我觉着,就你这么强的性子,云浩肯定制服不了,你要冷老板那样的菜制服的了。”
这话可弄得木棉不服气了,她鼓着腮帮子,冲周氏道,“冷云翳也制服不了我。”
周氏看着木棉,笑着摇摇头,催她,“快去收拾一下,估计这会儿长顺应该也差不多来拿货了,你收拾好,跟着长顺的马车去镇上。”
长顺还真挺准时的,木棉那边在洗漱,他已经来了。
等他把马车停好,走进院子里,木棉真好洗漱完,换了衣服来了院子。”
之前,长顺过来那货的时候,木棉从来也没有收拾的这么利落的样子出来,
长顺看着木棉,脱口而出,“木姑娘,今儿倒是挺早的。”
木棉听后,笑着反问长顺,“平时不就让你等了会儿吧,这就给抱怨上了?”
长顺可不敢担这个话,他立即出声解释,“木姑娘,我不是抱怨,我……”
长顺一下子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语解释,顿时急的满头大汗。
木棉见状,故意逗他,“你啥呢?”
长顺认栽了,立即跪倒在木棉跟前,请罪,“木姑娘,我错了,我不应该说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