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燕云看不得她在家这样作威作福,所以专门和她作对,不管喜凤和谁闹,只要燕云在家,就会和喜凤斗。
而他们家的当家人木大包平时也好说话,一般情形下对喜凤这个儿媳妇做的事情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哪怕是喜凤和方氏吵架,木大包有时都不会出声。
但唯独要是喜凤敢欺负燕云,木大包必定会出声,因此在在他们家里,这燕云是谁都不敢惹的。
这听了春泥的话,燕云脑袋一偏,撇着嘴说,“我就不做,我就让该死的李喜凤做,反正现在家里是我爹娘当家,李喜凤她在看不得我,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春泥是个老实人,她觉着既然自己嫁进来,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她是把小姑子当成自己妹子宠着的,她见燕云这样调皮,笑着瞟了她一眼,嗔道,“知道你得宠,你悠着点,你那二嫂可不是善茬儿,你当心她明着拿你没办法,暗着来。”
燕云可不是那没脑子的人,她一直防着喜凤的,她道,“她还没那个本事,我防着她的呢,大嫂你放心就是。”
春泥也知道燕云的个性,没多说了,只是把手里拎着的篮子递给木棉,说,
“来,棉儿,我方才去后院的菜地里给你挖了些自家种的东西,你等会回去记得带着,你们才分完家,家里啥都没有,一家子肯定要东西吃。”
木棉见是一些自家种的蔬菜瓜果,也没客气,接下来,“大嫂,好叻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春泥笑着摆摆手,“客气啥,以后需要啥上家里来就是了,别的没有,这蔬菜瓜果的家里管够啊。”
“成。”木棉说完,又想着自己一家人过日子,这蔬菜瓜果总是要吃的,不能总靠别人给,那不如自家也种上一些,她便跟春泥说,“不过春泥嫂子,你给我这些蔬菜瓜果,还不如给我一些这个时候可以种的蔬菜瓜果的种子,我自己回去种,等到这些东西能收的时候,家里就不担心没东西吃了。”
春泥觉得这样倒是不错,便又回屋了一趟,随后从屋里拿出几包纸包着的菜种子递给木棉说,“棉儿,这里有几包,一包是白萝卜种子,一包是韭菜种子,正是这时候可以种的东西,你让婶子再种些红薯,土豆这些,都是好养活的东西,你弄回去让婶子给种着,冬天里凑巴着,虽是不好吃,但好歹能包着你们一家子不会挨饿。”
木棉接过种子,笑起来,冲春泥说,“成,我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木棉在这玩了一会,后来见快吃中午饭了,就打算回家了。
倒也是巧的很,她带着两个妹子正要走的时候,很少出门的叶梅花竟然从外头回来了。
见叶梅花是从外边回来的,方才还极其和善的方氏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了,她皱眉盯着叶梅花问道,“去哪了呢,一上午没见人,团团都哭着找娘找了几回,我给一直哄着。”
也不知为何,叶梅花被方氏这么一问,眼底竟然闪过一抹慌张的神情,她摆着说手,“没去哪,就村头安嫂子上次说我的绣花样子好看,让我去教教她,我去她家里呆了一会。”
木棉自是没有错过叶梅花眼底的慌张,不过她这个时候并没有多想,只是以为叶梅花因为担心被方氏责骂,所以才慌张。
方氏其实也只是随便问问,对于叶梅花的为人她还是相信的,她没有再继续追问,就只是点着头,嘱咐着说,“嗯,没事少出去,在家看着团团的好。”
倒是那该死的喜凤,突然就望着叶梅花,阴阳怪气的问了句,“老三媳妇,你没撒谎吧,我方才才从村头回来,咋没瞧见你。”
完了,她好似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,又指了指木棉,“还有这棉儿三姊妹也是从那边回来的,也没说瞧见过你啊,你不是瞒着我们在外面做什么坏事儿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叶梅花被喜凤问的脸当时就涨红了,结结巴巴的,急着要解释的样子。
不过燕云伸手将她给拉住了,同时还没好气的冲喜凤瞅了一眼,“三嫂,你别搭理她,她今儿一上午根本就没出去,她故意套你话的。”
“二嫂,你……”叶梅花听后,也有些生气了的望着喜凤。
只可惜她一直被喜凤欺负惯了,也说不出什么话。
倒是喜凤,这被燕云拆穿谎话后,不但没一点不好意思,反倒还理直气壮的指着叶梅花道,“我什么我,我随便说说,要是没做亏心事,你干啥怕我套你的话啊。”
顿了顿,她又冲方氏道,“娘,这也怪不得我,实在是老二媳妇你这长了一张勾人的脸,老三又走的早,人家说得好,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要是老二媳妇的啊,我男人若不在了,我绝对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其实我这也是为了咱家的名声着想。”
“你……”尽管喜凤这话说的难听至极,叶梅花也气的脸都涨红了,但因为人太过老实,还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最后仍然是燕云看不下去了,她瞅了喜凤一眼,突然冲坐在一旁的木二顺说,“二哥,你瞧你媳妇,咒你早死呢,你以后做啥事可得当心点,你这媳妇盼着有做寡妇的那一天。”
喜凤听燕云这样冤枉她,她气的一下子跳到燕云面前,“死丫头,你少在这挑拨离间,我哪里说要咒你二哥死了?”
“二哥,她想打我。”燕云说着,还装的很害怕一样,躲到木二顺身边。
木二顺是个老实人,而且也极其疼家中唯一的妹妹,只是娶了个喜凤这媳妇太过强悍,所以这几年,他被村里人以及家里人都给带上了一定怕媳妇的帽子。
不过,一般在燕云和自己媳妇吵架的时候,他都还是站在燕云这边的,他伸手挡住气的不行的喜凤,将她拉到一边,小声说道,“你少说几句,有那闲情,多做几个绣活去,还能多挣些银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喜凤见自己男人这会竟然没站在她那边,她气的想骂人。
但方氏适时的出声了,“是,老二媳妇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做绣活啥的,就将家里给拾掇拾掇,瞧你自己那住的屋子,脏的跟狗窝一样。”
方氏虽然没有明白的说自己向着谁,但是这态度表明了,她没有站在喜凤那边。
喜凤不敢再多说了,只是跺着脚,撇着嘴说,“哼,我说话你们不信,迟早有一日,家里会出些丢人的事情,看老三媳妇她……”
燕云见她越说越难听,就直接打断她的话,“二嫂,你已经够丢人了,整天在外头嚼舌头根子,你出去听下,村里说你坏话的人多的是。”
“谁?”
“懒得搭理你。”燕云说完,便转向木棉,拉着她往门口走,还一边说道,“棉儿,你不是要回家么,回去吧,明儿我去你家给你帮忙做豆干去。”
“嗯,那你明儿早些过来。”木棉应下后,跟方氏他们打了招呼后,就喊上自己两个妹子回家,在路过叶梅花身旁的时候,见叶梅花一直呆呆的站着,心里的怜悯心更重了,她不有的轻声喊她,“三嫂子,我走了,你要是没事儿,就和燕云一起去我家玩儿也成。”
“好。”
也不知为什么,木棉总是觉得今儿的叶梅花有些怪怪的,和上次看见她的时候有些不一样、
上一次,虽然看得出她胆子也小,但做事说话却不是兢兢战战,今儿就觉得她不管怎么样都十分小心翼翼一般。
不过,这一刻,木棉倒是也没多想,自是觉着这时候寡妇,独自带着孩子在婆家过日子的拿货在那种艰难,可能是自己无法体会。
自从竹儿的一句话提醒之后,木棉再做豆干的时候就不只是用豆腐渣了,而是豆腐渣用,那些新鲜的豆腐也用。
周氏和木火宝去姥姥那边打招呼,说是要买豆腐,木棉姥姥那边也是个会打算的人,而且心里是一心一意的希望他们好起来。
他们那边就说之前他们每天卖的豆腐还是照样卖,然后给木棉这边的豆腐就利用空余的时间给他们弄,先试着弄些,要是木棉这边能卖,之后再商量他们是不是以后不再出去卖豆腐,只给木棉家送,但要是木棉这边万一买卖不好做或者是什么的,好歹他们卖豆腐的这桩买卖也没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