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柔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僵。
水面剧烈晃动,险些洒出。
她死死盯着秦昊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媚意的眸子里,此刻写满了震撼。
三十年?!
容颜不变?!
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?
永恒的青春!
“你……说的是真的?”她的声音,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当然。”
上官柔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。
她看着秦昊,眼神变得无比郑重。
“弟弟,从今天起,你的事,就是我上官柔的事!”
“谁敢动你,先从我上官柔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她顿了顿,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,试探着问:“对了,你跟你那个老婆……感情怎么样?”
“要不……姐姐给你介绍几个?我们南省的名媛千金多的是,环肥燕瘦,任你挑!”
“打住!”
秦昊连忙抬手,打断了上官柔不靠谱的行为。
“我跟我老婆好着呢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“切,没劲。”
上官柔撇嘴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。
“对了,你那个青铜鼎呢?花一千多万买个破烂,给我看看,到底是什么宝贝。”
秦昊从随身的袋子里,将那尊破烂的青铜小鼎拿出,放在茶几上。
“就这?”
上官柔围着小鼎转了一圈,脸上写满嫌弃。
“缺个角,漏了几个洞,这玩意儿别说一千万,给我当花盆我都嫌丑。”
苏遮也走了过来,同样一脸不解。
秦昊没理会她们,他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。
“给我找个地方,别让人打扰我。”
“跟我来吧。”
上官柔把他带到二楼的一间客房。
关上房门,秦昊盘膝而坐,将青铜小鼎放在面前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期待。
在拍卖会场,他强大的神识就察觉到,这尊小鼎内,蕴含着一股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灵气。
绝非凡物!
他并指如刀,在另一只手的手指上轻轻一划。
一滴殷红的鲜血,从指尖溢出,精准地滴落在鼎身之上。
滴血认主!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!
那滴鲜血瞬间被小鼎吸收!
紧接着,小鼎剧烈颤动,发出“嗡嗡”轻鸣!
鼎身那些厚厚的铜绿,如同干裂的泥块,簌簌掉落!
几个呼吸之后。
一尊全新的小鼎出现在秦昊面前!
小鼎通体玄黑,表面不再坑洼,而是布满了无数玄奥繁复的神秘纹路,如同翻滚的云海和交织的雷霆!
鼎身一侧,刻着三个古朴的篆体大字。
云雷鼎!
“果然是好东西!”
秦昊眼中精光爆射!
这尊云雷鼎的材质,非金非铁,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天外玄材,坚不可摧!
最重要的是,鼎内自成阵法!
这不仅是丹鼎,更是一件强大的法器!
秦昊心念一动,调动体内那股霸道奇毒,去靠近云雷鼎。
就在奇毒即将触碰的刹那。
“嗡!”
云雷鼎猛地一震!
鼎身的云雷纹路瞬间亮起,迸发出一道微弱的紫金色光芒!
一股浩瀚、威严、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从鼎内爆发!
那不可一世的奇毒,在这股力量面前,竟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,瞬间缩回秦昊的丹田深处,瑟瑟发抖,再不敢有丝毫异动!
“有用!”
秦昊心中狂喜!
云雷鼎的力量,竟然能压制他体内的奇毒!
虽然,他能感觉到,这股压制只是暂时的,云雷鼎威力大损,并不能彻底根除奇毒。
但这已经给了他巨大的希望!
只要找到修复云雷鼎的方法,他就有可能彻底摆脱这该死的奇毒!
就在秦昊欣喜若狂之际。
他的神识探入云雷鼎内部,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。
小鼎内部,还有一个大约十立方米左右的独立空间!
储物空间!
这简直是意外之喜!
秦昊心中一动,将桌上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收进了云雷鼎的空间里。
下一秒,他又心念一动,那瓶矿泉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桌上。
“发了!这次真的发了!”
秦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!
有了这个储物空间,以后再也不用大包小包地提着药材到处跑了!
他迫不及待地将之前炼制的散厄丸、培元丹,全都收进了云雷鼎的储物空间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心满意足地将云雷鼎收入气海丹田。
云雷鼎化作一道流光,进入丹田后,便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散发着淡淡威压,将那团蠢蠢欲动的奇毒镇压得服服帖帖。
秦昊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一阵轻松。
困扰多日的定时炸弹,总算暂时被拆除了。
他走出房间,跟上官柔打了声招呼,便准备离开。
他虽然暂不回沈家,但还有别的事要做。
比如,那个血蛊教。
刚走出别墅大门。
秦昊的手机就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他接起电话。
“喂,是秦先生吗?”
电话那头,是一个清冷悦耳,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女声。
顾星眠。
“是我,有事?”
“秦先生,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?我想……请您帮个忙。”顾星眠的语气带着请求。
“我一个朋友的母亲,生了很重的病,我想请您出手看看。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秦昊干脆地说道。
“不不不,我过去接您吧,您现在在哪?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,停在云顶山别墅区门口。
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。
顾星眠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。
她穿了件黑色露肩长裙,勾勒出完美曲线,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绝色的容颜更添几分明艳。只是眉宇间那抹忧郁,让她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,神秘又迷人。
秦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你朋友家住挺远。”秦昊随口道。
“嗯,在南郊的孙家。”顾星眠一边开车,一边说。
孙家?
秦昊想了想,璃江三族,李、诸葛、孙。
看来顾星眠这个朋友,来头不小。
车里气氛有些安静。
顾星眠似乎有些紧张,双手紧握着方向盘。
她从后视镜里,悄悄地打量着秦昊。
这个男人,明明穿着一身地摊货,却偏偏有种让人看不透的从容。
“秦先生,冒昧地问一句……”顾星眠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入赘沈家?”
这大概是所有认识秦昊的人,都想问的一个问题。
“怎么?你也想给我介绍对象?”秦昊半开玩笑地反问。
顾星眠被他逗笑了,眉宇间的忧郁散去不少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她摇摇头,语气带着自嘲,“我自己都是个寡妇,哪有资格给别人介绍。”
“寡妇怎么了?”秦昊瞥了她一眼,“我看你活得挺好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顾星眠的心微微一颤。
这些年,她听过太多同情、怜悯、甚至讥讽。
却还是第一次,听到有人用这么平淡的语气,说她活得挺好。
这是一种不带任何偏见的,平等的尊重。
她看着秦昊的侧脸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