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上官柔身上的潮红渐渐褪去,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入眼便是秦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她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。
“谢谢你……救了我。”上官柔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已经恢复了清冷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秦昊收回手掌,站起身。
这时,他才注意到,由于刚才运功出汗,上官柔那件本就被撕破的白色衬衫,此刻紧紧地贴在身上,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,甚至连内衣的颜色和轮廓都若隐若现。
“你看哪里!”苏遮发出一声怒斥,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了上官柔身上。
秦昊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。
上官柔的脸颊也泛起一抹红晕,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站起身,走到已经快吓瘫的刀疤刘面前。
“说,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”她的声音冷若冰霜。
“是……是上官杰!上官家的二少爷!”刀疤刘不敢有丝毫隐瞒,“是他和诸葛才联手,给了我们一千万,让我们配合演这出戏的!”
“上官杰……”上官柔眼中杀机一闪而过。
“从今天起,苍狼会,解散。这栋楼,限你们三天之内搬空。滚!”
“是是是!”刀疤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手下跑了。
办公室里,终于只剩下了三人。
秦昊走到那堆血肉模糊的尸体旁,从诸葛才的口袋里,翻出了沈家的那份欠条,然后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财务。
“沈家那笔账,现在结一下吧。”
财务哪敢说个不字,连忙打开保险柜,将五百多万现金装进了几个大箱子里。
秦昊看了一眼箱子,忽然又开口了。
“五百万的本金,拖了快一年,收你五千万利息,不过分吧?”
财务:“……”
苏遮:“……”
上官柔:“……”
最终,在秦昊“和善”的目光下,财务哭丧着脸,又凑了四千多万,凑足了五千万,转到了秦昊指定的账户上。
秦昊只留下了属于沈家的五百万,剩下的四千五百万,心安理得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处理完一切,上官柔走到秦昊面前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秦先生,今日救命之恩,我上官柔无以为报。若您不嫌弃,我愿与您结为异姓姐弟,以后您的事,就是我上官柔的事!”
“哦?”秦昊挑了挑眉,“叫我一声好弟弟来听听?”
上官柔一愣,随即莞尔一笑,那瞬间的风情,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。
“好弟弟。”
“行吧,这个姐姐我认了。”秦昊满意地点点头,“走,认了姐姐,不得请弟弟吃顿好的?”
“当然!”上官柔豪气地一挥手,“江淮阁帝王厅,我请客!”
……
江淮阁,璃江市最顶级的餐厅。
当上官柔带着秦昊和苏遮来到这里时,大堂经理却一脸为难地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帝王厅已经被王家的王少包下了,您看,要不给您换个天字号包厢?”
“王浩然?”上官柔黛眉微蹙,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纨绔子弟。
“让他滚。”
秦昊的声音淡淡响起,“我姐姐订的包厢,谁来都没用。”
大堂经理脸色一变:“这位先生,您说话最好客气点!王少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!”
话音刚落,一个嚣张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口气,敢让本少爷滚?”
只见一个穿着范思哲西装,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子,在一群跟班的簇拥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正是王浩然。
他看到上官柔,眼睛一亮,正要上前搭讪,目光却落在了上官柔身边的秦昊身上。
他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认出了什么,脸上露出极度夸张和鄙夷的表情。
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沈家那个著名的窝囊废上门女婿,秦昊吗?”
王浩然指着秦昊,对着身边的同伴大声嘲笑道:“哈哈哈,你们快看!这家伙就是那个娶了沈家瘫子,还被当众悔婚的废物!”
他根本没把上官柔和秦昊联系到一起,只当秦昊是这里的服务员。
他身边的同伴,一个叫章林的富二代,目光则被上官柔和苏遮的美色吸引,满脸银笑地走了上来。
“呦,两位美女,别跟这个废物待在一起了,多掉价啊。”
章林掏出一张黑卡,递到上官柔面前,轻佻地道:“美女,今晚跟哥走,这卡里的钱,你随便花!”
上官柔的凤眸还没泛起寒意,她身边的苏遮已经动了。
章林只觉眼前一花,递出黑卡的手腕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扣住。
“啊!”
他来不及反应,一阵剧痛袭来,紧接着便是一声脆响。
手腕,被硬生生掰断了!
“我的手!”章林发出惨叫。
苏遮面无表情,松开手,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!
啪!
清脆响亮!
章林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,混合着鲜血的几颗牙齿飞出,狼狈摔在地上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苏遮收回手,语气冰冷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王浩然和那群跟班都怔住了。
大堂经理也懵了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是保镖的女人,下手居然这么狠!
“你……你他妈敢打我?!”王浩然回过神,指着苏遮的鼻子,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云澜市章家的大少!你死定了!”
苏遮不理他,又是一脚,踹在地上哀嚎的章林胸口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,章林的惨叫戛然而止,他白眼一翻,直接疼晕过去。
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王浩然彻底暴怒,冲着大堂经理咆哮,“陆经理!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叫保安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!”
大堂经理陆江河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拿出对讲机,语气严厉地喊道:“保安部!所有人!立刻到大堂来!有人闹事!”
他心里也憋着火,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,这简直是在打他江淮阁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