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霜吸收第三颗果实花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，她从密室里走出来的时候——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那种"修为被压制"的感觉——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——是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——威压。
金丹中期。
第三颗碎片果实——帮她从筑基初期——直接恢复到了金丹中期。
"姐——感觉怎么样？"
"很好。"柳凝霜握了握拳,"很久没有这种——体内有力量的感觉了。"
"那——准备出发去玄天剑宗？"
柳凝霜点了点头。
但这时候——秦墨站了出来。
"我去不了。"
苏尘看向他。
"我是天机阁的叛逃者。身上带着天机阁的追缉印记——虽然你姐姐帮我掩盖了一部分——但只要我踏入玄天剑宗的地盘——天机阁的眼线就能锁定我的位置。"
"那——"
"我留下来。"秦墨说,"我帮不上玄天剑宗的忙——但我可以帮你去处理另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第六块碎片——无尽海沉渊遗迹——那个地方，我熟。"
苏尘沉默了一下。
"你一个人去？"
"不是一个人——我会联系守墓人反天机派的人。"秦墨说,"沉渊遗迹的海兽——需要多人协作才有机会引开。我一个人做不到——但守墓人可以。"
"安全吗？"
"守墓人里面——有内鬼。但反天机派的核心成员——我可以信任。"
苏尘看着秦墨。
秦墨从黑风谷逃亡出来之后——瘦了很多，眼睛里那种光——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不是暗淡了。
是更沉了。
"行。"苏尘说,"但有一条——别死。"
"你也别死。"
秦墨转过身——头也不回地——走出了天师府的后院。
苏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。
"他会回来的。"柳凝霜说,"他还有没做完的事。"
"什么事？"
柳凝霜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了苏尘一眼——然后转身去收拾行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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