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之上，那根黑色的石柱近在咫尺。
石柱大约三丈高，直径约一丈。柱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——这些符文苏尘一个都不认识，但能感觉到——它们散发出的气息，和外面的魔气一模一样。
"这就是……魔气核心。"秦墨走到石柱前，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石柱的表面。
"滋滋——"
他的手指接触的地方，冒出了一缕黑烟。
秦墨收回手——指尖已经被灼伤了。
"这东西对活物有腐蚀性。"
"能摧毁它吗？"霍烈问。
"理论上可以。但需要——一种能'中和'魔之力的力量。"秦墨看向苏尘，"比如——乾坤裂天鉴的空间之力。"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苏尘。
苏尘沉默了两秒。
"……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乾坤裂天鉴？"
秦墨笑了笑——那种笑容让苏尘觉得不舒服。
"因为你身上有两界山的气息。而两界山——就是乾坤裂天鉴的碎片之一。"
苏尘握紧了断界剑。
"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
秦墨没有回答。
但——
他右手的掌心张开了。
在掌心的正中央——有一道金色的纹路。那条纹路像是某种图腾的标志，正在微微发光。
"我和你一样。我也是碎片持有者——但我持有的碎片，不在我身上。"
"在哪？"
秦墨的目光落在石柱上。
"在这里。"
"什么——？"
"这座碎星墟——本身就是一块乾坤裂天鉴的碎片。"秦墨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"这座地下宫殿——是被建在一块碎片之上的。石柱——就是碎片的力量泄露口。那些魔气——不是自然产生的——是有人用碎片的力量，在制造'天道蓝图'的实验场。"
"谁？"
"天机阁。"
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"你的意思是——天机阁在这里——用碎星墟里埋藏的一块乾坤裂天鉴碎片——做实验？"苏琴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"对。"秦墨说，"而我来这里的目的——就是把那块碎片带走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——找一个能把它拼回去的人。"
秦墨的目光——再次落在了苏尘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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