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爷。”
指挥车内,季洲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。
十几块屏幕上,闪烁着各种数据流和热成像画面。
他紧紧盯着屏幕上代表俄国车队的光点。
那些光点虽然在后退,但移动的轨迹却让他皱起了眉头。
俄国车队退得很慢。
庞大的车身在狭窄的废墟公路上艰难地转弯。
时不时还会发生几辆车互相剐蹭的状况。
看起来就像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乌合之众,慌乱中乱了阵脚。
但在季洲的眼里,这绝不是单纯的混乱。
“少爷,情况不对。”
季洲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萧刃耳中。
“对方的撤退速度太慢了。
而且他们的车辆在掉头后,并没有沿着原路返回,而是向两侧废墟分散。”
他飞快地敲击键盘,将一张动态战术分析图投射到主屏幕上。
“您看,他们看似在让出主路,实际上正在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扇形阵型。
两翼的装甲车已经占据了制高点,火炮口正在调整角度。”
萧刃看着屏幕上的画面,冷笑了一声。
“想包围我们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季洲的手指在另一个键盘上敲击了几下。
“我刚刚截获了他们的加密通讯波段。
对方正在紧急调集一台军用级高频信号干扰器,预计三分钟后抵达战场。”
季洲的语气里透出专业的冷厉。
“一旦干扰器启动,我们的无人机群会失去控制,通讯系统也会受到严重干扰。”
站在一旁的沈予安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头。
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浓烈的杀气。
“这帮俄国佬是想拖延时间。
等干扰器一到,就对我们下死手。”
沈予安转头看向萧刃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狠劲。
“萧刃哥,他们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们。
那批军火里有最新的单兵火箭筒。
一旦让他们布置好阵型,我们的防线会有麻烦。”
萧刃的下颌线紧绷起来。
他本想息事宁人,留存实力回国。
但有些人,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在这个没有法律和道德约束的末世,任何退让都会被视为软弱可欺。
萧刃抬起手,下达了最残酷的指令。
“既然他们想把命留下,那就成全他们。”
萧刃按下全频段通讯按钮。
“程也,全军出击,一个不留。”
简短的八个字,带着令人胆寒的血腥味。
程也站在步战车上,听到耳麦里的命令,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兄弟们,干活了。
重火力准备,给我把他们碾成渣!”
原本安静蛰伏的四千名萧家私人士兵,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战争机器运转声。
前排的士兵毫不犹豫地扛起了火箭筒,单膝跪地。
瞄准了对面那些还在慢吞吞“撤退”的俄国装甲车。
两辆步战车上的重机枪炮塔疯狂转动,粗壮的枪管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。
对面的俄国将领还坐在指挥车里,做着反杀的美梦。
他看着手表上的时间,计算着干扰器抵达的倒计时。
只要再撑两分钟,这帮华国人的无人机就会变成废铁。
到时候,不仅能抢回走私犯,还能把这支装备豪华的车队一并吞下。
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,天空中突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。
季洲坐在指挥车内,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。
“微型制导炸弹,投放。”
盘旋在云层上方的无人机群率先发难。
几十枚高爆微型炸弹如同死神的镰刀,悄无声息地穿透灰雾。
精准无比地砸向,俄国车队的两翼制高点和指挥车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连环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废墟公路。
俄国将领所在的指挥车,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就直接被一枚炸弹直接命中车顶。
特种钢材打造的车身,在高温和冲击波下瞬间扭曲撕裂。
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,就化作了焦炭。
两翼刚刚布置好的装甲车,也被炸得履带断裂,炮塔掀飞。
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,把俄国军队彻底打懵了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前一秒还在喊话,下一秒对方就直接下了死手。
更糟糕的是用无人机,他们追出来太仓促,没有带对抗无人机的武器。
“开火!”
程也的怒吼声在爆炸的余波中响起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!”
萧家步战车上的重机枪,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。
大口径的子弹带着撕裂一切的动能,像狂风暴雨般扫向那些暴露在平地上的俄国士兵。
人体在重机枪的扫射下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雾在半空中飞舞。
凄厉的惨叫声被密集的枪炮声完全掩盖。
“轰隆!”
萧家前排的火箭筒齐射。
又几十发拖着尾焰的火箭弹砸进俄国车队密集处,掀起一片腥风血雨。
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,将周围几十米内的俄国士兵全部吞噬。
几分钟后,战斗落下帷幕,只有零星几个幸存的俄国人在四处逃窜了。
沈予安站在防弹车旁,看着前方炼狱般的场景,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。
她拔出腰间的改装手枪,“章虎,丁瑶!跟我上!”
沈予安厉喝一声,修长的双腿猛地发力。
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冲出了警戒线。
章虎没有半句废话,端起一挺轻机枪。
如同铁塔般紧紧护在沈予安侧翼。
机枪子弹疯狂收割着试图反抗的漏网之鱼。
丁瑶双手各持一把消音手枪。
她每一次抬手,必定有一个俄国士兵被爆头倒地。
沈予安冲入敌阵边缘,迎面撞上两个侥幸逃过轰炸的俄国雇佣兵。
对方端起步枪刚要射击。
沈予安身形一矮,避开枪口的瞬间,手中的改装手枪已经连开两枪。
“砰!砰!”
两个雇佣兵眉心中弹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,踩着满地的血水和碎肉继续向前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