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是要掩盖所有痕迹?”
季洲立刻反应过来,少爷是怕加国政府发现陈小姐的空间!
开始他们对陈小姐和少爷有空间也很震惊,可后来慢慢就习惯了。
“几万头牛凭空消失,那个蠢货以为加国那些政客是瞎子。”
萧刃想到陈一诺这么蠢,他就忍不住揉太阳穴。
两个孩子生下来,会不会也像她这么蠢?
“如果她的能力暴露,全世界的特工和雇佣兵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去。
到那时候,就不是我们一家在找她了。”
萧刃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那股烦躁。
他不仅要抓她回来,还得跟在屁股后面帮她擦屁股。
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。
“云奕,你带一队人,远远地跟着她。
记住,是远远地跟着。不许惊动她,不许阻拦她。
等她收累了,放松警惕的时候,再动手。”
“是!”
云奕领命,转身大步走出去。
季洲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,一道道指令发送出去。
整个阿尔塔省的监控网络,开始在悄无声息中被萧家接管。
那些人能看到的画面,全部被他替换掉。
陈一诺收过的地方,季洲就直接把那些监控全部切入病毒,彻底让任何人都看不到。
养猪场里,陈一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萧刃全方位监控了。
她正沉浸在疯狂进货的快乐中。
有了上午的经验,下午的行动更加肆无忌惮。
几万头种猪、母猪、小猪仔,连同几十吨的高级猪饲料。
不到两个小时,全部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那帮洋鬼子,已经快要被吓死了。
各种颜色的猪在草地上乱窜,拱泥的拱泥,打架的打架。
“上帝啊!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?”
所有人看着满地乱跑的猪,一脸懵逼。
陈一诺才不管他们死活。
收完养猪场,她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一家大型肉鸡孵化基地。
几十万只鸡苗,连同全套的恒温孵化设备,一锅端。
一天之内,五家加国顶级的大型养殖场被彻底搬空。
连根毛都没剩下。
傍晚时分。
加国农业部和警方彻底炸锅了。
报警电话打爆了警局的接线台。
“长官!安格斯农场的几万头牛不见了!”
“长官!史密斯猪场被洗劫一空!”
“长官!孵化基地的几十万只鸡蒸发了!”
几十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,把这几家农场围了起来。
大批的警察和调查员冲进现场。
没有轮胎印,没有大型货车转移的痕迹,没有血迹。
几万头牲畜,就像是被外星人吸走了一样。
“查监控!把方圆五十公里内的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!”
负责调查的警长气急败坏地大吼。
十分钟后,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
“长官,所有的监控系统都瘫痪了。
服务器里的录像被一种未知的病毒全部覆盖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警长一脚踹在空荡荡的猪栏上,破口大骂。
皮卡车在夕阳的余晖中驶离了阿尔塔省的边界。
陈一诺瘫在副驾驶上,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她今天又透支得太狠了。
虽然一直在吃东西撑着,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些疲惫。
陈一诺摸着肚子安抚了两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幺幺,活物收得差不多了。
短时间内咱们不能再干了,加国警方肯定疯了。”
“嗯,我也正想说这个。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?”
文幺幺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换个身份飞去东南亚那边吧,那边有好多水果。
吃的东西都搞得差不多了,再去搞一些各种各样的水果苗种到空间去,以后我们就水果自由了。”
陈一诺想到自己喜欢吃的水果,什么榴莲,山竹,红毛丹,就忍不住流口水。
虽然现在她也不缺这些水果吃,但还是想要更多。
“好,不过,一诺,再跑一趟那边,我们还是尽量回国吧。”
在外面这样到处跑,文幺幺还是觉得不安全。
要想囤货,现在她们手里已经有很多钱了,完全可以回国之后再囤。
“嗯。”
陈一诺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。
皮卡车顺着省道开进了一片茂密的红松林。
穿过这片林子,前面就是一个大型的交通枢纽。
车子刚开出松林,文幺幺猛地一脚踩死刹车。
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陈一诺被惯性甩得往前一扑,她赶紧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惊魂未定地坐直身体,顺着文幺幺的视线往前看。
前方的十字路口,十几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一字排开,把所有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车灯大开,刺眼的远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最中间的那辆车前。
萧刃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单手插在口袋里,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。
他的脸色比加国深秋的风还要冷。
周围几十个保镖荷枪实弹,枪口全部朝下,没有瞄准皮卡车,但那股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一诺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这狗东西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刺眼的车灯打在皮卡车破旧的挡风玻璃上,陈一诺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。
“一诺,怎么办?”
文幺幺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脚尖悬在油门上,微微发抖。
前面是铜墙铁壁,后面也是他们刚刚驶出来的车子。
退回去也肯定是被包饺子,冲过去更是天方夜谭。
陈一诺放下手,透过指缝死死盯着站在车前的萧刃。
那个男人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,没有喊话,也没有让人强攻。
那种笃定她插翅难飞的姿态,彻底点燃了陈一诺心里的火。
“想关老娘?做他的春秋大梦!”
陈一诺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“幺幺,油门踩到底,撞过去!”
文幺幺惊愕地转头。
“撞过去?他们那可是防弹车,我们这破皮卡会散架的!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他不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,绝对不敢让保镖开枪,也不敢硬拦!”
陈一诺一把抓住文幺幺的胳膊,声音拔高。
“冲!只要撕开一个口子,咱们就能跑!”
文幺幺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停地摇头。
“不行,一诺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,万一磕着碰着,会伤着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