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国!查清楚具体地址。
还有,立刻给我安排飞机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萧刃一想到那乱糟糟的米国,伸手捏了捏眉心。
那两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,这个时候去国外,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
而且还是米国,那里的零元购是全球最频发的地方。
这两年的天灾,就更乱了。
“是。”
季洲领命挂了电话,马上就去安排。
萧刃抓起那枚戒指就揣进口袋,站起来转身就出去了。
米国,
第二天一大早,王兵就带着人出去,按着清单上面去购买需要的物资。
他们在港口租了很大的仓库,买了送到那里面去就行。
陈一诺和文幺幺则是睡到,早上九点才醒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
陈一诺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舒畅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们也很安分,除了让她胃口变得奇好,没什么别的不良反应。
“幺幺,起床了!我们去血拼!”
陈一诺一脚踹开文幺幺的房门。
文幺幺正敷着面膜做瑜伽,被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孕妇的样子?这么大动静,也不怕动了胎气。”
文幺幺无奈地摘下面膜,看到她还是像以前那么粗鲁,赶紧劝了她一句。
“呵呵,这两个小崽子像我,比牛都还壮实,不会有事的。”
陈一诺说着,还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她现在还感觉不到肚子里有孩子,一切都跟以前一样。
两人收拾妥当,直奔本市最高档的奢侈品商场。
文幺幺财大气粗,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都不要。其他的,全部给我包起来。”
她指着一排假发,豪气干云地对导购说。
金色的、棕色的、亚麻色的,大波浪、黑长直、俏皮短发,各种款式应有尽有。
接着是美瞳,蓝色、绿色、灰色,买了整整几大盒。
然后是彩妆,能把亚洲人化成欧美人的那种全套装备。
也有亚洲人的化妆道具,包括什么假鼻子、假皮肤这些!
最后是衣服。
“幺幺,来试试这个。”
陈一诺拿起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亮片吊带裙,在文幺幺身上比划着。
文幺幺的脸瞬间就红了,“我不穿这个!太暴露了!”
“哎呀,我们是去执行任务,又不是去相亲约会的。
就是要穿得越骚越好,才能让那老色鬼上钩啊。”
陈一诺不由分说地把裙子塞进她怀里,“快去试试。”
文幺幺拗不过她,只好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。
几分钟后,当她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,陈一诺的眼睛都直了。
文幺幺本来就皮肤白皙,身材玲珑有致。
穿上那件紧身的吊带裙,更显得腰细腿长,胸前风光无限。
配上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,简直就是又纯又欲的代名词。
“啧啧啧,幺幺,你要是去当海妖,估计男人们哪怕是拼死也要为了你游上岸。”
陈一诺绕着她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自己也挑了一件同样火辣的红色皮裙,穿上后,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张扬又惹火。
这种衣服,她们并没有买太多。
万一以后真的有灾难,这些衣服也穿不上,没什么用。
两人买了好几家店,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甚至有些已经被陈一诺收进空间里去了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酒店。
一个小时后,一个轮廓深邃、鼻梁高挺的“混血美女”出现在镜子里。
陈一诺戴上金色的波浪长发和蓝色的美瞳,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。
“嗨,帅哥,我是杰西卡,晚上有空一起喝一杯吗?”
她捏着嗓子,说了一句蹩脚的英语。
“噗!”
文幺幺笑得前仰后合,“你这口音,一张嘴就露馅了。”
“怕什么,就说我是俄国来的,口音重。”
陈一诺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她又给文幺幺化了个妆,棕色的长卷发配上灰色的眼眸,让她看起来像个文静又忧郁的英国少女。
“从现在起,我叫杰西卡,你叫艾米丽,我们是来米国旅游的姐妹花。”
陈一诺拍板决定。
化好妆,换好衣服,她们就开始出去准备偶遇那个老色胚了
晚上,一辆车悄悄停在了,冷链仓储中心附近的一个酒吧门口。
陈一诺和文幺幺从车上下来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一个热情似火,一个清冷如月,两个风格迥异的东方美女,在这间充斥着荷尔蒙和酒精的酒吧里,简直是鹤立鸡群。
她们一进门,就径直走向了吧台。
陈一诺一眼就看到了她们的目标,那个名叫彼得森的仓库经理果然在这里。
他正挺着啤酒肚,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。
陈一诺端着两杯酒,直接就朝他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。
她们时间紧迫,可没时间在这里慢慢遛狗,不想浪费时间。
“我心情不好,你不要拉我。”
她一边对文幺幺说着,一边故意把酒杯碰倒,酒液洒了彼得森一身。
“哦,我的上帝!”
彼得森刚要发火,一抬头,看到陈一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,火气瞬间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猪哥相。
“美丽的女士,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吗?”
他一边用纸巾擦着衣服,一边色眯眯地盯着陈一诺的胸口。
“我叫杰西卡,这是我妹妹艾米丽。”
陈一诺装着醉酒的样子,顺势坐到他身边,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。
彼得森被她撩得心猿意马,魂都快飞了。
“我叫彼得森,是这家伙的主人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不远处那栋巨大的白色建筑,得意地炫耀着。
“两位美女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在这里,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我们姐妹俩来旅游,钱包被偷了,现在身无分文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现在我姐姐又还喝醉了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文幺幺说着,眼眶就红了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“谁说我醉了?我还没醉,我还能喝。”
陈一诺立刻反驳,但身体还在摇摇晃晃。
“你就别闹了。”
文幺幺说着还低下头,配合地抽了抽鼻子。
彼得森一看,心都化了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别伤心啊,这吃住都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
只要两位美女愿意陪我,别说住的地方。
就是你们想住宫殿,我都能给你们弄到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陈一诺的眼睛亮了,“听说那个大仓库里,什么好吃的都有?
我就想吃海参鲍鱼,还有鱼翅燕窝这些,你能弄来吗!”
“哈哈,这些都是小问题,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彼得森被捧得飘飘然。
“那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?我还从没见过这些好东西呢。”
陈一诺眨巴着眼睛,满脸都是天真的好奇,脸上带着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