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这不没怀过孕吗?你怀孕了,我高兴啊。
不过,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”
文幺幺反应过来后,立马笑了。
她太兴奋了,都忘了孩子才一个月。
这么小的孩子都还没成型,不可能看得出男女。
陈一诺的手机这时候疯了一样地震。
她拿出来一看全是萧刃。
一个、两个、五个、十个……未接来电刷了满屏。
还有三条短信。
第一条:【你最好在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。】
第二条:【陈一诺,你别太过分。】
第三条:【我会找到你。】
陈一诺看完,哼了一声,快速把手机卡抠了出来。
她拿着那张小小的芯片,对着江面扬了扬手,然后使劲甩出去,卡片瞬间被她丢进江水里。
"萧大爷,拜拜了您嘞。"
她还拍了拍手。
文幺幺看着她行云流水的操作,张了张嘴。"你把手机卡扔了?"
"嗯。"
"你知道萧刃那种人,就算你扔了手机卡,他也能通过基站定位——"
"所以我们得快点离开海城啊。"
陈一诺打断她,"幺幺,去隔壁市的机场,然后出国。我还有一大堆东西要买呢。"
"出国?"
文幺幺一听,就震惊了,"你怀着孕呢,跑什么国外啊?
而且现在国外好多地方都天灾,出去太危险了。"
"就是因为怀孕了,才要跑啊。
你没看到,萧刃那个神经病要把我关起来吗?
难道你想让我被他关到生完孩子,然后把孩子抢走,又把我丢出来?"
陈一诺坚持要逃跑的原因,就是不想被他关着。
她有个那么大的空间,还没囤满货呢。
而且孩子是在自己肚子里,他们是自己的孩子,她一点也不想跟孩子分开。
以萧刃的那个性格和手段,如果在萧家生下这两个孩子,他绝对会把自己丢出别墅,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两个孩子。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文幺幺听到她这番解释,点了点头。
萧刃心狠手辣,是在商界出了名的。
他绝对有理由和手段这样做。
陈一诺的表情忽然认真了起来,"幺幺,你最近有没有注意看新闻?"
文幺幺愣了一下。
"我一般只看财经新闻。"
"全球的天灾新闻。"
陈一诺掰着手指头说,"上个月日国8级地震,非洲也大地震。
上周阿拉斯加的永久冻土层大面积开裂,今天我又看到欧洲那边下了拳头大的冰雹,砸死了两百多人。
还有南太平洋那个小岛国,直接被海啸给吞了。"
她只要一有空,现在就会查看这些国际新闻。
越看她就越焦虑,就越想囤更多的货。
文幺幺皱了皱眉。"这些跟我们出国有什么关系?你别告诉我你想去这些地方吧?"
一诺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突然会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而且她胆子又大,有时候真怕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。
"你不觉得这些天灾太密集了吗?
以前一年也不见得有一两次大地震,现在一个月就来了三四次。
而且全都是6级以上的。"
陈一诺靠在座椅上,手无意识地摸着下巴。
"我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,但我就是觉得咱们得做一些准备。"
文幺幺沉默了几秒。
她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。
恰恰相反,她比大多数人都敏感。
这段时间她也注意到了这些新闻,只是没有串联到一起去想。
"你想准备什么?"
"枪。"
陈一诺说了一个字,看了看文幺幺的反应。
文幺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。"国内买不到。"
"所以去国外啊。米国那边你有没有什么渠道?"
陈一诺又压低了声音,"我还想搞点其他的。弩、弓、防弹衣、急救包、净水设备这些东西。
国内虽然也有,但出货量大了容易引起注意。"
文幺幺盯着前方的公路,思考片刻后说道。
“一诺,就算能找到这些渠道,在那边买了,我们也带不回来啊。”
她不怕买这些东西,更不怕花钱。
问题是,军火这东西在国内管得太严。
以她们现在的人脉和关系,根本带不进来。就算能带,那也只能弄一两把可以。
多了是万万不行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我有办法。”
陈一诺看见车子上只有她们两个人,想到空间,她就开心地笑了笑。
“幺幺,你相信我会变魔术吗?
如果你信我的话,以后就不要再问这个问题。
反正我能百分之百,可以把我们所有买的东西带回来。”
文幺幺听到她这话,又被震惊到了,差点一脚踩了急刹车。
随后,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行了,你也别跟我卖关子了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
以后我也不再问了,反正你做什么决定,我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她都有点猜不准一诺到底是小说看多了,还是她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呢?
反正现在不方便问那么多,相信她就对了。
买这些东西,最多花十几个亿。
就算到时候浪费了,只要她们两个人不出事就行。
“呵呵,天下最爱我的人就是幺幺了。
这辈子,我遇到很多很多恶人,但给我换了一个最好最好的亲人。”
陈一诺听到她这话,心里暖暖的,恨不得高兴地大喊两句。
在这个世界上,她不是一个人。
有超级超级爱她的闺蜜。
“别颠了,快拿着我的手机,给我的保镖发信息。
让他们到我们想去的地方,毕竟国外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,还是不安全。
我花那么多钱请他们,可不是让他们闲着的。”
文幺幺想的比较多,去国外,她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“好。”
陈一诺拿过她的手机就开始操作,她们两个人的手机密码都是一个。
两个小时后,越野车开进了另一个城市的机场附近。
文幺幺买了立刻起飞的机票,先离开华国再说。
陈一诺一上飞机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很快就进入了一个梦里。
天是红的。
不是晚霞那种柔和的红,是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,整片天都在烧的感觉!
地面在裂开,一道一道的缝隙像蛛网一样蔓延。
有人在跑,有人在喊,但她听不清喊的是什么。
到处都是灰,到处都是土。
她站在一片废墟中间,低头看自己的手,手里抱着两个婴儿。
两个孩子安安静静的,没有哭。
但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哭。
她忽然回头,看见远处有一个男人的轮廓正朝她走来。
很远,看不清脸。
"一诺,回来。"
那个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然后地面又裂了一道缝,把那个人吞了进去。
陈一诺猛地睁开眼。
候机厅的灯光白得刺眼,她出了一身冷汗,内衣都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