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叩话音落下的瞬间,鼬的眼神骤然一变。
三勾玉写轮眼,无声地浮现在他的双眸之中。
鼬快速扫过四周,心中顿时一凝。
十根细密的查克拉线纵横交错,在四周编织出了一张几乎无死角的猎杀之网。
而这些查克拉线的源头——正是从方才起便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蝎!
“大蛇丸现在可不在这附近。”
鼬的声音沉了下来,视线死死地锁定在蝎的身上,语气里明显比方才更重了几分:
“你……是想做什么?”
蝎没有回答鼬的问题,也没有去理会身旁的叩。
他只是冷冷地、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那片黑黝黝的密林。
他本体的嘴角,在傀儡腹腔的幽闭黑暗中,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。
“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绯琉琥的双臂在蝎的操控下猛然挥动!
十具形态各异的傀儡从密林的暗角中破空而出,裹挟着无数淬了剧毒的千本与机关暗器,朝前方的密林深处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去!
叩在蝎出手的一刹那间,便已拔出了腰间的稻妻与火产。
赤红的炎刃与银白的雷刃看似对准了蝎那具绯琉琥粗短的脖颈,实际上却微不可察地往上偏转了半分。
那半分恰好能让他在必要时刻,以最快的速度将刀刃刺入绯琉琥内部,直取蝎的本体核心!
鼬的身影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蝎的另一侧。
他的双手之间已无声地夹满了数支手里剑,每一支的锋利边缘都在昏暗的林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寒芒。
三勾玉写轮眼在猩红的虹膜上高速旋转,将蝎傀儡外壳上每一道关节的微妙变化,以及自己手中每一支手里剑最理想的掷出角度全部呈现在脑海之中。
他没有看叩,叩也没有看他。
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交换都没有。
但他们站位的角度、攻击范围的覆盖、以及对蝎逃跑路线的封堵,每一步都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鼬在心中压下那股翻涌上来的复杂情绪,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局面上。
他看着蝎那具依旧纹丝不动的绯琉琥,语气低沉地问道:
“你,究竟要做什么?”
蝎依旧没有回答。
他连头都没有回,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被他的傀儡群没入的密林。
叩强压下心里那股因为和鼬配合默契而产生的本能恶心感,顺着蝎的目光,将感知向前方铺展开去。
下一瞬,他的眼神顿时一变。
在那片密林深处,两股庞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!
那两股查克拉,他……十分熟悉!
“旗木刀法——拔刀术。”
一声沉稳的男声,从密林深处缓缓传来。
随着那个声音落下,蝎那十根连接着傀儡的查克拉线,在同一瞬间被全部斩断!
那些失去操控的傀儡群像是被抽掉了脊骨的飞鸟,在半空中骤然失去方向,接二连三地坠入密林深处。
紧接着,一声浑厚的青年声,炸响了整片林梢。
“风遁——骁风破云·三连!!”
三道裹挟着恐怖切割力的巨型风刃,从密林深处轰然斩出!
每一道都足有数丈之宽,边缘锋利得足以在空气中拖曳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尾。
它们并排推进,以摧枯拉朽之势,将前方整片密林连带着蝎精心布下的重重陷阱,全部削平!
树干被拦腰切断,藤蔓被绞成碎屑,连地面上的泥土都被风刃的余波整片整片地掀飞。
风刃过境之后,一切都被切割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了满地残骸。
那原本密不透风的原始丛林,竟在这一击之下,被硬生生清出了一片扇形的空地,
扬起的尘土与木屑在日光中缓缓翻涌,像是一场迷雾。
尘烟之中,两个高挑而健硕的身影,正步伐坚定的并肩走出。
左边的男人身穿深色作战服,银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银光的武士刀。
他那双温和的眼眸显得十分沉静,但在那份沉静之下,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燃烧。
他身旁的青年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,穿着一件黑色膛胸皮夹,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,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粗犷而健康的光泽。
他的手中握着一双被风属性查克拉层层包裹的查克拉刀,刀刃上残余的风遁查克拉还未完全散尽,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叩在看清那两道身影的瞬间,瞳孔骤然地收缩了一下。
‘朔茂叔,阿斯玛。’
他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名字,在感到震惊的同时,心中不由地升起了浓浓的疑惑:
‘他们…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!!’
就在叩陷入震惊之时,旗木朔茂与阿斯玛,已从尘烟中走了出来。
他们站在那片被骁风破云犁出的空地边缘,脚下是碎裂的傀儡残骸与被切断的查克拉线,头顶是终于能直接洒落下来的日光。
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,他们自然也看到了那三个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。
但旗木朔茂与阿斯玛的目光,从第一刻起便没有落在那具充满杀意的绯琉琥上。
他们从走出尘烟的那一刻起,便下意识的忽略了一旁的蝎和鼬,将注意力死死地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叩的身上。
“叩……”
阿斯玛握着查克拉刀的那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他看着叩的脸,那张比记忆中更加成熟,更加俊朗的脸。
与五年前相比,他的眉眼之间少了几分少年时的张扬恣意,多了几分被岁月打磨过的冷峻。
但那双眼睛,那双正落在他身上的深邃黑瞳……还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阿斯玛看着面前多年未见的挚友,强压下心中激动的情绪,哽咽的大声喊道:
“叩,我终于……找到你了!!”
(ps:接下来会出现牢玛的惊世名句:叩他……可是能成为我父亲的男人啊!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