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青贪婪地闻着苏软身上的香味,撒娇地蹭了蹭,不着声色的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吻了吻。
就当苏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完了的时候,她突然听到霍青青笑着在她耳边说:“我的命令就是今晚姐姐陪我一起睡觉。”
就这?
天晴了雨停了,苏软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她低头看着埋在她胸前的霍青青,茫然地问:“这样就可以吗?”
霍青青抬头看着苏软,发现她白皙的脸上还有血迹没有擦干净,就在她粉嫩的唇边。
那是她的血……
一想到这个,霍青青的眼神暗了暗,笑着回复道:
“这里好吓人,我自己睡不着,只有抱着姐姐才能睡着,姐姐陪我一起,好不好?”
苏软赶忙点头:“好哦好哦。”
她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,整个人后怕的僵在了原地,任由霍青青抱着她,在她身上胡乱地蹭。
霍青青看着眼前温软散发着蚀骨般香味的皮肤,呼吸越发的沉重,竭尽全力才没有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一下。
而楚鞅看着霍青青的手即将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,冷着脸将她一把推开。
“适可而止,还等着玩游戏,你往这里黏糊算什么回事,也不嫌恶心。”
霍青青也不生气,吐了吐舌头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下一次抽中国王牌的是江竹。
而被选中的是楚鞅。
江竹漫不经心地伸手支撑在地上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。
“我们淋了雨,衣服都湿透了,尤其是苏软,她那么娇气,没有换洗衣服会生病的吧?”
“所以这次的命令就是麻烦你去车里把我们的包拿过来,这对你来说不难吧?”
闻言,苏软下意识地从窗户看向外面。
晚上的学校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,只能听到若有若无的狼嚎声。
要知道外面可是早已经废弃不知道多少年的学校,指不定会有什么躲在外面,楚鞅一个人出去,恐怕……
苏软有些担心地看着楚鞅。
她有些不太明白,江竹和楚鞅不是未婚夫妻吗?
为什么江竹会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?
难道他们之间有矛盾?
按照系统的话,楚鞅作为剧情npc应该就是出去以后死在外面的。
想着楚鞅人高马大的模样,在外面竟然也活不下去,如果是她的话……
苏软伸手小心翼翼地比了下楚鞅胳膊的大小,再偷偷地捏了捏自己软绵绵的胳膊,内心有了个结论了。
她低下头悄悄地和系统说小话:
【系统,我觉得我可以和楚鞅三七开。】
系统:?哪里来的自信?
【他三拳,我头七。】
系统沉默片刻后,还是没忍住说:【不许卖萌。】
苏软:???
哪有……
虽然她很想要拦住楚鞅不让他去送死,但是她在小团体里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语权,只能默默地看着楚鞅走出教室。
楚鞅站在门口,最后深深地看了眼白着脸的苏软,也没有矫情,拿着一把匕首就准备离开了,只能看到他的红发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……
少了个人,游戏也就没有办法继续了,剩下的人只好开始洗漱休息了。
在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的后,苏软脱下身上的衣服,跪坐在沙发上,白皙的大腿肉挤出了柔软的弧度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放在腿上,轻轻将它叠好后,将衣服递给了齐熙。
她笑了笑,脸上荡起两个小小的酒窝:
“谢谢你的衣服,要不是你借给我衣服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苏软是南方人,说话如果不刻意注意会有点黏黏糊糊的,像是在撒娇一般。
很有礼貌的小女生说完话以后就赶快离开了。
只剩下齐熙愣在原地,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手边被整整齐齐叠成方块的外套愣住了,没忍住勾唇笑了笑。
他有很严重的洁癖,没打算把衣服再穿在身上。
但是还是恶劣地故意弄乱了那个叠好的“豆腐块”,可下一秒鼻尖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,让他忍不住神情恍惚了片刻。
好香啊……
怎么会那么香……
他顺着香味拿起衣服放在鼻尖,一股香味瞬间溢了出来,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将头埋了进去。
哪里还管什么洁癖,笔直的鼻子不停地轻轻摩挲,像是埋在小女生的大腿里一般,苍白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。
真的好香啊……
他突然低头看向垃圾桶里苏软偷偷丢的纸团,喉结忍不住滚动。
看了眼旁边没有人后,忍不住半跪在地上,痴迷地将纸团捡起。
然后……
伸手缓缓塞进自己的嘴里,喉结滚动,费力的吞咽下去,琥珀色的眸子里幸福地弯起。
好香啊,软软宝宝……
……
因为这是第二年来这个学校留宿,所以已经有经验地提前准备好了住的地方。
苏软的房间在宿舍二楼的第一个房间,旁边就是霍厌的房间。
她走上去的时候,霍厌就站在门口,薄唇里咬着一根烟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。
见此,苏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常乖乖的模样。
她很讨厌烟味。
小女生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,却没想到对面高大的男人一览无余全部收揽在眼底。
他拿着打火机修长的手一顿,灰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软,半晌后还是认命地将烟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“苏软,聊聊?”
因为他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,比苏软高一个头,在苏软的视角里只能看到他立体的眉骨打在脸上的阴影。
苏软最怕和这种凶凶的人接触,紧张地瑟缩了一下,不敢抬头。
男人好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有些无奈地弯下腰,看着苏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。
“宝宝,我们可以聊一聊吗?”
通过平视的角度,苏软才发现霍厌根本没有再凶她,反而眉眼柔和地在看着她,唇角微勾。
她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有点丢人,竟然被吓哭了,心里忍不住对霍厌有些愧疚,觉得自己不应该莫名其妙地冤枉人家。
她怯生生地抬眸,冲霍厌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:“好啊!”
下一秒她就后悔了,因为在她说出这句话后,男人的脸瞬间冷了下来,凌厉的眉眼瞬间暴露了出来,看起来很凶,而且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好。
“苏软,你对谁都笑得这么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