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还是一个帅气的小哥哥呢。”
看到黑袍的下的吴良真容,花渺渺捂嘴笑了一下。
“杀了可惜了,要不小哥哥就把融道兽给奴家算了,毕竟你这么帅,奴家可不舍得把你吸成干尸呢。”
话虽如此,可吴良身上的冥花此刻却生长的更快了。
洛北玄等人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也不敢上前。
花渺渺的冥花之域他们可是听说过的,只要踏入域内,身体之上便会被这冥花扎根。
一旦被这东西缠上,就算是他们也会很头疼。
看来只能等这家伙死了之后,再争夺融道兽了。
就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吴良身上的时候,谁都没有发现,人群之中一道裹着黑袍,面容清秀的女子在看到吴良的瞬间,眼底猛地浮起浓重惊讶,紧跟着又染上一层焦急。
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,趁着全场目光齐聚中央,脚步轻踏,身形凭空消失在人群里。
消失的刹那,在她身旁有一人却回头看了看。
神色中露出一抹疑惑。
刚刚这里好像是有个人吧?
……
域中,吴良耳边传来狗爷冷笑的声音。
“这东西确实麻烦,不过这女人根本想不到,冥花虽说可以吸收修士的血肉和修为生长,但却吸收不了大道的力量。”
“大道之力乃是宇宙之中最为至高的力量,区区域中之花还妄想吸收,简直找死。”
话音落下,吴良体内剑之大道本源之力猛然一震,那些扎根在他身上的冥花一震摇曳,竟是顽强的没有掉落。
“无良小子,用出你的最强一剑劈开这域,你的剑之本源乃是代表的是这片宇宙最至高的杀伐之力,这股力量对这个冥花之域可以说是天生的克星。”
狗爷提醒道。
吴良点头,目光看向站在域外正笑眯眯望着他的花渺渺。
“这小子,还挺能撑。”
看着吴良竟然还没有被吸干,花渺渺但是有些惊讶。
一般的金丹修士在她的域中最多支撑三息,可现在已经过了十几息了,这小子看上去竟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甚至还朝着她的方向举起了剑。
“这小子果然是个蠢货。”
秦苍在一旁轻声说道:“在渺渺的域中,越动手反而死的越快,动手的时候冥花会疯狂的吸收体内灵力,或许他这一剑根本就挥不出来就会先被冥花给吸干。”
可打脸终究是来的太快了。
就在秦苍声音落下的那一刻,吴良这一剑咆哮着斩了出来。
银色剑道长河破空轰鸣,花渺渺面色骤然惨白,神魂如同遭重锤猛击,口中发出一声闷哼。
紧接着,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映入眼帘。
横贯长空的剑光径直撕裂整片冥花领域,漫天紫花成片枯萎化为烟雾消散,紧接着剑气威力不减,直直朝着花渺渺当头劈落。
“放肆。”
秦苍也没有料到这一幕,当即他眉毛一竖,对准这道剑光一拳轰出。
轰隆一声剧烈震荡炸开,两股强横力量相撞,吴良倾尽本源打出的一剑,终究被化神巅峰的秦苍硬生生给打散在半空。
“化神巅峰的强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”
看到这一幕,吴良摇了摇头。
但他殊不知,他这一剑,已经把场中所有人都给吓到了。
“这家伙,真的只是金丹吗?”
唐揽月神色震动的望着吴良。
洛北玄同样沉默,如果这家伙没有隐藏实力的话,那他的天赋就算是府中的那位大师兄恐怕都远远不及。
这小子到底是谁?
这一刻,所有人的心中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。
金丹斩元婴已经够吓人的了,现在竟然还可以一剑把一位化神巅峰强者的域给斩开。
越两阶战斗吗?
众人心头一阵颤抖。
这等天赋,就算是远古时代恐怕也未曾出现过吧。
“哈哈哈,一群废物,连个小小的金丹都收拾不了,还是得让老夫出马。”
毒龙道人一声大笑,脚步一踏,他此刻终于出手了。
刚刚他同样也对吴良心中满是好奇,所以就想让这些小家伙们先去探探他的底。
谁知道结果竟然如此的出乎他的意料。
金丹战化神。
如此天赋,如果为他所用的话,那件事或许就有希望了。。
就在毒龙道人踏步而出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吴良全身,仍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。
“这就是半步合体的修士吗?”
吴良艰难的抬头看去,对方只是动用了些许气息,便压的他动弹不得。
接着毒龙道人笑眯眯的看着他开口说道:“小子,天赋不错,有没有兴趣做老夫的干儿子?”
此话一出,洛北玄等人瞬间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去。
这是干什么?当众认儿子。
吴良也是一怔,紧跟着咬牙冷笑出声:“老杂毛,我看我当你爹反倒更合适。”
换作旁人敢这般顶撞毒龙道人,早已当场被他杀了,可此刻面对吴良他非但没动怒,反倒笑得愈发和善,凑近几分缓缓引诱。
“只要你肯拜入老夫门下做义子,这头融道兽,老夫直接送你如何?”
“而且成为了我的义子,在整个玄黄古界将无人敢动你。”
“老杂毛,少吹牛逼了,给爷——滚!”
吴良顶着身上越来越重的压力,牙齿都咬出血来了仍旧说道。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这下毒龙道人的脸色终于变了,他伸出手,手心之中散发着一道幽绿色的光,朝着吴良的胸口落下。
吴良面色一变,他本能的感受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说不定是什么剧毒也不一定。
毕竟这老家伙就是玩毒出身的。
就在毒掌即将触碰到他身躯的刹那,一股狂暴虚空撕裂之力猛地拉扯住吴良全身。
光影一闪,吴良连同融道兽,就这样凭空在毒龙道人和所有人的眼前彻底消失。
那只萦绕幽绿毒气的手掌僵在半空,毒龙道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低声自语:“有意思,活了这么久,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老夫眼皮底下面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