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事情就是这样,这大概可以算是‘戒律’与‘言灵’之间的区别了吧?”
时澈轻轻吹了口气,抿了口茶道:
“瓦尔特先生,对此…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确实。”
瓦尔特颔首道:“有关前文明的逐火十三英桀,我也看过他们的档案,自然也知道‘戒律’之铭的阿波尼亚。”
“只是…‘戒律’的能力我倒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确实。”
整个三崩子主线中,现文明只有芽衣一个人吃过‘戒律’,但‘戒律’的痕迹却几乎可以说无处不在。
众所周知,符华身上的‘神音’是梅博士研究的劣化版‘戒律’,
而符华为了符合神州古代的文化,将‘神音’改变为‘太虚剑气’,而太虚剑气又成为了神州武学之祖。
更别说简化版的太虚剑气已经是女武神们的训练教材了,毕竟练了就能提升崩坏能适应性还是太轮椅了。
所以,从这个角度来说,‘戒律’又可以说是无处不在。
“好了,解释时间结束,我要给你加持一发‘戒律’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虽然老杨也听芽衣说过戒律的阴间程度,但很遗憾,老杨的好奇心起来了。
更何况,都是伙伴…老杨相信时澈不会有恶意的。
时澈认真地对瓦尔特道:“‘请’在意识的干涉下保持自我。”
瓦尔特茫然的眨了眨眼:“这就…完了?”
“不然呢?”时澈摊了摊手:“一句话的事,还能有多难啊?”
“那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加‘戒律’?”
听到老杨的问题,时澈的表情变得很是难以言喻:
“老杨啊老杨,你是对自己的精神抗性多没有自知之明啊?”
“在我看来,吃羽渡尘长大的德丽莎的精神抗性都比你高!”
“至于其他伙伴…”
“星身上有卡芙卡的‘言灵’、三月不必多说,丹恒也强而有力,我不会让姬子涉险。”
“哇哦…本姑娘总算知道星怎么忽然喊‘妈妈’了,时澈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闪烁着母性的光辉!”
三月七蹦蹦跳跳地来到派对车厢,原本因为点燃一整个星系忆质而劳累的少女现在又活力满满:
“…就连本姑娘都想要叫妈妈了。”
“呵呵~”
时澈驾驶着阿波尼亚的机体犹如圣母一般道:“…我并不介意拥有两个女儿哦?”
“嗯,果然是温柔的妈妈。”
星仰头四十五度望天:“我在想,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大概是看女孩子亲嘴,以及和女孩子亲嘴吧?”
“唉…我何时才能过上这样美好的生活呢?真是,唉……”
“你这…我竟然无话可说。”
丹恒也整理好后出来道:“星,你这感慨…真是让我都感到震撼啊。”
“时澈的戒律都制止不了你的胡思乱想么?”
“…已经起作用了。”
星转过身,对着列车组的伙伴们坦然道:“我已经被‘戒律’影响了,毕竟…最初的我可不会这么冷静。”
“我肯定会直接扑到时澈妈妈身上!我对此深以为傲!”
“……逆天!”丹恒的评价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。
“要是让我适应你的逆天程度,大概需要几百年吧。”
在第一次崩坏之中,丹恒也在逐渐从持明往星龙的方向蜕变,当然,想要到娜赫拉的程度…
只能说还需要一定的时间,而这个时间是星龙的一定的时间。
但无论如何,丹恒自身的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,老杨依旧马不停蹄的和各大势力交涉,甚至已经有学派开挖列车组的墙角,
结果全都被黑塔给拦了下来,老杨她都不能研究,还能让学会摘了桃子?
别逗你天才笑了。
当一切结束后,距离谐乐大典的时间愈发接近,老杨也将科普的工作交接给黑塔空间站。
“对此,我觉得我要高歌一曲!”
变身为时雨绮罗的时澈举着话筒,老杨手里举着黑洞:
“你要是敢开腔,我就敢自刎归天!”
“我可是偶像,偶像唱歌怎么了?”
“对啊。”星满脸不明所以:“时澈这个变身的声音挺好听的啊?”
“这不是好不好听的问题,这是要命的问题啊!”
眼见着列车又要人杰地灵了,姬子威严满满地拍了拍手道:“列车会议就要开始,至于另一位被黄泉救下来的女士呢?”
“呃…那个……”
三月七有些尴尬地举起手道:“那个…长夜月说她是个窃忆者,不是什么好人,直接打一顿丢到宇宙了。”
“合理,但…没死就好。”
时澈松了口气,只是打一顿啊…前面在肘击崩坏,差点忘了大丽花在长夜月面前就像是个萝莉。
“咳咳,久等了帕!”
帕姆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了现场道:“…帕姆有些事情要拜托大家,所以这场会议我也要参加。”
“当然可以!”
三月七叉着腰毫不犹豫地答应道:“有什么事就拜托给我们吧!”
“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,但各位乘客都知道的帕?”
“列车此行的下一站是‘盛会之星’匹诺康尼。”
“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,大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,对那座闻名宇宙的酒店期待已久,”
“但在出发前,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。”
“第一,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星系是一片‘忆质’充盈的星系,如果大家感觉不舒服的话,长夜月乘客…希望你能稍微帮助大家。”
“没问题!”三月七拍了拍胸膛道:“本姑娘替她答应了!”
“第二,匹诺康尼是家族的属地,我们列车应邀前行,该遵守的规则就要遵守,不要丢了列车的脸面。”
星点点头:“确实,但…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!”
“最后第三点,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,如果可以……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,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。“
“这就交给我吧。”
时澈对帕姆承诺道:“我会尽我所能,将前辈给带回来的。”
“嗯?”帕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时澈,眼睛中带着希冀:“时澈乘客…你,你说的是真的帕?”
“当然是真的,虽然…那也算不上是本人了。”
时澈盘算着将忆域迷因带到现实世界需要什么权能……
“既然如此,列车会议到此结束…距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,大家请稍作准备吧。”
听到姬子这样说,大家也就各自去准备自己的行李…说实话,他们看上去真的是想要度假。
“那就度假吧…”
时澈看向窗外,似乎相隔无尽的群星看向了梦境世界,看到了在准备整活的星期日。
呵呵,整活的老日还能有崩坏能整活?
“哼哼,老日敢整活,我就敢用时雨绮罗唱知更鸟的歌!”
时澈打开了公司的新闻,星际和平公司播报——
她安静倾听着,然后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:
“很好,永火官邸的灭亡,同样也占了一席之地,崭新的灾难崩坏…很谨慎啊,还没把崩坏和寰宇三害放在一起呢。”
“只能说是崩坏的灾难还是影响小了,不然……”
压力一只德谬歌?
压力一只迷迷?
压力一只昔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