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谢谢。”
黄泉将‘无’之刃于此拔出,她的存在感理应在虚无之中不断消弭,但现在…
她从未感觉自己的状态如此好过!
“至于银狼…”时澈重置时间,将虚无的影响从自己身上抹消,她摸了摸下巴道:
“…要不要我把另一个你拉出来给你再来一次教学局?”
听到这句话,银狼直接被吓了一跳:“啊?你不是‘终末’行者…怎么拉人?”
时澈得意地挺了挺胸:“我为什么不能?笑死,不要小瞧‘时间’的权能好吧!艾利欧能干,我为什么不能?”
“还是算了。”
在时澈的放任下,银狼已经获得了支配剧场的全部权限:“不必召唤另一个我,我会超越她!”
“不要小瞧我啊,我现在就要让你看看,什么是……欢愉的顶点啊!”
‘渴望’的升格被琥珀王强行中断,现在的碎星虫王…不过是繁育的令使,以及风之律者罢了。
在LV999的等级之下,整个世界就好似开启了调制模式——
“让我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是流体…”
银狼随手敲了几个代码,整个空间就好似失去了虫群存在的土壤,就这样直接被删除。
“搞定……才怪嘞!”
一切的增殖行为皆是‘繁育’,一切的欲望皆源自‘贪饕’,一切的行动皆因‘渴望’。
哪怕是更改世界的物理常数,虫群也在几个纳秒之间重新增殖遍布整个星系,甚至还在不断适应混沌的世界。
银狼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,“呵,也难怪在那条可能性中终末差点都坠机了,这不坠机才有鬼了!”
“虫群中最核心的那只令使,同时也是律者…祂本身是一个不可被影响的虚数奇点,干不动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黄泉重新将太刀收回,无需被虚无桎梏的她使出了自己的全力,这灭杀星系的一刀…足以将所有的衍生虫群全都拉入虚无,
但,和银狼此前的行动一样,核心的律者再度从‘渴望’之中重生。
丹恒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,看向老杨道:“瓦尔特先生,还记得您和时澈互相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瓦尔特连忙打断了丹恒的话,老乡还在这里呢:
“…是的,祂复生的方式和我一样,律者核心是虚数奇点,实数空间无法影响到祂。”
“等等!”时澈皱了皱眉头:“这不对啊,你是理律,肘赢牢大我能理解,但这风律是凭什么?”
“凭借‘繁育’啊~”
薇塔凑到时澈的身边笑眯眯地道:“这位未知的神明,你对律者的了解十分深入,但还是不太了解命途哦?”
“这可是左脚踩右脚,螺旋升天呢,第一律者就是令使级的能级…真是夸张呀。”
“小薇啊,琪一,我现在是无名客,其二,我叫时澈。”
此时此刻,时澈早已将整个世界‘侵蚀’完毕:“其三,薇塔…你确定你还要划水摸鱼?”
“好嘞,客服小薇很高兴为你服务!”
在时澈的催促下,薇塔也张开了天慧之眼:“这下…全知的羽翼,真的要撕裂银河了!”
于此,群星重新归位…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整个星系在神明的权能下回归原点。
“只可惜…我的实力还是不足呀~”
薇塔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和火星的神明相比,金星神明的底蕴还是不足呀。”
“…你是想说操控命运丝线的能力?”
时澈无语了一瞬,看着几乎算是打酱油的几个令使,吐槽道:“你这已经够轮椅了吧!”
“但无论如何…风之律者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,两个终焉伺候你一个律者,真给祂脸了。”
时澈闭上眼,侵蚀已经蔓延到风之律者的核心,即便时澈的自我复制受到了繁育命途的影响,
也没有对她造成很大的干扰,顶级辅助薇塔会出手!
“很好,没有脑子的野兽啊…仅仅拥有本能的你凭什么玩得过有脑子的终焉?”
支配的权能将虫群支配为傀儡,顺着联系,强行篡夺风的权能。
“呦呵~你劲还挺大…该说不愧是命途颠佬么?”
“跟我‘征服的雷电’说去吧!”
真空之中,无穷无尽的雷暴弥漫,不断与律者的意识抢夺权能的控制。
“繁育和贪饕么…”
薇塔轻轻打了个响指,约束的结界被薇塔张开:“‘繁育’与‘贪饕’…我于此,将其断绝!”
泯灭一切能量的结界笼罩在了虫群之上,这并非奥托所展开的约束力场,而是娑那早已升华为了‘约束’的概念,
薇塔从概念层面断绝了它们汲取命途能量的可能!
“妈妈生的…”
银狼张了张嘴,默默地解除了令使形态,有些嫌弃地将卡带收了起来:
“啧,欢愉命途的顶点…感觉不如终焉之力轮椅啊。”
…………
“还是无法突破封锁么,这也是理所当然啊,毕竟是琥珀王的封锁。”
公司的舰队卡在琥珀王的封锁之外,寸进不得。
家族、仙舟联盟、甚至…反物质军团,所有的银河大势力都见证了此前的战争,
两名令使无法对此造成有效伤害,虚无命途极致的污染性却就像是不存在一般。
并且深刻理解了为何琥珀王久违的在主宇宙出手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虫群了——必须要重拳出击!
雅利洛虚数空间实验室——
“原来如此,‘渴望的风暴’么…”
来古士亲眼观测着终焉之茧的第一次拥抱,同样这也是一次获取终焉之力的机会。
他恨不得直接跳一番舞!
“‘渴望’的概念升华为命途?呵,无知无明的野兽啊,命途又有什么好?”
“若是‘叙事’的概念在我手中成型,我荒谬的造物啊…你又会作何感想呢?”
想到这里,来古士忍不住笑了起来,无他…‘智识’命途在哲学层面上是智慧生命对世界的认知,
无认知则无意义,这就是智识命途的本质。
而‘叙事’的概念,则是文明的延伸,是文明的思考,是……故事。
哲学概念只是‘叙事’的一种。
“即便如此…我也不会让‘叙事’走上歧途,命途啊……宇宙的根系,哈哈哈……”
“那就…走出命途的洞穴吧……”
如果说来古士此前的研究一直是‘零’,那么…终焉之茧的第一次拥抱,让赞达尔迈出了第一步。
都说从零到一是最难的,但现在…他已经走完了最难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