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带来的礼物,都由管家统一登记,再放到指定的地点。
每年许今昭收到的生日礼物都能堆满几个房间,过后只挑些感兴趣的来拆,大多数都是管家处理了。
被几人环绕着,许今昭微微一笑,“谢谢你们……”
轩辕煜站在她身侧,自然而然地替她把垂落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。
“昭昭,皇室那边来人了,这种场合还是得给些面子,我们去打个招呼……”
几句话便把人带走。
炎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,一脸不快道:“好啊,他不过是挂牌男友的身份,居然摆起正宫的谱了,臭不要脸!”
晏西辞扶了扶眼镜,轻声道:“你收敛下吧,嫉妒得面目全非的样子很丑陋……”
炎墨气得火冒三丈,“要你管!”
他冷哼一声扭头追了上去。
洛亦尘笑了笑,对晏西辞道:“他这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会听任何人劝的……”
晏西辞耸了耸肩,不再说话了。
不远处,权贵们全都围了上来,纷纷巴结讨好着许家新任的继承人。
许今昭站在人群中心,一举一动都游刃有余。
偶尔遇到生面孔,轩辕煜也会及时在她耳边介绍。
炎墨强行挤到了她身边,和轩辕煜一左一右,俨然两尊煞神。
炎家少爷的身份也足以让人忌惮,偶尔有不明真相的客人为了巴结他,羡慕地问他和大小姐如此亲密,是不是挚友。
炎墨瞥了身旁的女孩一眼,故作遮掩,又意味深长道:“我们是超越了挚友的关系,对我来说,她是很重要的人……”
宾客们心领神会,又看看一脸阴沉的轩辕煜,顿觉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。
原来是豪门三角恋吗?大小姐除了男朋友,还有别的蓝颜知己?
许今昭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暗地里重重掐了一把炎墨的后腰,眼神警告他别胡说八道。
炎墨一脸委屈,她不愿意给他名分,他自己争取一下怎么了?
好在,贵族圈里的桃色绯闻不少,比这更离谱劲爆的都有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,只一笑而过,看破不说破。
直到生日宴结束,今晚盛大而隆重的场面仍是让客人们津津乐道。
许今昭有些疲惫,上了林肯车,便陷入宽大柔软的沙发里,随意把脚上的高跟鞋踢开。
车门关上,轩辕煜蹲在她身前,捧起她的脚,轻轻揉捏着她的脚踝,“帮你放松下。”
许今昭低头看了眼他俊美的眉眼,虽然是假的,他也确实算是一个好男友。
今晚他替她挡了不少酒,她也喝了几杯,这会儿有些头晕。
在他的按摩下,原本有些酸胀的小腿也舒缓了许多,她靠在沙发上,不知不觉竟睡着了。
等醒来时,她感觉有人在啃咬自己的唇瓣,力道很轻,隐忍又克制。
男人俊美无铸的脸庞隐没在黑暗里,高大的身形压着她,沉甸甸如一座山。
清冽的木质气息灌入她鼻腔里,莫名令人安心。
察觉到她醒了,他不仅没收敛,反而愈发放肆。
趁她没反应过来,他舌尖一顶,撬开她牙关,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克制,大肆掠夺起来。
逐渐炙热的气息,让许今昭也有些口干舌燥,双手下意识抵住了他肩膀。
酒精作用下,她的情欲也轻易被他挑起。
轩辕煜不说话,只一味亲吻撩拨她,舔舐着她最敏感的耳后。
在勾引她的同时,他又何尝不是呼吸急促,忍得难受。
林肯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刺眼的灯光,让许今昭不适地睁开眼。
这不是许家庄园,而是一栋陌生的豪宅。
“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,你今晚不回家。”
他咬着她耳垂,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里,低哑的嗓音勾得她的心也有些发痒。
“这是你家?”
许今昭稍微拉开了些距离,唇瓣被他吮吸得红润光亮。
“嗯。”
轩辕煜没有多说,将她横抱起来。
已是晚上十点多了,别墅里灯火通明,却又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上了楼,连灯都没打开,他就把人抵在卧室门后,比刚才更炙热的吻落了下来。
霸道的,热烈的,不容拒绝的,如同他这个人。
许今昭对他没有特别喜欢,但他这么主动,还使出全身解数勾引她,实在令人难以抗拒。
“轩辕煜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,却又很快被他堵住唇。
“别拒绝我……”
他声音哑得失去了原本的音色,昏暗的光线下,猩红的墨眸像是蛰伏了很久的野兽,再也按捺不住。
“唔……”
令人窒息的深吻中,许今昭脑袋愈发晕沉,也不知是怎么被他抱到床上的。
房间暗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滚烫的肌肤相贴,手下是紧实的肌肉。
男人压抑的低喘回荡在她耳畔,不断堆积的欢愉,最后在脑海里炸成烟花。
他冷峻的外表下,潜藏着一头疯狂的野兽,在黑暗中被完全释放。
隐忍多年的爱意也在此刻喷薄而出,他终于在她面前毫不保留地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。
阴暗的,偏执的,对她疯狂痴迷的,想要彻底把她据为己有的……
许今昭觉得他太疯了,比炎墨都疯,根本不带休息的。
情至深处,她好几次晕过去,又被他咬醒。
简直衣冠禽兽!
最后,她终于筋疲力尽,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,才彻底睡了过去。
轩辕煜闷哼着倒在她脖颈间,俊脸满是餍足。
休息了十来分钟,才抱起她进了浴室。
…
疯狂的一夜,许今昭直睡到下午才醒来。
而某男人穿着件睡衣,在阳台上打电话。
刻意压低的嗓音隐约传来,挺拔俊秀的背影一如既往带着威严气势。
“她在我这里……拐骗?我是她男朋友,她跟我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你气急败坏的样子,好像一条疯狗……”
似是发现她醒了,他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转身时,俊脸上的嘲讽冷冽刹那间转变为柔情。
昨晚他把人带走,某些人都要急死了。
这场景似曾相识,不同的是,这次笑着的人是他。
许今昭全身被碾过一般酸痛,某处还凉凉的,像是涂了东西。
昨晚他到底有多疯?
“有力气起来吗?”
他缓步走到床边,睡衣只随意扣了两颗扣子,领口敞开,胸前也是痕迹交错。
那是她昨晚被他折腾狠了,故意在他身上乱挠的。
“还有脸说,我都要饿死了!”
许今昭浑身虚软,有种被掏空的感觉。
轩辕煜低低一笑,“饭菜准备好了,先吃点垫垫肚子吧。”
许今昭这才发现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,早餐午餐都没吃,难怪这么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