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“咔嗒”声响起,两人的衣物被凌乱地扔在床下。
一切逐渐不可控……
炎墨也从没想过控制自己,身体的猛兽横冲直撞,他的蓝眸也变得猩红,彻底沉沦失控。
粗重的喘息,夹杂着浅浅的娇吟,暧昧气息在房间里弥漫。
价值三千万的舞裙,才在舞会上亮了个相,就被他扯坏了。
许今昭气得一口咬在他肩上,“你赔我裙子!”
男人小麦色的胸膛上,肌肉紧紧绷起,汗水从额角滑落下来,粗哑的嗓音带着忍耐:“嗯,赔……多少都赔,把我也赔给你……”
这种时候,她就是开口要他的命,他也会毫不犹豫给她递刀的。
许今昭包里的手机响了十几遍,但包包早在进房间时,就掉在电梯口。
她什么也没听见,就算听见了,也无暇理会。
炎墨不愧是常年健身的,一身肌肉手感扎实,还有的是劲儿。
许今昭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,不知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后,终于两眼一闭睡了过去。
持续了一整晚的激情,直到窗帘外泛起光亮,炎墨的躁动才平复下来。
最后一次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时,她连环抱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看着她安静地依偎在自己怀里,炎墨怜爱地亲了亲她略微红肿的樱唇。
熟睡的她,少了几分盛气凌人的气势,像极了一只傲娇小猫咪。
哪怕这样,也让人心甘情愿臣服,恨不得跪舔她的脚尖。
“昭昭,我是你的……”
低哑的叹息,隐没在许今昭耳边,可惜她睡得香甜,根本没听见。
天快亮了,炎墨扯过薄被盖上,一脸餍足地拥着她入眠。
——
有人得偿所愿,也有人失魂落魄。
舞会持续至半夜,但谢听雪早早就离场了。
期间,有一名男生邀请她跳了一支舞,她想着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的舞裙,不能白穿,于是便同意了。
跳完舞,她又找了半天,也没再看见洛亦尘,又担心自己身份暴露,只好悄悄走了。
虽然今晚如愿穿上了漂亮的舞裙,但她心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。
大礼堂后台,轩辕煜亦是满脸阴沉,右手缠着纱布,目光时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。
保镖队长再次来回禀:“少爷,我们又里里外外找了一遍,还是没找到许小姐和炎墨少爷……”
一旁的洛亦尘神情也有些落寞,一向习惯了微笑的他,此刻也严肃着脸,“应该是阿墨把她带走了。”
两个人一起失踪,又都不接电话,难免让人联想到很多。
但至少,她和炎墨在一起,应该不会有危险。
晏西辞低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,一行行代码输入后,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画面。
“是阿墨……”
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拍到了模糊的身影,炎墨抱着她上了一辆黑色豪车,紧接着豪车便扬长而去。
轩辕煜看完监控,没有再说话,只冷着脸朝保镖队长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再找了。
洛亦尘垂下眸,“确认她没事就好,我先走了。”
舞会还没结束,他随手把自己的面具扔进了垃圾桶,没有再回宴会厅。
晏西合上电脑,平静的俊脸也蒙着一层晦暗。
“走了。”
他丢下两个字,也抱着电脑离开了。
轩辕煜揉了揉眉心,眼底满是阴郁不甘。
炎墨……他凭什么?
——
“唔……”
许今昭是被人吻醒的,痒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胸前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彻底清醒后,她气得一把揪住了他的短发。
“炎墨,你昨晚还没折腾够?”
没错,昨晚把她弄晕过去,这男人现在又来了。
他是泰迪精转世吗?
炎墨闷哼一声,哑声在她耳边哄着,“昭昭,再等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不怪他食髓知味,是她太诱人了。
睡醒后他只是想亲亲她的,可亲着亲着,就失控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俊脸埋进她脖颈间,终于结束了。
许今昭不禁感叹,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是猛啊,她腰都快断了。
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痕迹,甚至包括脚背,难以想象他是怎么下得了口的。
炎墨心满意足地抱着她,眯着眸子一脸沉醉,“昭昭,如果能一直这样和你在一起,我愿用我的一切去交换……”
许今昭翻了个白眼,男人精虫上脑,恋爱脑上头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那要你把你一切都给我,你愿意吗?”她挑眉问道。
“当然愿意。”炎墨毫不犹豫点头,“我们结婚,我的所有财产、身心都是你的,以后我继承了家业,炎家也是你的……”
许今昭:……
要是许家老爷听到这话,不得气得当场入土。
真是个大孝子。
“你想得美,爬了床,还想直接上位?”
她轻哼了声,谁还没有亿万家产要继承了?她才不稀罕。
炎墨蹭了蹭她脖颈,搂得更紧了,“昭昭,我昨晚没让你满意吗?”
许今昭想到他确实挺卖力的,语气缓和了些:“满意是一回事,结婚又是一回事,我还没考察完联姻候选人呢,你半路爬床,已经是插队了……”
炎墨幽蓝眸子闪过一抹暗色。
“我们都睡了,你还要考察别人吗?”
许今昭忍不住笑了,“这不废话吗?难不成你以为你爬了床,就能做我老公了?我许家挑选联姻对象,可没这么草率。”
炎墨心里莫名憋了一股气,他们都这么亲密了,这女人还是不把他当回事。
昨晚的疯狂缠绵,两人是一起沉沦的,可无法自拔的只有他自己。
“你考察可以,但不能碰他们……”
他闷声要求着,一想到别的男人或许也会像他这样勾引她,他就恨不得全弄死。
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许今昭把他从身上推开。
撑着手臂坐起来时,腰身都酸痛着。
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,就是没轻没重的。
炎墨咬着后槽牙,短发凌乱着,桀骜不驯的眉宇间含着委屈,“你没有心……”
许今昭没理会他,下床时双腿都在打颤。
裙子已经被他扯坏,钻都掉了好几颗,已经不能穿了。
想打电话让人送衣服过来,包包又不知落在了哪里。
她转头白了一眼还在伤心的某男人,颐指气使命令他:“还愣着干嘛?把我包找来,衣服也不会提前准备,要我裸奔吗?”
炎墨强忍着委屈,麻溜地从床上起来,在卧室转了一圈,捡回了她的包,又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给她。
“让管家去买了,先穿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