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今昭抿了抿唇,该劝的她也劝过了,既然他们执意要开战,那就打吧。
全都打死算了。
“我事先说好,你有再大的怨气,也不许对我爹娘动手,否则我就是拼了命,也要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即便她还不是他的对手,但只要豁得出去,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他。
冥夜俊脸沉了沉。
一旁的许千秋连忙道:“昭儿,他……魔尊大人没有动我们。”
虽然他不请自来,还毫不客气霸占了院子,但好歹没杀人。
至于那些不知所踪的家丁们,都是被大魔头的凶名吓跑的。
许今昭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“吓着我爹娘也不好,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踏入许家半步,我就跟你走。”
她心知冥夜的目标是自己,不跟他走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冥夜却是往椅子上一瘫,语气悠悠:“走什么?远来是客,我千里迢迢来找你,你不好好招待招待吗?”
看上去是个温润君子,实则却是泼皮无赖。
许今昭见他赖着不走,眼睛骨碌一转,“你不是要跟混沌界开战吗?不用亲自坐镇?”
冥夜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,唇角勾起:“在那之前,我要先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。”
许今昭听出他语气里的危险之意,看了眼一旁的爹娘,抿着唇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她把冥夜带回了自己住的芳兰院。
虽是重建过,但格局和以前几乎别无二致,院里也重新栽种了花草。
推开房门,所有家具都是崭新的,一股兰草的幽香扑鼻而来。
案上养着一盆兰花,还不是普通凡物,而是修真界的灵草。
想来是爹娘知道她喜欢兰花,特地寻来的。
冥夜后脚跟着她进屋,反手关上房门,便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说,大手狠狠揉了一通,就去解她的衣带。
濡湿炙热的吻也落在她脖颈间,带着一股子狠意。
许今昭身子软了一下,一把按住他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“*你!”
男人面上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润,眉间的火焰纹亮起,眸里也染上猩红。
一见面就这样,他还真是猴急。
许今昭知晓他在床上有多疯,在葬魔渊那次属实酣畅淋漓。
男人滚烫的气息,从脖颈一路喷洒至小脸,他从身后捏住她下巴,把她脑袋掰过来,狠狠咬住了她的唇。
许今昭侧着头,被他紧紧禁锢住,承受着男人凶狠蛮横的掠夺。
外表是温润儒雅的端方君子,干的事儿却和君子一点都不沾边。
在他撩拨下,她的呼吸也渐渐乱了。
衣裳不知何时掉了一地,他边吻着,边抱起她瞬移至床边。
双双滚在大床上,男人健硕的身躯覆了下来。
在那洞窟时,他被困在方寸之地,不好施展,这次终于可以随心所欲。
许今昭也毫不客气扒光了他衣服,才发现他左肩上有一道手指粗的伤口,几乎要把他的肩膀砍成两半。
这伤口已经结痂,但他躯体强大,能在他身上留这么久,可见不是普通法器所伤,不好愈合。
“这是……你和萧炎打架时留下的?”
许今昭猜测问道。
冥夜埋首在她胸前,含糊道:“他伤得更重,没了半条命……”
许今昭没看完两人打架的过程,但世间首屈一指的两个大能交手,不用想都知道,现场有多么惨烈。
怪不得萧炎没来找她,原来是受了重伤。
正分神间,男人忽然咬了她一口:“不许想他!”
“唔……”
帘帐内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吟,似是难受,又似是愉悦。
很快,雕花大床便“嘎吱”摇晃起来。
在男人反复折腾下,许今昭确实分不出心思再去想其他。
这一关门,竟是从白天直到黑夜。
好不容易等屋内声响停止了,外面又下起了大雨。
雨点如豆子般撒下,打在屋顶的琉璃瓦上,噼里啪啦。
帘帐内,男女拥在一起,暧昧气息还未散去,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。
许今昭懒洋洋侧躺着,被男人强行扣在怀里,小脸抵着他坚实的胸膛。
如瀑的青丝和他的银发交缠在一起,一黑一白,对比鲜明。
她用手指卷起他的一缕银发,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。
“冥夜,你要如何才放过我?”
“放过你?”男人胸腔轻微震动了一下,嗓音还带着情潮未褪的哑意,“等*死你那一天,就放过你。”
许今昭:……
这男人还真是,顶着这样一张温润如玉的脸,在床上满是污言秽语。
“可我想飞升,不能一直陪你这么厮混啊。”她撇了撇嘴道。
修仙之人,所愿不过是飞升成仙,登天梯,踏云霄。
她才不会沉溺男色,就忘了自己的志向。
冥夜把她往怀里紧了紧,嗤了声:“飞升有什么好?仙界那些都是伪君子,不如同我一起修魔,称王称霸,逍遥快活……”
许今昭皱眉,“我不要,我要成仙。”
“别想了,你是我的女人,我不会让你离开的。”
冥夜捏起她下巴,又低头吻了下去。
他不能让她成仙,但能让她欲仙欲死。
“别想用男色腐蚀我,我一定要唔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又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。
据说魔尊驾临后,许家家丁都跑了,许氏子弟也都提心吊胆。
但好在,魔尊几乎只待在芳兰院里,一连好几天都闭门不出,也没人敢靠近。
许千秋夫妇起初还担心女儿,但想想她扇冥夜耳光那架势,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直到第五日,许今昭终于忍无可忍,一脚将男人踹下床。
“一次又一次,还有完没完?”
不是她吃不了细糠,而是一连几天,每天睁眼就是*,这谁顶得住?
冥夜眸光幽幽,盯着她平坦的小腹,唇角带笑,“这不是想把你喂饱了,免得你再被别的野男人勾走吗?”
许今昭翻了个白眼,他岂止是把她喂饱,简直要把她撑吐了。
“吃腻了,给我滚!”
她没好气扯过被子,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。
冥夜也没再折腾她,慢条斯理把衣裳穿好。
俊美非凡的面庞,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清雅,只是眉心处的赤红火焰隐隐透着几分邪气。
离开几日,传讯符的讯息一条接一条,魔族大军已经集结完毕,只等他一声令下,便要和混沌界决一死战了。
“小昭儿,有没有兴趣去看看萧炎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