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夜瞳孔闪过一抹愠怒,很快又放松。
他也轻嗤一声笑起来,“不知道,能让我产生欲望的女人,还没出现。”
言外之意,她和其他女人一样,也不过如此。
许今昭笑得更灿烂了,她就喜欢男人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指尖轻轻滑过他喉结,感受着那微微的凸起,又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。
柔若无骨的小手钻进他领口,有意无意把玩着他的敏感。
冥夜眼睁睁看着她的撩拨,眸色依旧冷静清醒,呼吸也未乱半分。
自己修了上万年的道,若是轻易就被她破了,可就成笑话了。
许今昭也不着急,小手又继续往下,在他紧实的腹部肌肉上又按又捏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就这?”男人低笑着开口,眼里满是松弛。
以往那些勾引他的女修,好歹还会脱个衣服,刺激一下他的视觉。
这女人除了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便没别的手段了。
许今昭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望着他,“你让我先摸索一下嘛,我又没勾引过男人,缺乏经验……”
冥夜:……
敢情她自己也没经验,还敢嘲笑他是雏儿。
“要不你教教我啊?”许今昭笑盈盈的,眸光流转,明艳生辉。
“滋啦”电流音在脑海里响起,系统都忍不住吐槽起来:【宿主现在睁眼说瞎话的本领,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】
玩过这么多男人,还在这儿装小白兔。
许今昭没理会它,反手将它屏蔽了。
冥夜闻言都要气笑了,他亲自教她,来破自己的道?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。
“你不教我,就别怪我乱来了。”
许今昭说完,仰起下巴,有些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她动作生涩,只有蛮力,毫无技巧,啃得他嘴唇生疼,吃了半天,不仅没撩起他的欲望,反倒啃得他满嘴牙印。
眼看她不依不饶,还要倔强地继续啃,冥夜眸中闪过一抹无语。
连接吻都不会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在啃什么美味猪蹄子呢。
“真笨……”
他低低嗤了一声,忽地按住她后脑勺。
许今昭迷茫地睁开眼,在她讶异之际,男人的舌头顶开她微张的牙关,灵活地探了进去。
被入侵的异感,让她下意识想驱逐,却被男人吻得更重。
从见面开始,他无论是气质还是说话语气,都是温润柔和的,可在她反抗时,他却近乎霸道粗蛮地反制她。
或许这就是他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本性,在他的领域,他要掌握绝对的主导权。
冥夜起初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小姑娘,让她知道大魔头不是随便能惹的。
可尝到那甜津滋味后,又有些上头,他清醒又克制地,愈吻愈深。
他有足够的自信,能收放自如,所以根本不怕沦陷。
许今昭脸颊被憋得通红,本就明艳精致的小脸染上绯色,双眸也蒙上一层水光,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白兔。
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明明很想推开他,却又死死忍住了。
冥夜将她的委屈看在眼里,忽然有种猫儿逗弄老鼠的感觉。
明明不愿意,还要来勾引他,是被什么人胁迫了吧?
心底油然生出一股恶劣,她若是心甘情愿,他反倒不屑一顾。
可她若是被逼的,他高低要玩弄一下。
毕竟魔尊的名号不是白叫的,让别人痛苦的事,他顺手就做了。
在男人还想捏着她的下巴,更肆意掠夺时,许今昭猛地推开了他。
“够……够了!”
她娇喘吁吁,软倒在他怀里,嗓音有种柔媚的哑意,又似带着某种忍辱负重。
冥夜缓缓抬起头,抹去薄唇上的水渍,温润低笑着:“这就受不住了,还怎么诱我破道呢?”
许今昭揪紧了他的衣襟,依旧信誓旦旦:“急什么?还有三天呢,我刚才不过是提前练习一下。”
“哦……”
冥夜低眸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,如落雪染上三月桃花的粉意,肌肤细腻得仿若吹弹可破。
晶莹饱满的唇瓣有些红肿,他这才意识到,原来方才自己竟没控制力道。
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他好整以暇问道。
许今昭眼神微闪,“哪有什么人派我来?是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是么?”冥夜语气悠悠,显然不信。
若没人指使,她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突然跑来这煞气森森的葬魔渊,精准找到他被封印之地,还想破他的道?
当然,打死他都想不到,世上还有一种人,叫纯色胚。
“冥夜,你不是雏儿吗?刚才怎么经验这么丰富啊?”
许今昭转移了话题。
男人眸光一顿,其实他也没什么经验,只是比她聪明罢了,和她的笨拙青涩一比,当然就显得经验丰富了。
但他并不想承认。
怀里的人柔若无骨,如一滩水般窝在他胸前。
时间太久远,冥夜都快记不清上一个妄图勾引他的女人,是怎么被他弄死的了。
还真是孤寂了太久,难得有点儿趣味,自己竟然对这女人一再纵容。
换做以前,早在她暴露意图时,他就捏死她了。
许今昭坐在他腿上平复了气息,便起身了。
冥夜俊容平静,从容整理了下被她抓乱的衣襟,仿佛刚才的热吻从未存在过。
啧,不愧是活了万年的老狐狸,这都能坐怀不乱。
还有三天呢,她倒不心急。
洞窟里只有一张床,但冥夜本就不需要睡觉,摆在这儿不过是做个样子,使这洞窟显得没那么冷清罢了。
被褥整齐得像是从来没动过,纤尘不染。
许今昭也不需要睡觉,但她还是大剌剌躺上去了。
“你不是说孤枕难眠吗?来呀,现在热乎了……”
她拥着被子,咯咯娇笑着。
冥夜仍坐在桌边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温润道:“不习惯和女人一起睡。”
“你这是个坏习惯,改掉就好了,来呀~”
她再次发出邀请。
冥夜仍旧没动,修长如玉的背影,如一座钟。
许今昭恍然想起,从她进入洞窟到现在,他似乎一直保持着坐在桌边的姿势,一寸也没有挪动过。
一个猜想冒了出来:“你该不会是被法阵定在那里,寸步难离吧?”
男人的沉默,验证了她的想法。
“那就难搞了。”
许今昭没想到这封印如此厉害。
这么说来,数千年间,他不仅被封印在这洞窟里,还一步都没动过。
而他却摆了桌椅,还弄了床榻柜子这些,把洞窟布置得有模有样。
在哪里跌倒,就在哪里喝茶,莫名有种平静的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