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安瞬间疯了,双眸赤红,直接打了视频过去。
只响了一秒就被对方挂断。
他又一连打了几次,薄斯南都挂了。
气得他发了语音:“你炫耀什么?皮肤都松了,腹肌也没我练得好,她不过是念着旧情才碰你的,等她玩腻了,肯定还是最喜欢我这副精心保养过的身体……”
几条长达59秒的语音,夹杂了不甘的谩骂和嘲讽。
薄斯南都不予理会。
…
许今昭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奢华的公主床上,床头镶嵌着精美浮雕,粉色帐子垂下来,轻盈又梦幻。
这里是……薄斯南给她准备的那幢公主城堡?
昨晚她太累了,在车上做完就睡了过去,他居然把她带来了这里。
薄斯南修长的手臂还揽在她腰间,她一动,他也醒了。
习惯性把她往怀里紧了紧,他又埋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,嗓音低沉喑哑。
“昭昭,这是我装修这套房子时,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……”
他的本意,就是把这栋别墅当婚房的。
当初他怀着期盼,无数次幻想着,婚后他们一起住在这里,清晨从这张公主床上醒来。
“给你看个惊喜。”
薄斯南笑着亲了亲她小脸,翻身下了床。
“哗——”
粉色窗帘被拉开,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一片盛开的郁金香花海。
早晨的阳光正好,蝴蝶扇动着漂亮的羽翼,在五彩缤纷的郁金香丛中翩跹起舞,美得像是一幅动态的油画。
许今昭也不由被这场景惊艳,“好美……”
她知道城堡里种满了郁金香,却没想到,这间主卧才是最佳的观赏地点。
薄斯南逆着阳光,从窗前走回来,俊朗的面庞带着宠溺笑容。
“等郁金香开完了,我们还可以换上玫瑰,你喜欢什么就种什么,一年四季的窗景都不重样……”
这是他曾经畅想过的婚后生活。
许今昭半靠在床头,看着男人那柔情缱绻的眸子,鼻子里轻哼一声。
“便宜你了,以后能娶到我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……”
虽然昨晚是在稀里糊涂状态下答应的婚事,但她也不打算反悔了。
薄斯南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。
还有就是……他昨晚让她很满意,有种找回少年时的感觉。
薄斯南重新拥住她,低笑着应了声:“嗯,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气,才能遇到你……”
两人在床上腻歪一阵,许今昭才发现,自己的手机落在了家里。
昨晚薄宴安似乎给她发了消息?这么久不回复,他肯定又要疑神疑鬼了。
她不知道,身旁的男人早已耀武扬威过,把那边气得砸了手机。
吃早饭时,薄斯南有条不紊安排着:“明天我就上门提亲,跟你爸妈商量结婚事宜,下午再去领证,婚期我看就定在下个月初吧……”
许今昭慢悠悠喝着粥,掀起眼皮瞥他一眼:“有必要这么赶时间吗?我都答应你了,难道还会跑了?”
“你都跑过一次了……”
薄斯南视线看过来,喉咙莫名发紧,声音低低的,听起来委屈极了。
许今昭眼神微闪,哼了声:“那是分手,我离开不是很正常吗?又不是不告而别。”
薄斯南不想再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,转变了话题:“有空我陪你去挑婚纱吧,还是让他们送到家里来?”
“送过来吧,我最近忙得很。”
许今昭心想着,薄宴安要是知道她和薄斯南结婚,怕是要闹翻天。
果然,回家拿到手机后,通知栏里全都是薄宴安的消息和未接电话。
她回拨了过去,那边响了一会儿才接通。
“宝宝……”
男人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。
“怎么了?”许今昭猜到什么,却还是不动声色问道。
“没什么,你来陪陪我好不好?我好想见你。”
他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,昨晚和谁在一起,只是卑微地乞求着。
许今昭下午还要去趟公司,只能柔声道:“晚点我再去找你好吗?有场高层会议,我下午得参加……”
薄宴安胸口更闷了,窒息得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但他还是乖巧点头:“好,我等你。”
许今昭总觉得他今天乖得不太正常,但也没多想。
挂了电话,又换了身高领的职业装,才出门去公司了。
——
接到李一白的电话时,薄斯南正在面试助理找来的几位婚礼管家。
婚期定在下月初,确实有些仓促,但没有钞能力办不成的事,他得挑选靠谱的婚礼管家,务必要让他们的婚礼尽善尽美。
听到电话那边,婚礼管家在阐述自己操办婚礼的经验,李一白惊讶不已:“南哥你要结婚了?别告诉我是和许今昭?”
薄斯南唇角勾起,“没错,我们复合了,还要结婚了。”
婚礼请柬的样式,他已经挑好了,还没来得及发出去。
“wtf?”李一白惊得都爆了粗口,“她之前那样狠心抛弃你,你还能不计前嫌和她结婚?”
那他三年来苦口婆心的开导算什么?算他小丑吗?
“之前都是误会,她还是爱我的,而且她这次答应了跟我结婚,你难道不为我感到高兴吗?”
薄斯南语气轻快,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阴冷沉郁,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李一白:……
高兴,他真是太高兴了。
兄弟是个恋爱脑,撞了南墙都不愿意回头。
薄斯南又自顾自道:“婚期比较赶,你叫上浩子他们几个也来帮忙,郭二就别来了,昭昭以前就跟他不对付,免得惹她不开心……”
李一白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好好好,要娶媳妇儿了,连兄弟都不要了是吧?
“那阮绵呢?”李一白又多嘴问了句。
薄斯南声音里的喜悦淡了几分,“那种无关紧要的人,我早就赶走了,以后你们也别在昭昭面前提起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李一白想起那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暗暗可惜。
其实他一直想不明白,南哥出身优渥,又是万人仰望的天之骄子,是怎么忍受得了许大小姐那种臭脾气的?
明明南哥自己脾气也不好,在外边拽得跟什么似的,一到了许今昭面前,就听话得像条狗。
所以在阮绵出现时,他是想促成阮绵和南哥的,毕竟阮绵那种柔弱温顺的性子,明显更适合南哥。
算了,既然好兄弟喜欢当狗,他只能尊重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