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许今昭话刚说完,靳星野就撇撇嘴。
“她还管不着我,你过来。”
他从小就一身反骨,青春期时叛逆更是达到了顶峰,带着一帮兄弟厮混。
现在成了集团总裁,性子收敛了许多,但并不是不叛逆了,而是所有人都顺着他的心意,很少有人敢忤逆他了。
白舒窕脸色发沉,眼睁睁看着许今昭扭着腰走过来,一屁股跨坐在靳星野大腿上。
连靳星野也愣了下。
许今昭唇角勾出一抹笑,既然要玩,就玩刺激一点咯?
她下身穿的是小皮裙,虽有安全裤不至于走光,但那两条白晃晃的美腿,还是十分抓人眼球。
在场众人都忍不住“哇”了声,神色隐隐兴奋。
毕竟靳哥一向不近美色,即使谈了恋爱,也从没见他和小女友在公众场合有过亲密接触。
游牧远脸色莫名沉了几分,岑熙戴着眼镜,镜片下的眼神一如既往波澜不惊。
白舒窕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红着眼眶都快哭了。
靳星野看着大喇喇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,墨眸暗了几分。
许今昭食指挑起他下巴,还挑衅般哼了声:“靳哥,会吗?”
不等他回答,她已经倾下身,在众目睽睽下,吻了上去。
靳星野喝了酒,头本来就有点儿晕,被柔软贴上来的刹那,脑袋里更像是有什么炸开。
酒气混合着不知名的幽香,让人晕晕胀胀的。
“哇喔,昭哥威武!”
周围人的拍手起哄声,更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靳星野下意识闭上眼,虽然不愿承认,但被许今昭说中了,他确实没和女生接过吻。
沉着脸一副被动的模样,看起来是不太高兴,实际上是因为他不知该怎么主动。
唇瓣被她啃咬了几下,灵活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牙关。
靳星野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长驱直入。
陌生又奇妙的触感,让他浑身一震的同时,又莫名想要更多。
就在他下意识想回应时,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娇喝。
“够了!”
白舒窕就坐在两人身旁,手指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子,气得肩膀都在颤抖,眼泪早已落了下来。
她才是他的女朋友,而他竟然当着她的面,和别的女人接吻!
许今昭也及时退了出来,唇瓣亮晶晶的,还带着水润光泽。
靳星野缓缓睁开眼,英朗凌厉的面庞看不出有什么变化,眸色却暗得吓人。
“靳哥,得多练啊?”
许今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从他身上下来。
显然是试出了他吻技生涩。
还挑衅般提醒:菜就多练。
靳星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,不知是不是酒精上头了,俊脸也逐渐发红。
白舒窕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,愤怒又克制:“许小姐,就算你从国外回来的,玩得比较开放,但也不能……”
许今昭直接打断施法:“游戏而已嘛,小姐姐别在意,而且我跟靳哥这么多年兄弟,他都把我当男人看的,要是我俩真有什么,早就在一起了……”
一旁也有人附和:“是啊,昭哥以前还跟靳哥一起打过架,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为过了。”
白舒窕紧咬着牙,情绪在崩溃边缘,看向靳星野。
靳星野神色仍是没什么变化,只是抬起手,用指腹抹去唇上的水渍。
“怕了怕了,早知道就不挑有女朋友的了,玩不起!”
许今昭翻了个白眼,一副无奈又无语的模样。
“靳哥,快哄哄你小女友吧,以后我是不敢跟你玩了。”
游牧远把她拉到一旁,又对白舒窕道:“白小姐,你刚加入,不知道我们一向都是这么玩的,习惯了就好。”
其实笔筒里连更劲爆的任务都有,玩些寻常人不敢玩的,才够刺激嘛。
岑熙扶了扶眼镜,也道:“楼上有休息室,不如白小姐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像她这种乖乖女,确实不适合玩这种,容易接受不了。
白舒窕听着这些看似安慰的话,心情更差劲了。
他们这个圈子,明里暗里都在偏袒许今昭。
而这种维护和偏袒,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排挤。
这时,靳星野终于开口了: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白舒窕呼吸一窒,他还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?
质问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,又被她死死忍住了。
“我……去趟洗手间。”
白舒窕强忍着委屈和怒火,拎起包包起身。
以靳星野的性子,她要是当场跟他吵起来,他肯定会分手的。
而她妈妈的医药费是他给的,这时候不能分手。
白舒窕走后,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。
游牧远招呼大家,“咱们继续玩。”
又问靳星野:“靳哥,还要来吗?”
靳星野随手扯了一把领带,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,颇有几分少年时的桀骜与狂野。
“来啊。”
他轻舔了下唇,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。
许今昭却是没再看他,还故意坐得离他远些。
那避之不及的模样,显然是怕再被他女朋友迁怒。
下一个人转起瓶子,瓶口对准的是游牧远。
游牧远抓起一张纸条,看了眼,自己先乐得不行:“猪八戒背媳妇儿?谁想的损招儿?”
“来来来,bgm走起!”
当即有人播放起《西游记》电视剧里猪八戒背媳妇儿那段的配乐,喜感一下就拉满了。
游牧远是猪八戒了,但还得背个人呀,他装模作样在人群里扫了几眼,最后看向许今昭。
“昭哥,你当我媳妇儿呗?”
许今昭笑骂了句:“你搁这儿占爸爸便宜呢?”
“帮个忙嘛。”游牧远双手合十。
“行吧行吧,谁叫爸爸疼你。”
许今昭还真走了过去。
在极具喜感的bgm中,游牧远弯下腰,许今昭爬上他后背。
游牧远也是豁出去了,还真学着猪八戒肥头大耳,摇摇晃晃的样子,背着许今昭走了几圈。
许今昭还揪了揪他耳朵,“乖儿子,走快点啊!”
游牧远开玩笑道:“走不动了,昭哥该减肥了!”
“放屁!爸爸这叫胖?那是你太虚!”
现场哈哈哈笑成一团。
白舒窕从洗手间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欢乐的场景。
她重新补了妆,情绪也调整好了,只是眼眶还红着。
默默坐在靳星野身边时,他似乎都没发现,视线只盯着人群中那对活宝,眉宇间隐隐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