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我保证把章公子忘个干干净净……”
看在他带着伤也要来找她的份上,她就勉为其难顺着他了。
两人放完灯,又到街上逛了逛。
直至夜暮人稀,秦峥才送她回到宅子。
多日不能与她同床共枕,秦峥很不习惯,现在背上的伤口已结痂,他心思也活络起来。
“咳,昭昭……”秦峥咳嗽一声,俊脸渐渐热了,“夜已渐深,我坐马车颠簸得伤口疼,今晚就让我留下吧……”
许今昭哪能不知他想的什么?这男人留下来,无非是想与她温存亲热。
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她偏要逗弄他,面露犹豫:“可这是我哥哥给我租的宅子,他也时常来看我,若是被他发现了,会不会不太好?”
秦峥立马道:“明天天不亮我就走,绝不会与他撞上的。”
说罢又开始上演苦肉计,“我养伤这段时日,夜夜孤枕难眠,睡也睡不好,你就忍心看我这般凄凉吗?”
修长的睫毛垂下,在眼底投下阴影,显得可怜兮兮又落寞无比。
若是被人看到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威远将军这如此破碎的一面,只怕会误以为大乾要亡了。
许今昭展颜一笑:“行吧,那本姑娘就行行好,留你一晚。”
计谋得逞,某男人黑眸瞬间亮了起来,“昭昭果然是天底下最心善的姑娘!”
屁颠屁颠跟她进了宅子,若是屁股后有条尾巴,此刻早已摇成了螺旋桨。
许今昭是沐浴过了的,秦峥背上有伤,不便泡澡,只能用水擦擦身子。
等他把自己捯饬干净,从屏风后出来,许今昭已经上了床。
秦峥迫不及待熄了灯,钻进被窝那一刻,嗅到她身上的幽香,他不免暗暗喟叹一声。
一把将她揽入怀里,俊脸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昭昭,你可知我有多想你……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低低的嗓音含着莫名的委屈。
许今昭笑了,“我不是天天都去看你了嘛?”
都天天见面了,还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秦峥声音闷闷的。
她每次去将军府,都只待小半个时辰,他又有伤,不能随时来见她,也不能像这样与她紧紧相贴。
“好了,快睡吧。”
许今昭打了个哈欠,顾及他伤还没好,许今昭也不想招惹他,免得他一“激动”,伤口又裂开。
然秦峥将她抱在怀里,这般温软甜香,哪能没有旖旎心思?
“好昭昭,让我亲两下……”
他软声诱哄着,做不了别的,偷个香也是不错的。
“不行,你伤都没好……”
许今昭态度坚定,要是他伤好了,她今晚就直接睡了他了。
她可不想弄得不上不下的,自己也难受。
然而男人不由分说,在黑暗中精准含住她的唇,灼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这男人,居然这么狗!
他的吻绵长又热烈,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欠下的一起补上。
又或是今晚被她和章珩刺激到,他比平时更黏人,热吻时也在不断撩拨她。
呼吸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急。
狭小幽暗的一方帘帐内,暧昧气氛攀升至极点。
秦峥忍得几乎要爆炸,喉咙重重滚动着,额头都爆出了青筋。
他还是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……
本是想亲亲她,一饱思念的,却不想竟是一发不可收。
“昭昭……昭昭……”
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,似是呢喃,又似是乞求。
许今昭自然知道他忍得辛苦,毕竟连她都情潮涌动了,更别说他一个男人。
“可你……的伤……”她嗓子也干哑极了,还带着娇软无力的柔媚劲儿。
勾得秦峥更是双目通红,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“我会注意些的……”
这种时候,她还在关心着他的身体,这份情意,令他胸腔情意涌动,更难自控。
秦峥彻底失去理智,也不想再忍了。
黑暗中,似有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传来,良久之后,又是木床的吱呀声。
窗外月色如水,帐内的交颈鸳鸯却是如烙铁般打得火热。
许今昭起初担心他伤口开裂,会被迫中断的。
却不想情至深处时,她早已顾不上许多。
这男人不愧是上过战场的,腰身体力都非常人能比。
即便他刻意收敛了,也让她受不住。
记不清是第几次晕过去前,她气得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我就不该引狼入室……”
男人低低笑了声,一遍遍亲吻着她小脸。
“好昭昭,再坚持会儿……”
许今昭终是没能坚持到最后,两眼一黑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秦峥馋了她许久,今一偿所愿,难免激动过头了。
“吱呀”声终于结束,他把汗津津的人儿拥在怀里,后背一阵阵刺痛。
伤口还是裂开了。
但他内心却是无比满足……
——
许今昭醒来时,只觉口干舌燥。
嗓子也哑得厉害。
男人还保持着把她拥在怀里的姿势,鼻息间还残留着暧昧气息。
满床狼藉。
许今昭气得一脚踢在他小腿上,却不想腰酸腿软,根本没什么力气,反倒像是给他挠痒痒似的。
秦峥缓缓睁开眼,昨夜吃饱喝足,一见了她,嘴角便露出餍足笑意。
“好昭昭,昨晚辛苦你了……”
低沉喑哑的嗓音,愉悦又满足。
许今昭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“还有脸说,去给我倒茶来!”
她小脸还带着粉意,如芙蓉初绽,花尖儿上的一抹红,既娇又媚。
秦峥看得心醉,又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,才起身下床。
在他背对着自己穿衣时,许今昭还是看见了他背上的伤口有干透的血迹。
她不由哼了声:“叫你昨晚别那么多次,偏不听,伤口裂开了吧?活该!”
秦峥转头一笑,清俊的面庞满是柔情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能得昭昭青睐,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?便是死了,我也甘之如饴……”
“呸!油嘴滑舌!”
许今昭啐了一口。
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他的场景,那时候刚失忆的他多纯情啊,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。
经过了一夜五次后,竟也变得油腔滑调起来。
秦峥穿了亵裤,披了衣裳去倒了茶水来。
许今昭一口气饮了半盏,喉咙总算好受些了。
“你后背的伤,还是重新上药吧,梳妆台第二个抽屉有药,你去找来……”
秦峥闻言柔声道:“我不打紧,倒是你的伤得涂点儿药,有药膏吗?”
说罢转身走向梳妆台。
许今昭小脸一红,“还不都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