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今昭小脸上的惊喜都被烟花照亮,“这也是你准备的?”
“嗯。”
璀璨烟火下,男人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只首饰盒,在她面前打开。
闪耀的钻石情侣对戒赫然呈现。
这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罗尼精心设计的,寓意真爱永恒。
“昭昭,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烛光映照着男人真诚的俊脸,平日里深邃莫测的墨眸,此刻满是柔情。
周围是梦幻的花海,头顶绚烂的烟花不断炸开,许今昭嘴角含着笑,朝他伸出手,神态骄矜。
“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,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霍怀舟俊脸上也浮现出笑容,把女款戒指戴到了她手上,又忍不住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。
她终于是他女朋友了。
烟花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许今昭吃饱喝足,还欣赏了一会儿。
不得不说,这种追求手段虽然有点儿土,但哪个女孩子能拒绝这种浪漫?
手机又多了几个未接来电,陈宴礼一次次尝试联系她,又打电话又发消息。
许今昭干脆调了静音。
霍怀舟幽幽开口:“不想被他打扰,拉黑算了。”
成了正牌男友后,他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这不太好吧?”许今昭秀眉微蹙,似是有点儿纠结,“好歹他也帮过我很多。”
“你下不去手,我帮你。”
霍怀舟拿过她手机,干脆利落地把陈宴礼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删除了。
世界终于安静。
许今昭叹了口气,男人就是小心眼儿。
吃完饭,两人又如普通小情侣般,去看了场电影。
电影散场,霍怀舟送她回万盛园豪宅,这套房子已经过户给她了,还公证了赠与协议。
许今昭现在有了豪宅跑车,手里又有霍怀舟的黑卡,离骄奢淫逸的生活更近了。
但这远远不够。
进了家门,许今昭把高跟鞋一脱,开始作起来。
“霍怀舟,你是认真想跟我谈恋爱,还是只玩玩而已?”
霍怀舟跟在她身后,把东倒西歪的高跟鞋摆进鞋柜里,心想得早点给她请个保姆阿姨。
对于她的问题,他觉得莫名其妙:“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光这套房子,就价值几个小目标,他又是烧钱又是花心思追求她,难道就为了玩吗?
这对精明的商人来说,投资回报率未免太低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会跟我结婚?”
许今昭懒懒坐在了沙发上。
霍怀舟点头:“只要你想,随时可以去领证。”
“领证可以,但要签婚前财产协议,你的财产我都可以支配,要是离婚,你得分我一半……”
她毫不客气狮子大开口。
在她看来,男人的真心一文不值,即便他现在爱得死去活来,也有可能会变心。
只有白纸黑字写明的利益,才是最实在的。
霍怀舟顿了顿,才道:“那我让助理把我名下的财产清点一下,可能需要点时间。”
遍布世界各地的房产,商场,度假村,酒庄,私人岛屿……连他都记不清有多少。
连这都能答应?许今昭倒对他刮目相看了,默默给他贴了个“人傻钱多”的标签。
换做是她,谁想动不动就分割她一半财产,给老娘爬!
“行吧。”许今昭满意地点了点下巴。
“但我也有要求。”
霍怀舟在她身旁坐下,高大挺拔的身形,莫名有种压迫感。
“什么要求?”许今昭有点儿不悦,她要是答应嫁给他,他得偷着乐,居然还敢提要求?
霍怀舟盯着她精致的小脸,正色道:“以后你不许和任何异性暧昧不清,不管外面那些狐狸精怎么勾引你,你都不能动心……”
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,最容易招惹狂蜂浪蝶。
诱惑太多,万一她把持不住……
许今昭抓住了重点,“以后”两个字。
那这之前的,都不算。
“行吧行吧,答应你。”她本来就不容易对男人动心。
更别说以后她成了富婆,过她的滋润小日子不好吗?谁有心思去整那些情啊爱啊的。
霍怀舟面色柔和下来,在她小脸上亲了口,“真乖。”
随即想起什么,他俊脸一热,咳嗽了声,“都快十二点了,我今晚就住这儿吧,明早去公司也顺路。”
他公司在城东,这儿是城西,顺什么路?许今昭懒得拆穿他。
男人的小心思,有时候装作不知道,也挺有意思。
万盛园装修时只保留了主卧,其余房间都另做他用了。
这也给了霍怀舟理所当然赖在主卧的理由。
许今昭也没说什么,径自进了浴室。
白天在宿舍已经洗过一次了,今晚她也没泡澡,只用淋浴冲了冲。
裹着浴巾出来时,霍怀舟正坐在小沙发上,低头不知在手机上捣鼓什么。
见她出来,他呼吸有一瞬的凝滞,俊脸又暗暗发热起来。
女孩头发扎成丸子,浴巾只裹住胸部以下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香肩,白嫩的小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莹润光滑。
介于清纯和性感之间,又有股浑然天成的妩媚。
霍怀舟眸色深了几分,喉结轻微滚动着:“昭昭,我想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许今昭就打住了:“不许想。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什么心思,那眼神都快跟狼一样了。
霍怀舟眼神黯然几分,又想再争取一下,“真不行吗?”
“霍怀舟,你留在我这儿过夜,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儿?”
许今昭美眸一瞪,气势十足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霍怀舟当即摇头,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他是生理正常的男人,现在又是她男朋友,两人都亲过抱过了,他想和她更进一步,不是人之常情吗?
“我累了,今晚想好好休息,给我收起你那些心思,不然你就睡地板!”
许今昭仰着下巴,给他立规矩。
霍怀舟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。
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许今昭皱眉,这么晚了谁还会来?
霍怀舟却先一步起身去开门,“我去吧,你别出来。”
许今昭身上只裹着浴袍,当然不会离开卧室。
没一会儿,男人回来了,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许今昭好奇问他:“谁啊?”
霍怀舟面不改色:“物业管家,说小区水管坏了,问水压正不正常。”
许今昭没再追问,只催促他:“快去洗吧,都十二点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霍怀舟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不紧不慢进了浴室。
许今昭留了个心眼,等浴室水声响起,才去翻他的外套口袋。
她才不信,什么物业管家会无聊到半夜十二点敲门问水压?
果然,她在他的西装内袋里,翻到了一盒“零感超薄”,还是十只装的。
呵,男人。